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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哈哈大笑道:“大將軍,屬下愿獻一計,除去劉欣,易如反掌,”
第161章投石機
在何進眼里,劉欣也是張讓一伙的幫兇,但先帝對他卻頗為器重,聽說曹操有計策可以輕松除去劉欣,不由大喜道:“孟德快快講來,”
曹操撫了撫頜下長須,頓了頓說道:“先帝有遺詔,命劉欣輔佐皇上,可以免了他的荊州牧,調(diào)他進京,另委以九卿之職,劉欣離了荊州,如魚脫水,到時候,大將軍只要委派一個獄卒,隨便尋他一個過錯,便可將他抄家問斬,”
說到這里,曹操已經(jīng)想像著劉欣被押赴菜市口公開斬首,自己帶兵前去接管他的家眷,將他的嬌妻美妾盡數(shù)收入囊中,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種曖昧的笑容,
袁紹看到曹操臉上表情怪異,不由懷疑曹操與劉欣有什么瓜葛,趕緊說道:“孟德這算什么計策,險些誤了大將軍,如果劉欣進京,豈不是為閹黨們憑添羽翼,等閹豎盡誅,再除劉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何進果然大怒:“孟德難道暗懷私心嗎,”
曹操只得悻悻而退,仰天長嘆:“亂天下者,必何進也,”
就在趙云帶兵離去的這幾天,劉欣也是坐臥不寧,算算日子,洛陽這些天也該大亂了,怎么勤王的檄文還沒有送到自己手上呢,劉欣已經(jīng)命令徐晃所部暗做準(zhǔn)備,只要一接到何進派人送來的檄文,劉欣就會前往南陽與徐晃會合,他要搶在董卓之前控制洛陽,而趙云在攻下江州以后,也會揮師北上,作為他的后援,
劉欣希望能夠利用自己對歷史的一點了解,在諸侯還沒有完全離心的時候,便將三國亂世撲滅在萌芽之中,繁華的洛陽城也可以避免毀于戰(zhàn)火,至于將來爭奪天下,他完全可以學(xué)曹操,來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
結(jié)果,劉欣左等右等,只是不見京城來的檄文,而巴郡的戰(zhàn)報也沒有送來,焦慮不安的劉欣,這幾天也沒有了與妻妾溫存的心思,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劉欣就是睡不著覺,索性披了衣服來到后花園閑逛,
月初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夏日的晚風(fēng)吹在身上,透著絲絲涼爽,蟲鳴伴著花香別有一番意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劉欣緊張的心情也不禁松弛下來,突然,前面的花叢中傳來一陣嚶嚶嚀嚀的抽泣聲,聽得劉欣一陣毛骨悚然,
劉欣壯了壯膽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只見一個女子跪在地上,面前擺了一張香案,正在那里長吁短嘆,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看那背影像是巧兒,劉欣悄悄停住腳步,巧兒也算是他的女人,但是自己平時對她關(guān)注很少,劉欣明白,自己現(xiàn)在有許多女人,而自己一個人再厲害,時間畢竟是有限的,很難將所有的女人都照應(yīng)周全,總會有人受到冷落,看來,女人多了也是個麻煩,這些女人們都很年輕,若是在他原先那個年代,大多數(shù)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齡,頂多處于熱戀之中,寂寞難耐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這里,劉欣忍不住喚道:“巧兒,你是不是有什么私情,”
巧兒忽然聽到身后有人說話,嚇了一跳,回過頭來,見是劉欣,慌忙跪倒在地,戰(zhàn)栗道:“奴婢對老爺一片忠心,萬萬不敢私,求老爺明察,”
劉欣知道,對這時候的女性來說,誰要是紅杏出墻被發(fā)現(xiàn)了,那下場是十分悲慘的,劉欣當(dāng)然也不情愿自己的女人背著他偷漢子,但他終歸是來自來世,思想要開明許多,好聚好散的道理還是懂的,劉欣上前一步,將巧兒扶了起來,說道:“你不用害怕,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我會為你作主的,”
巧兒渾身顫抖,哽咽著說道:“老爺,奴婢真的沒有什么私情,”
