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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倩的眼圈忽然一紅,兩行熱淚便流了下來,抽泣道:“老爺,您是不是嫌棄奴家的身子不干凈?”
劉欣詫異地問道:“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每次你不是都洗得白白的,我又怎么會嫌你不干凈呢。”
朱倩的俏臉更紅了,就連耳根都已經紅彤彤的,哽咽道:“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老爺為什么不想讓奴家生孩子?其實奴家真是想為老爺生好多好多孩子。”
劉欣想不通她為什么會有這種表情,只得安慰道:“倩兒,我沒有不讓你生孩子啊,你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我是見你的肚子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動靜,以為你用了什么避孕的法子。”
朱倩這才放下些心來,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嬌聲道:“奴家哪有什么避孕的法子啊。這些日子奴家的月例沒來,今天剛剛請張先生把過脈,是喜脈。”
劉欣聞言一呆,想起馬蕓的交代,仍不死心地問道:“那為什么你過了這么長時間才懷上?”
朱倩滿面羞容地附在他耳邊喃喃地說了幾句,劉欣恍然大悟,原來罪魁禍首卻是自己。只因朱倩太聽他的話,對他惟命是從,每次都是任他施為。劉欣在馬蕓、卞玉兩人身上是體驗不到吹玉簫、**花的那種美妙感覺,便把這些花樣全用到了朱倩的身上,并且樂此不疲。他把種子都撒到了別的地方,而不種到那片肥沃的土壤里,哪里能發得出芽來。
劉欣現在是又喜又憂,喜的是自己又要做父親了,憂的是不僅馬蕓的任務沒有完成,自己以后和朱倩做那事還得悠著點了。
朱倩此時已經恢復了些體力,卻依舊伏在劉欣身上,仍然有些擔心在問道:“老爺您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想起找那個避孕的法子來了?”
劉欣知道這時候的人們講究的是多子多福,如果說出馬蕓不想再生孩子了,恐怕會影響到她作為家中大婦的威信,自然不好和朱倩實話實說,卻又不舍朱倩忐忑的模樣,只得支吾道:“倩兒,你別擔心,我找這個法子可不是給你用的,而是為另外的人找的。”
朱倩跟了劉欣以后,仍然謹小慎微,絲毫不敢自抬身份,見了馬蕓、卞玉都是尊稱她們為大夫人、二夫人。這些日子以來,她既擔心劉欣責怪自己生不出孩子,又擔心劉欣嫌棄自己不是處子之身而不想讓自己為他生孩子,那種復雜的心情旁人是感覺不到的,現在她終于徹底放下心來,重新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劉欣懷里。
緊張的心情松弛下來,朱倩再次感到渾身乏力,懶散的身子一動都不想動,可她的思想卻停不下來。女人似乎總有些八卦,朱倩不由回味起劉欣的話來,他是在幫另外的人找,這個人會是誰呢?馬蕓、卞玉肯定不需要,誰不想多子多孫啊,如果是家里哪個丫鬟婢女有幸得到劉欣的青睞,他也應該不需要考慮避孕的事,直接把她納進房里就是了。這么說,他嘴里那個另外的人肯定不是家里的人了,難道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朱倩忍不住又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劉欣。
劉欣一眼便看到朱倩異樣的眼神,沒好氣地在她豐滿的翹臀上“啪”地輕輕打了一下,說道:“好好睡你的,別胡思亂想的,小心家法伺候。”
朱倩是逆來順受的性子,白白挨了他這一下,趕緊閉上眼睛,重新享受著那個溫馨的時刻,至于她的腦子里面有沒有繼續八卦,就只有天知道了。
劉欣無奈在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朱倩突然睜開眼睛,說道:“老爺,您去問問二夫人吧,說不定她有辦法。”
劉欣一拍腦袋說道:“對啊,玉兒一定有辦法。”卞玉出身青樓,歡場女子如果總是懷孕的話,怎么去接客呢?所以經朱倩一提醒,劉欣便明白卞玉極有可能知道什么避孕的方法。
朱倩卻擔憂地說道:“老爺,您可千萬不能告訴二夫人,這是我說的。”
劉欣興奮地在朱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正因為卞玉出身青樓,朱倩才不能讓她知道是自己說的,劉欣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當然會為朱倩保密。
劉欣踱進小院的時候,卞玉正睡在一張特制的木躺椅上,她剛剛洗完頭,齊腰的烏黑長發披散著晾在長椅后面的架子上,鶯兒托了盤水果伺立在一旁。院子里沒有風,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卞玉雙眼微閉,嘴里輕聲哼著歌兒,一副愜意的模樣。
鶯兒看到劉欣進來,剛要行禮,被他抬手止住。
劉欣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鶯兒手中接過果盤,示意她先退下。
鶯兒這小姑娘雖然只有十二歲,身子還沒有開始發育,卻天生一雙媚眼,臨走時還不忘朝劉欣放了一下電。鶯兒知道朱倩原來只不過是家里的一個婢女,現在卻成了主子。而常和她一起的那個巧兒,聽說老爺也已經答應將來收她做個通房丫頭。小姑娘人小鬼大,也夢想著有一天能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可惜劉欣正凝神傾聽卞玉在哼唱些什么,哪里留意到她的心思。
第87章黑鍋我來背
卞玉輕聲哼唱道:“親親我的寶貝,我要越過高山,尋找那已失蹤的太陽,尋找那已失蹤的月亮……”
劉欣忍不住問道:“玉兒,你怎么會唱這首歌的?”
