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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沅回道:“走到半路,遇到寧王殿下說了幾句話。”
遇到?端木雍容心下冷笑,看了看宇文極,想要他譏諷一句 “寧王殿下的帳篷好像不在這邊”,又覺得太過小家子氣,忍了不快,只道,“夜深了,寧王殿下早點回營安歇吧。”
宇文極將手緩緩收回,握成拳,攏在袖子里,無聲靜默片刻,最終艱難道:“先告辭了。”他轉身,背影蕭瑟的一步步遠去。
慕容沅盯著他的背影,眼里還殘留著一些之前留下的憂傷。
這落在端木雍容的眼里,不免成了她因宇文極離開而傷感,頓時一陣上火,有那么難舍難分嗎?不是說,對他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想知道他們之前說了什么,自尊心又不讓問出口,沉默半晌,彎腰牽了她的手,“走,我們回去。”
慕容沅被他一路扯著,路過之處,人人都表情豐富的打量自己,特別是帳篷門口的侍衛們,更是踩著尾巴似的飛快走掉了。想要掙扎掉,偏偏端木雍容的力氣很大,一路忍到進了帳篷里面,終于惱道:“你放開我!”
用力一扯,不但沒有扯開,反而順著力道跌到了他的懷里。
----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
“小羽……”端木雍容原本冷沉沉的臉色,因為她的跌入,忽地柔和起來,輕輕呼喊著她的名字,雙臂穩穩有力的圈住她,不讓她離開自己。雖然沒有喝酒,但眼下心血沸騰流動之際,便是沒酒也醉了。
“松開!”慕容沅根本就沒有準備好,發展到這一步。
但是她越掙扎,端木雍容心里的火苗就燃燒得越旺盛,特別是那發梢的清香,胸前的柔軟,小家伙……,看著小小的,卻挺豐盈,簡直讓自己血脈賁張!有一種控制不住的熱血沸騰。
“你是我的女人。”他這樣說著,毫無征兆的低頭吻了下去。
慕容沅先是一驚,繼而扭頭避開,身后卻是一陣“叮當”亂響,整個人都被他摁到了桌子上,不由又慌又亂。“你放開我!”一張嘴,便被熾熱的吻給封印住,有軟軟滑滑的東西探入口中,溫暖而潮濕。
腦子里面頓時“嗡嗡”響成一片,一片空白。
端木雍容貪戀的吮吸著口中的清香、甜蜜,感受唇舌之間的柔軟,有一種欲望壓抑許久,得到釋放的暢快。讓他忍不住想要多一些,更多一些,----妻子死后,因為一直疲于奔命,又不打算隨便解決問題,有好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了。
懷里的小東西是那樣的誘人,像水蜜桃,新鮮多汁,讓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恨不得……,把她揉進了自己懷里用力疼愛,就想自己期待已久的那樣,將那些壓抑多日的欲望釋放出來!讓兩個人成為一體,再也不被別人分開。
“唔……”慕容沅睜開明眸,正對上一雙猶如照了火一樣的眼睛。
----里面是滿滿都是情*欲!
再繼續下去,不用想都知道要發生點什么!先前一直在扭頭躲避,沒有效果,力氣上的懸殊,掙扎變成了徒勞和挑逗,反倒讓他更加熱切,最后……,只能狠狠咬了他一口。
“嗯?”端木雍容吃痛,嘴角浸出一粒鮮紅的血珠,終于停了下來。
慕容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甚至忘了被強吻的屈辱和委屈,離開了他的嘴,只顧大口大口的喘氣,拼命的攝取空氣中的氧氣。過了片刻,然后才能回過神看他,放棄了掙扎,軟綿綿的躺在桌子上,神色冰涼道:“你還想做什么?”眸子迷迷蒙蒙的,“想做都做吧,算是我欠你的,……還給你。”
一句驚醒沉溺情*欲之中的端木雍容。
不對,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不是說好的等她三年嗎?為什么忽然就失控了,就那樣強吻了她,甚至還想……,他緩緩起身松開她,“小羽,對不起。”想解釋,又覺得自己無從解釋,“我只是……,怕你被人搶走了。”
“不!”慕容沅強忍著嘴里的異樣,那些被人占據過的殘留感覺,還有被他握得生疼生疼的手腕,壓得快要碎裂的胸骨,顫抖著道:“你只是……,耐心用光了!你只是等不及了!”
古代女子報恩,通常不都是以身相許嗎?哪有自己選擇的份呢。
冷血大將軍對于情愛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今天因為宇文極和自己獨處片刻,就讓他的情緒失控了。在他的眼里,自己已經是屬于他的女人,哪怕只是和別人說幾句話也不行,所以他生氣、動怒,想要提前結束這無聊的感情游戲。
自己……,其實從來都有沒有選擇權。
----他想什么時候結束都可以。
“小羽,以后不會了。”端木雍容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懊悔,但……,今天的確是情況特殊,宇文極和她躲在黑暗里說話,兩人曖昧不清。自己的心第一次因為女人而生出嫉妒,熱血上頭,那一刻……,只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她!擁有她!
情這種東西,自己還沒有學會怎么去掌控。
☆、102戰火焚天
端木雍容身體里的情*欲慢慢褪了下去。
----情知自己一時著急,把事情弄糟了。
可是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摟在懷里,有幾個能夠忍得住?若非因為她三年孝期耽擱,早點把親事辦了,光明正大的就不會如此尷尬了。
他抿了一下舌尖的血腥咸味,開口道:“小羽,剛才的事……,對不住,我只是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沒有不尊敬你的意思。”神色歉意,“我說好等你三年再答復,卻把時間提前了,是我不對。”
慕容沅從憤怒中一點點冷靜下來,只余悲涼,搖了搖頭,“不……,不怪你。”
是自己錯了,貪戀一時安逸舒適的生活,貪戀有人照顧,于是就一次次的接受他的恩惠,----試想一開始就不對等的地位,拿什么來談感情?如果一方不停付出,另一方只是不停接受,接受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再說拒絕?所以,一開始就是自己錯了。
端木雍容皺眉不悅,問道:“小羽,你要拒絕我?你后悔了。”
----不,我想把一切都還給你。
慕容沅沒有說出口,因為一旦說了出來,他就會把自己照顧的嚴嚴實實,再也沒有機會償還他。等三年過后,自己很可能會在不確定的心意之中,最終勉強嫁給他。那樣的自己不會快樂,他也不會,何必讓大家一輩子痛苦,變成怨偶呢?不如有恩報恩,欠債還錢,彼此一筆勾銷干干凈凈!
“小羽……?”
“我沒事。”慕容沅恢復了平靜,只是口中還有被他唇舌入侵的感覺,讓她覺得心情復雜,低垂了眼簾,“今天的事別再說了,你回去吧。”她道:“我不會想不開的,你不用擔心。”
她這個樣子,自己怎么能不擔心?
端木雍容的人生沒有“為難”這個詞,上戰場殺敵人,被人陷害離開故土,以出云七州為條件易主稱臣,亂世里相機而動,從來就沒有皺一下眉頭。可是今天……,他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去哄好她,又不愿意就這么扭頭離開。
----兩個人再度僵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