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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別過臉去,冷哼道:“我跟你非親非故干嘛要擔心你!”心中卻在為他的傷口而擔憂,眉頭微蹙,他到底是怎么受的傷。
“哈哈,不用擔心,我死不了,這不都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把我困在那,我怎么會連狼都躲不過!”他閉上眼睛,空出自己的后背,悄悄的運動靈力聚集在傷口上,撕扯的痛楚穿過皮膚,疼的他頻頻冒汗。
“啊?”她驚訝的感嘆,覺得不可能,卻又似乎這個理由不假,剛才的狼嚎聲可是真的,不過,他為什么不讓看傷口,看來,這其中定有隱情,可前提是誰讓自己一時興起把人家困在那里不能動彈,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不如等天亮了,你隨我一起找我師傅,讓她幫你療傷,彌補我的過失?”她伸長腦袋偷看著緊閉雙眼的他,對于自己的說話充耳不聞。
他的額頭和鼻翼冒出絲絲汗水,一定是很痛,卻也不說話,她坐在他身邊,雙手托著腮,穿過他,望著洞外月色照耀下的夜色,神色有些釋然。
半響,他松了一口氣,額前的短發被汗水粘在一起,淡淡的說:“謝謝你回來找我,你叫什么名字?”
聽到他這么真誠的說話,她先是一愣,繼而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是我大意了,左傾澤是也,你的傷怎么樣了?”
秦悠然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瞇起眼睛,仔細的回憶著剛才那真實的夢境,夢中的他如此熟悉,熟悉的幾乎想要以為那就是莫漓,可是想起前世悲哀的過往,心中充滿了憂傷,為什么偏偏是她?左傾澤,被詛咒不可以愛,不可以被愛,不能夠完美的相愛,霜天,這一世你真的會守護著心愛的她嗎?
“答答答……”很輕很輕的敲門聲響起,她猛然從回憶中驚醒,輕聲問:“誰?”
走到臥室門口,不禁啞然失笑,天還沒有亮,他怎么會這么早回來,和衣坐在床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有些陰霾的天,凌晨六點鐘,天蒙蒙亮,想要下雨的樣子。
莫漓的臥室很干凈,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床邊的有張書桌,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著幾本書,這里充滿了他的氣息,即使外面有怎樣的暴風雨,她的心中依然是安靜的,就像呆在他的身邊,就會有無限的安全感,不知道他找到凌藍了沒有,或者,有沒有發現煉獄劫的始末。
“答答答”又是很輕的敲門聲,她自嘲的笑笑,是自己太過想念他了嗎?那危急時刻最最牽掛的人。
“醒了嗎?”莫漓溫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她的眼眶頓時濕潤了,是他回來了,為什么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的聲音,他微笑的樣子都深深的烙在她的腦海里。
哽咽著輕聲回答道:“恩,醒了。”臉上兩行清淚緩緩流下,卻帶著笑意。
聽出她聲音的異常,莫漓心中一緊,忙問:“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忍不住揣測著,難道是藥力還沒有用盡?
“喔,沒,沒事!”她趕忙擦掉臉上的淚水,穿上衣服走出去,看著臉色略顯疲憊的莫漓,她關切的問:“很累?”
“恩,還好。”他微笑,看著她的精神狀況不錯,他笑著走到餐桌前,指指桌子上的早餐,“一定餓了吧?洗洗過來吃飯吧,今天偷懶一次,沒有做飯,你就將就著吃吧!”
看著筷子碗都已經擺好的桌子,她忽然一陣恍惚,怎么感覺怪怪的,想起昨晚驚心動魄的一幕,差點就迷失了自我,臉頰有些微紅,急忙轉身去了洗手間。
看著她匆匆轉開的背影,莫漓眉頭緊皺,是誰這么明目張膽的綁架她?難道是她?卡卡那家伙又不見了蹤影,看來是得想想召它迅速回來的咒語了。
秦悠然低著頭慢慢的用湯勺喝著粥,手里還拿著一根油條,昨天被那么一折騰還真是比較耗費力氣,肚子空的有些難受,也顧不得問昨晚什么情況,埋頭苦吃。
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他笑道:“慢點,卡卡不會來和你搶的!”
他的話讓吃的正香的秦悠然嗆咳了一下,她咧著嘴說:“有你在,它哪敢跟我搶!”說完,又楞在那里,回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很不妥當,莫漓不以為意的笑著,卻忽然伸出手,有些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嘴角的皮膚,有些癢癢的。
“米粒都沾在嘴上了。”他縮回手,目光轉向了外面,淅瀝瀝的雨已經開始下了起來,偶爾有冷風從窗邊吹過,清冷異常。
感受著莫漓手指未冷的余溫,她低著頭,傻傻的偷笑,盡管他失憶了,卻未必是件壞事,也許他不會再去在乎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興許,他們可以慢慢的回到從前。
“你在想什么?是在擔心凌藍嗎?”莫漓收回目光,很隨意的從她身上掃過,接著說:“昨天晚上我去了千層塔。”
“你一個人去的?那凌藍呢?”她手中啃了一半的油條也忘記了吃,傻傻的望著他,期待下文。
“不,是和阿來一起,救了兩個人,死了一個!”
“什么叫救了兩個,死了一個?有人也跟著進去了?阿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告訴你了嗎?”莫漓用下巴點點她手中的油條,示意她繼續吃,很勉強的咬了一大口,憋在嘴里,慢慢的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