劉欣知道她害怕,盡量和言悅色地說道:“你有什么就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要是沒有私情,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覺,在這花園里焚香禱告,哭哭啼啼,卻是為何,”
巧兒突然放聲大哭:“老爺,我對不起您,”
劉欣雖然大度,聽到這話也不由心中一痛,果然猜得沒錯,他已有心放巧兒離去,這種情況下,不便再和她做出什么親昵的舉動,只得放低聲音安慰道:“沒事,我不介意的,你說吧,”
巧兒已經(jīng)淚流滿面,緊咬著嘴唇,嚅嚅半晌,方才鼓起勇氣,說道:“老爺,我今天請張先生看過了,他說我幼時受了涼,得了宮寒之癥,這輩子恐怕很難懷上孩子了,嗚…嗚…”
原來,以前看到夫人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地有了動靜,巧兒也有些微失落,但總以為是劉欣在夫人們身上用的功夫多些而已,可是,這幾天,靈兒姐妹的身子明顯開始發(fā)福,常常干嘔,不喜油膩,張機幫她們把脈后,連連道喜,巧兒不由心中泛酸,也請張機幫她看一看,結(jié)果張機眉頭皺成了一團,劉欣大感意外,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她,不覺有些內(nèi)疚,順勢將她攬在懷里,安慰道:“別哭了,很難懷上不等于就肯定懷不上,以后我們多努力幾次就是了,再說,裕兒、凡兒都是你一手帶大,那不就等于是你的孩子嗎,”
巧兒滿臉驚訝地說道:“那,那都是夫人的孩子,我,我怎么敢……”
劉欣不等她說完,將她緊緊抱住,說道:“放心吧,我明天讓張機想想辦法,總有治好的那一天,”
又過了大半天,劉欣終于收到了巴郡的戰(zhàn)報,
也就在趙云抵達(dá)江州城下的第二天清晨,荊州軍的士兵們突然向城里射去大量的箭矢,這些箭上面都沒有箭簇,而是綁著一封封書札,趙云帶去了大量研究院新近生產(chǎn)出的復(fù)合弓,這種復(fù)合弓還不同于后世滿族使用的弓箭,但在射程比起原來的弓箭來,已經(jīng)遠(yuǎn)了許多,而且射手所需要付出的體力更加節(jié)省,這些弓箭已經(jīng)研制出來有一段時間了,但和馬鐙、投石機一樣,都被劉欣雪藏了起來,一直沒有配發(fā)給各個軍團,這次,劉欣已經(jīng)完全想通了,什么東西都比不上人命重要,他把家底全都亮了出來,而且,他也相信,只要嚴(yán)格保密,這些復(fù)雜的東西別人一時是學(xué)不會的,
城頭的守軍眼睜睜地看著荊州軍的射手們,在他們的射程以外,將一支支捆著書信的箭射入城內(nèi),卻毫無辦法,城頭的士兵和民壯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這些箭矢上并沒有箭簇,有好事者解下書札,匆匆看了一眼便如獲至寶,藏了起來,原來,這些書札都是用襄紙書寫的,一大張襄紙只用去一半不到,還有大片的留白,在洛陽,襄紙尚且貴如黃金,在益州更是一紙難求,因為劉焉在益州實行的是閉關(guān)政策,與外界幾乎斷絕了來往,一些有錢人家使用的襄紙還是從蠻族聚居的中南六郡,通過走私輾轉(zhuǎn)獲得的,一傳十,十傳百,城頭的守軍、民壯開始爭搶起這些箭矢來,甚至有人為了搶奪一枝荊州軍射上來的箭矢而拔刀相向,
也有些識字的人開始躲到一邊讀起書札上寫的內(nèi)容,原來上面都是記載的荊州實行的各種政策,巴郡雖然緊鄰荊州,卻由于劉焉實行嚴(yán)厲的閉關(guān)政策,巴郡的百姓士卒并不清楚荊州的發(fā)展?fàn)顩r,雖然劉欣實行這些新政策,也努力考慮各方面的利益,但真正實實在在感受到生活一天比一天好的,都是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們,他們現(xiàn)在不僅可以吃飽穿暖,而且可以有一定的積蓄養(yǎng)活家人,甚至每個月還可以吃上幾回肉,這些在過去都是不可想象的,這些人也成了劉欣政策最堅定的支持者,城頭上那些識字的人都讀過書,有一定的思想,很快并想通了這里面的關(guān)節(jié),而這些人當(dāng)中大多數(shù)本來就生活在社會的底層,
等張任發(fā)現(xiàn)城頭上的騷動,趕過來鎮(zhèn)壓的時候,許多人已經(jīng)將撿到的書札藏了起來,書札上的內(nèi)容也口口相傳,不脛而走,
