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瓜插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不想想,有哪個皇帝會不顧亂*倫的名聲,立堂妹為后?!
----居然蠢到這步田地!
武帝在內殿的御椅里面坐下,揉著眉頭,忽地聽見一串腳步聲,繆遜趕忙躡手躡腳出去,旋即飛快折了回來,“方才有刺客去了泛秀宮!”見皇帝色變,趕忙補道:“貴妃娘娘和睿王、公主都無事,刺客已被悉數撲殺。”
武帝聽得泛秀宮無事稍稍放心,因還在女兒和養子謀反的痛心之中,有一點反應慢的迷惑,不由皺眉問道:“怎么會有刺客?”
“聽說……,是隆慶公主派過去的人。”
武帝頓時一片臉色鐵青,想要罵人,可是隆慶公主卻已經死了,豁然起身道:“起駕泛秀宮!”回頭冷冷甩了一句,“叫皇后滾過來!”
☆、23入v第二更
謀逆、叛亂、篡位,這些詞在郗皇后的腦海里不斷回蕩,擔驚受怕了半晌,繼而得知造反的人是河間王和隆慶公主,不由眼前一黑!等她悠悠醒來沒多久,又聽說女兒慘死的消息,“哇”的一聲,一口熱血噴出去老遠!
好不容易把喪女之痛按下來,畢竟比起死一個女兒,還是自己和兒子的地位性命要緊,現在總算是保住了。正在松了一口氣,又擔心被女兒牽連而惶惶不安之際,便有宮人過來傳話,“皇上讓皇后娘娘速去泛秀宮。”
“去泛秀宮?”郗皇因為后女兒和養子亂*倫的事情被公開,讓自己丟盡了臉面,也然太子丟盡了臉面,兼之女兒和河間王設計謀反,還不知道皇帝會怎么發作呢。顧不上多問,就領著宮人出門上了鳳輦,低聲道:“到底是做什么?”
皇帝偏心那玉氏母子幾個,去了泛秀宮,自己知道也是無可奈何,眼下更沒膽氣爭風吃醋,但是叫自己過去是何用意?越發不安起來。
“泛秀宮遇刺。”宮人跪在鳳輦外面的車板上,隔著簾子,戰戰兢兢回道:“聽說是隆慶公主派去的,不過還好貴妃娘娘他們沒事。”小聲提醒道:“皇后娘娘小心一些,皇上正在氣頭上呢。”
雪上加霜!不,加的是冰雹!
郗皇后的心頓時墜落到了谷底!她緩緩閉上眼睛,渾身發抖,只恨自己養出這么一個禍害出來,喃喃道:“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親手掐死她的……”
然而等到了泛秀宮,郗皇后卻被繆遜攔在門口,“皇上有些累,已經安歇下了,請皇后娘娘先回去。”
其實是皇帝又不想見了,叫自己滾吧?郗皇后不但沒有惱怒,反倒只覺慶幸,搖搖欲墜還強撐身體,面色慘白,朝里道:“是,請皇上安歇。”
內殿里,一派燭火通明恍若白晝。
武帝和玉貴妃各自坐了一角,先前一進門來,就拉著阿沅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了無事,方才放下心來。
而屏風的另外一邊,阿沅和睿王則一起圍在宇文極身邊。
姬暮年正在給他檢查傷口,比看起來的要厲害一些,因為跌倒的時候,箭筒里的箭也掉了出來,剛巧被戳開了一塊肉。
方才阿沅看著不礙事,其實是宇文極有意敷了回去。
“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待我清洗一下,裹上紗布,養一養再說。”姬暮年動作麻利的給宇文極清洗傷口,看著阿沅的小腦袋湊了過來,想著她前世還是自己的妻子,不免覺得眼前場景有點荒謬。只是面上不顯露出來,還安慰道:“東羌大皇子不必擔心,應該沒有大礙。”
宇文極緊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動作,忍痛道:“唔,知道了。”
今夜可真是驚心動魄的一晚!不是自己不愛惜性命,或者想逞能,而是處在當時的情況下,沒有別的選擇了。
玉氏能從前朝公主做到新朝貴妃,哪里那么容易死?而且她當時面對刺客,只有憤怒,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自己便猜度她身邊會有高人護駕。
----所以不惜一搏。
這樣的話,小公主自然而然欠自己一份過命人情。
退一萬步說,今夜沒有高人在此護駕,等到刺客殺了玉貴妃母子幾個,也斷然不會放過自己,留下一個活口的。
父皇說過,人生有時候就是賭博,敏銳的判斷和勇氣都是必備的!
宇文極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安靜下來。
阿沅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沒再問他“疼不疼”,仔細瞧了,確實只是傷到肉沒有刮到骨頭,也就放下了心。倒是不由自主的,被姬暮年神色專注的樣子所吸引,他拿著宇文極的手,細細的清洗、敷藥、裹紗布,動作宛若行云流水。
好似不是在療傷,而是在聚精會神雕刻一件藝術品。
----專注的人總是有一種別樣吸引。
宇文極看了她一眼,沒出聲兒。
不一會兒,姬暮年已經將一切包扎妥當,松手道:“好了。”
宇文極禮貌道:“多謝。”
畢竟對方不是尋常太醫,而是出自燕國的世家大族姬氏一門。
武帝一直看著這邊的,見狀吩咐姬暮年道:“別急著走,再給阿沅請一回平安脈。”小女兒之前中了毒,還在療養,今夜又受了大驚嚇,自然放心不下。
阿沅目光閃了閃,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下,伸出小手。
她的身體遺傳自母親玉貴妃,從小又是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加上年幼,小手白白嫩嫩好似一段嫩藕,掐一把就要滴出水似的。
白嬤嬤搭了一張絹帕,蓋住了嫩藕,“姬公子請。”
姬暮年將手輕輕放了上去。
阿沅倚在紫菀花軟枕上,看著前世夫君。
他長得俊秀不凡,又是十六、七歲的大好年紀,好似一截剛剛抽出來的新竹,郁郁蔥蔥的,天生帶著一種清雅高華的氣韻。此刻兩人面對面的坐著,他神色專注,細細的為自己診脈,竟然微微覺得有點不自在。
想起上次在酒樓的時候,彼此相距不過十公分,自己長了嘴,伸出舌頭,讓他盯了好一陣,結果還鬧了一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