卞玉陡然聽到劉欣的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睛,驚喜道:“老爺!”
劉欣見她想要起身,輕輕按住她,關切地說道:“你躺著吧,不用起來,別弄著頭發。”
卞玉感激地朝劉欣笑了笑,說道:“老爺,這歌是夫人教我的,曲調有些奇怪,不過還蠻好聽的。”
自從卞玉跟了劉欣以后,她就再不肯稱呼馬蕓為蕓姐,無論人前人后都堅持尊稱她夫人。至于劉欣讓她叫自己老公,她也是死活不肯。劉欣、馬蕓知道她這是講個尊卑有別,勸了幾次,拗不過她,也只好由她去了。
其實劉欣早已猜到這是馬蕓教她的,要不然卞玉豈不是也成穿越者了。只是劉欣沒想到卞玉唱起流行歌曲來如此動聽,不由夸道:“那是我家玉兒唱得好,來,獎勵你一瓣桔子。”
卞玉咽下劉欣塞到她嘴里的桔子,臉上竟泛起了絲絲紅暈,羞澀地說道:“老爺,您和夫人對我太好了。夫人教了我好多首歌,她說常唱唱歌,心情舒暢,對肚子里有胎兒有好處。我再唱一首給您聽聽好不好?”
劉欣見她又想起身,笑道:“我們是一家人,對你好是應該的。你就這樣躺著哼兩句好了,別累著了。”
卞玉這次卻不肯聽他的,堅持要站起來。劉欣只得幫她托著那頭長發,將她慢慢扶起來,手一松,卞玉那頭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直垂到腰際下面。
劉欣和馬蕓原來都是短發,蓄了兩年多,也才披到肩下。卞玉、朱倩都是從小留的長發,平時她們都將頭發挽成個髻,劉欣還是第一次見到卞玉站直身子,長發齊腰的模樣,只覺得驚艷無雙,不由上下摸索起來,說道:“玉兒,你真漂亮。”
卞玉身子輕輕扭了一下,便靠在他懷里唱道:“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一曲唱罷,劉欣不禁呆住了,連喝彩都忘記了。卞玉的嗓音柔美,音域廣,音質好,簡直是天籟之音,若是放在后世,絕對是天后級的水平。馬蕓雖然經常哼哼流行歌曲,與卞玉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入門級的業余歌手與一個頂尖的專業歌手的區別。
卞玉見劉欣沒有吭聲,轉回頭問道:“老爺,奴家唱得怎么樣?”
劉欣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聽了你的歌,真要余音繞梁,三日不知肉味了。”
卞玉捂了嘴笑道:“老爺,哪有那么夸張。對了,老爺,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的。”
劉欣這才想起自己今天過來可是有件要緊事的,想起昨天晚上讓朱倩生出那么大的誤會,于是先扯些別的,說道:“玉兒,我準備出趟遠門,先和你告個別。”
卞玉奇怪地問道:“老爺,您要到哪里去啊?”
劉欣說道:“我想去趟長沙。”
卞玉不解地問道:“馬上就要過年了,老爺您這時候去長沙干什么?”
劉欣耐心地解釋道:“長沙很重要,所以田豐、許褚、黃忠他們都不能回襄陽過年了,而他們的家人為了孩子讀書都留在襄陽。我想在春節前走這一趟,看看他們,順便把他們的家人護送過去和他們團圓。”
卞玉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劉欣繼續說道:“玉兒,馬上就要過年了,府里的事情也多起來,蕓兒和你都有了身孕,倩兒現在也懷上了,你們也不要太過勞累,凡事等我回來再處理,我不會在外面呆太長時間的。另外,我還想向你打聽個事,你那里有沒有避孕的辦法,就是不會懷上小孩子的辦法。”
卞玉原本紅暈的臉色突然就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