荊州軍還是沒有發(fā)動進攻,但隨著甘寧在江州后方扎下營寨,江州城與外界的退路已經(jīng)完全被掐斷了,而守城士兵的信心已經(jīng)開始動搖,張任的精神高度緊張,又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又過了一天,到了中午,守城的軍士、民壯都有些昏昏欲睡,城外的荊州軍營突然號鼓齊鳴,轅門開處,一隊隊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江州城下,隊伍隨即散開,緊接著從后面推出幾輛車子出來,既不是沖車,也不是箭樓,而是一種守軍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的奇怪車子,這些車上都豎著一根長長的像大勺子一樣的東西,許多士兵、民壯都趴在城垛上像看風(fēng)景一樣的盯著這些奇怪的大家伙,還有無聊的人數(shù)了一數(shù),總共十輛,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張任提了長槍,在城墻上來回喝令士兵、民壯安心守城,卻總是按不住那些人的好奇心,
研究院開發(fā)出的這些東西并沒有大批量生產(chǎn),因為劉欣總覺得暫時還用不上,而且今后還有進一步改進的可能,所以投石機也只造出了十輛,劉欣這次將投石機拿出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知道不久的將來,曹操也會開發(fā)出這種武器,但是,劉欣的投石機借鑒了后世的知識,有點類似蒙古軍隊使用的配重式投石機,而且組件經(jīng)過特殊設(shè)計,可以拆卸組裝,射程更遠(yuǎn),威力更大,操作更簡便,投擲更準(zhǔn)確,運輸維護更方便,
就在城頭上嘰嘰喳喳,議論不休的時候,城下的荊州軍開始行動了,那些奇怪機器上的大勺子緩緩彎了下去,然后迅速彈起,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十塊巨石呼嘯著飛向城樓,
第162章愧疚之心
隨著投石機的一次又一次發(fā)射,巨石接二連三在砸向江州城,有的落在了城墻上,有的落在城頭的守軍中間,有的直接越過城墻落到了城內(nèi),江州守軍從來沒有想到過,城下的攻城部隊可以把這么重的石塊“扔”上城來,本就動搖的軍心瞬間崩潰,
城下的戰(zhàn)鼓聲“咚咚咚”的響起,荊州軍扛著長梯吶喊著沖向城墻,弓箭手們再次向著城頭射出利箭,所不同的是,這次的箭矢上沒有綁什么書札,而是鋒利的箭簇,城頭上的守軍在張任的逼迫之下,剛剛探出頭來,便被亂箭射中,慘叫著摔下城墻,那些被巨石砸中的更是非死即殘,
吳蘭拉住張任說道:“將軍,此城已經(jīng)不可守了,咱們趕緊走吧,西門外只是荊州水軍,從那里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生路,”
張任在吳蘭的連拖帶拽之下,出了西門,隨行的不過兩三百騎兵,行不多遠(yuǎn),前方一陣鑼響,涌出無數(shù)人馬,當(dāng)先一員大將,手提大刀,高聲喝道:“甘寧在此,張任還不下馬受縛,更待何時,”
吳蘭大吼一聲道:“將軍快走,我來擋住他,”
張任勒馬向北便去,回頭再看時,吳蘭的坐騎上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張任嘆息一聲,打馬狂奔,
甘寧只一個回合,便講吳蘭打落馬下,眾士兵一擁而上,將他生拖活拽,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但被吳蘭這一阻,張任等人去得又遠(yuǎn)了些,甘寧大喝一聲,率軍緊追不舍,
張任馬不停蹄,一路向北,隨行的軍士越來越少,前面來到一處山坳,只見旌旗招展,一將威風(fēng)凜凜,手提大刀,大笑道:“張任,還認(rèn)識黃忠嗎,”
張任不敢與他對敵,返身向東而行,才走出去數(shù)十步遠(yuǎn),又一彪人馬攔住去路,為首一個少年將軍,白衣白甲,手提亮銀槍,胯下白龍馬,張任欺他年少,也不打話,一催戰(zhàn)馬,迎上前去與他戰(zhàn)在一處,
來將正是趙云,他輕抖長槍,與張任戰(zhàn)了有十多個回合,心中暗贊,好槍法,兩人又斗了三五個回合,黃忠、甘寧已經(jīng)各自率軍趕來,將張任圍在中間,
張任知道今天終難逃脫,索性停住槍,仰天長笑,雙目圓睜,喝道:“大丈夫有死而已,你們一起上吧,”
趙云也住了手,說道:“張將軍武藝高強,氣度不凡,如此死了,豈不可惜,何不棄暗投明,”
張任怒道:“叫我投降,門都沒有,”
趙云冷哼一聲道:“執(zhí)迷不悟,自尋死路,”
兩人又戰(zhàn)在一處,斗了約有二十個回合,張任漸漸氣力不加,而趙云的槍法越來越快,只聽他一聲大喝:“撒手,”
張任只覺虎口一麻,那桿槍拿捏不住,早飛出三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