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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阿來進去之前就已經有人偷偷潛入,三個人,一個被打入了孽鏡地獄,一個差一點被打入刀山地獄,半途被我救了回來。”他淡淡的說著,放佛說著一件很輕松的故事,想起救賀江出來時,自己也差點著了道,要不是身上的陰陽劍強行將他拉回現實中,恐怕也是回不來了,到底是誰造下這個煉獄劫,他在恨著誰,不惜一切代價,即使犧牲無辜,也要一起滅亡。
“那凌藍呢?”
“暫時沒事,如果煉獄是沖著她來的,那么,她將會是最后一個死人!”
“死人?!”她索性放下手中的油條,方才的一陣狼吞虎咽已經填飽了肚子,現在談到正事,還真的有些吃不下了。
凌藍拖著十分疲憊的身體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晃了一天,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很亂,其實她并不算是個膽小鬼,但每個人面對死亡時候的表現是不一樣的,她也不愿意就這么輕易的認輸,對著課本不停的幻想著,也許秦悠然能夠說服莫漓來幫助自己,也許,阿來會想到別的辦法,總之,她知道這一次將是一個難以應付的大劫難。
“下課鈴都拉了幾遍了,大小姐!”席嬌看著還在對著書本發愣的凌藍,忽然輕吼一聲,嚇得她手里的書啪嗒掉在了地上,她駭得面色刷白,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說話的席嬌,半天,才把她剛才說的話消化下去。
“什么事?”
“你這兩天是怎么了?總是魂不守舍的,是被思思的事影響了嗎?其實你不必總是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畢竟,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不能總活在回憶里!”席嬌抓著她的手說,摸著她冰涼的手,試圖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她。
“我……”凌藍剛想說話,卻感到衣服口袋里手機的震動,上課期間,手機一直都是震動沒有鈴聲,這個時候會是誰打來的?是秦悠然嗎?她心中一陣激動,急忙掏出手機,卻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奇怪的按下接聽鍵。
席嬌奇怪的看著花容失色的凌藍,她的手更加冰冷,幾乎是顫抖著,哆嗦著握緊她,才沒有使自己的情緒失控,只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電話里聽到的是多么令人恐懼的事情。
手機從凌藍的手中滑落,上面顯示電話已經掛斷,而凌藍的臉色卻很差,驚恐的神情,身體不停的哆嗦著。
“出了什么事?”席嬌盡量讓自己的說話聲放輕,怕嚇到她。
半響,凌藍深呼一口氣,壓低自己的聲音:“雯麗死了,尸身是殘缺的,沒有舌頭!”
她的話讓席嬌也愣住了,她呆呆的問:“怎么會這樣?難道,煉獄少女是真的?我們都會被送入地獄?”
“不是我們,是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雯麗受的刑罰是拔舌地獄。”她的目光散漫,不知道這厄運為什么會降臨到他們身上,難道只是想要送自己去地獄嗎?何必連累那么多的無辜,就算他們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何雯麗也許只是挑撥離間,只為得到林同的歡心,她是個明目張膽的第三者,結果卻被打入拔舌地獄,這個原因在她看來真的不足以要人性命,這個煉獄劫真是荒唐的不可理喻。
“十八層地獄被應驗了?”
“不行,我必須去阻止,或者,我死了,一切就可以終止!”凌藍猛然坐起身,目光變得清澈,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是要將這個學校變成墳墓嗎?她匆匆離開教室,撇下一臉迷茫的席嬌。
說的大義凜然,可是該怎么做,從何做起,她必須好好想想,剛才的電話是阿來打來的,他說今夜凌晨以后在千層塔見,到時候再告訴她該怎么做。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與千層塔有著一墻之隔的小樹林,想起血池里慘死的思思,和舌頭被拔去的雯麗,周身竟然被寒氣包圍,心近乎絕望的糾結在一起,到底是什么人?是恨自己嗎?今天下了一整天的濛濛細雨,泥土很濕潤,走起路來有些滑,腳下的枯樹葉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冬天了,這么快就已經步入冬天了,她失神的望著沒有月亮的夜空,很靜。
“呦?這不是我們一向自命清高的凌藍大小姐嗎?”一個聽起來油膩膩卻萬分惡心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是祁坤,院校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從她來到這個學校起,他就像顆老鼠屎一般,惡名四起,光從席嬌的嘴里都能聽到他的不少故事,今天跟某個某個女生談戀愛了,明天和某個女生分手又換了一個職場白領了,總之,他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
至于他為什么至今還能完好無損的留在學院里,只有一個原因,他的后臺很硬,硬到沒人敢去舉報他所做的壞事,有個老師不能受他的氣,于是把他檢討到了校長那里,結果就是,第二天就搬著東西回家了。
富二代?官二代?沒人敢追究,可他似乎像個惡靈一樣飄忽在校園之間,終于有一天,他盯上了剛剛踏入校門的凌藍,屢次騷擾她,甚至表達愛意,讓她關注自己,最后卻屢屢碰了一鼻子的灰。
前段時間,他對自己的受挫不再理會,居然交了新的女朋友,而且,還要凌藍幫她替考,并且完成最后的結業論文,對此,凌藍曾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面唾之以鼻,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就算明天開除我,我也不會幫你,你這個無賴!”對他的鄙視從臉上表現的很明顯,恨不得當時就給他一巴掌。
然后,他們的恩怨算是杠上了,想到這里,凌藍忽然一激靈,難道是他?也只有他會這么恨自己,可是,他并不是一個高智商的人,不見得會想出這么陰毒的辦法來。
看著祁坤一步步走過來的身影,凌藍沒有說話,她只能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撇了他一眼,試圖從他身邊走過去,“我做什么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