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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中,秦悠然高喊:“莫漓,快出來!”但是漸漸關上的門將她的聲音堵在了車廂外,莫漓深情的看了她一眼,門縫漸漸變小,直到看不見。
秦悠然發瘋般得從地上爬起來,打開門,卻看到滿車廂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快車上特有的空調,雪白的墻壁,因為天黑已經開始昏昏欲睡的人們,墻上的“18”號,都已經證明這里不是那個“18”號!
秦悠然瘋了似地穿過了很多個車廂,始終也沒有找到,她絕望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將頭深埋在臂膀里,嗚嗚的哭了起來,弄得身后站的殷莫言不知所措,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剛才看到的一定是哥哥,“秦悠然,別急著哭,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我哥呢?你們剛才遇見了什么?”
秦悠然兩個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抬起頭來,卻因為抽噎的太厲害而說不出話來,看到她的模樣,殷莫言有些于心不忍,他耐心的說:“你現在哭也沒有用,你先告訴我原因,說不定救他還來得及,雖然我的靈能力和我哥哥差的很遠,不過,只要我們動腦子一起想辦法,一定可以的!你現在哭等于是在浪費時間!”
聽了殷莫言的話,她突然想通了,是啊,莫漓說不定沒有發生什么,堅強,一定要堅強起來。于是,秦悠然將遇見亡靈“18“號列車的前前后后經過都告訴了殷莫言,殷莫言點了一根煙,煙霧透過秦悠然強忍著沒有流淚的臉,那張臉從未有過的不開心,“如果我沒有感應錯誤的話,他應該沒事!”
秦悠然一把抓住殷莫言的手,激動的說:“真的嗎?你能感應的到他嗎?”
殷莫言心里一陣難過,是啊,他真的能感應到哥哥嗎?盡管他們是親兄弟,卻并不能像雙胞胎那樣互相有心靈感應,他只能憑直覺知道他沒有事,但,是不是危在旦夕,就不得而知了,這不是真話,只能算是謊言,騙她本不是他的本意。
殷莫言點了點頭,神色很凝重,秦悠然開心的說:“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看到殷莫言無奈的搖頭,秦悠然剛被點燃的希望又被澆滅了,她怎么也無法想象如果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她只覺得心好痛好痛,竟然有種莫名的沖動想去陪他,望著窗外夜幕籠罩下的黑暗,想象一下,如果現在跳下去的話一定會粉身碎骨,可是,會不會見到莫漓呢?
“別想太多,我哥他從小跟著爺爺在外生活,早過慣了獨立的生活,我不相信這么小的事情會要了他的命,你可以閉上眼睛感應一下,也許能聽到他的心聲呢?”
秦悠然臉上掛著淚痕,閉上眼睛,雙手放在心上,內心不斷的呼喚:“莫漓,你在哪?你聽到我在喚你嗎?你聽到了嗎?”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呼喊,始終沒有任何回應。秦悠然閉上的眼睛動了動,眼角流下了一串眼淚,突然,心的某個角落突然有個聲音有了回應,“秦悠然”,她聽到了,是他的聲音,她急忙再次呼喊,卻沒有再聽到任何響動,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秦悠然整個人都處于“離魂”狀態,把殷莫言嚇了一跳,他急忙搖了搖她的肩膀,“喂,秦悠然,秦悠然!醒過來!”
秦悠然兩眼目光呆滯,從嘴里說出了一句話:“我要下車!”說完,就往窗戶邊沖,殷莫言心想不會是瘋了吧,好不容易阻攔下來,她這才說:“我堅信莫漓一定沒事,我要下去找他,查出當年列車出事故的詳細地點,以及出事以后失蹤人員的去向!”她突然清晰的思路讓殷莫言驚訝不已,他怎么也看不出平時頭腦簡單的她今天居然頭腦這么冷靜。
“好是好,不過,現在火車還沒有到站,最起碼等到站了吧?!”殷莫言安慰她,將手中的水遞給她,又害怕她一生氣把他的好心扔出去,所以手還離得遠遠的,誰知,秦悠然一把將他手中的水奪過去,扭開蓋子猛喝了幾口,然后又拿走殷莫言簡易背包里的餅干,打開就往嘴里塞了幾塊,一邊大口大口的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放心吧,我沒事,我一定要振作起來,我要去救莫漓,你不能阻攔我,我們可以分頭行事,你做你的案子,我去做調查!前提是一定要吃飽才行,火車還有幾站能到?”看她吃的那么狼吞虎咽,仿佛手里的餅干就是傷害莫漓的兇手,殷莫言在心里感嘆:“話說的真是沒有錯,有些時候男人比女人堅強!”
他剛想去找乘務員問問火車走到哪一站了,卻聽到報站的聲音響起,正是他們要去的那一站,這么快就到了?他趴在窗戶邊向外張望,還真是,天已經蒙蒙亮了,時間過的真快。
這個地方沒有想象中的破舊,很多地方都蓋起了小洋樓似地房子,村里人看到殷莫言和秦悠然兩張陌生的臉,一個個像看動物園里的猩猩一樣,看的秦悠然一臉的不自在,她看了看殷莫,他一臉的淡定,“說好的,你去查金礦的事情,我去查火車!”說完,手里拿著在火車站里尋到的唯一一張列車出事時的報紙,上面和在“18”號車廂里聽到的無異,等于白問,最后工作人員被她煩的沒辦法,就讓她來這里,也就是此次的目的地,說如果這里的人肯說的話就一定能查出列車出事的真正原因,于是,她就抱著希望來了。
“恩,我知道,分頭行事吧!”殷莫言將身上背著的其中一個包遞給她,攔住了身邊匆匆走過的一個村民,是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人,“你好,請問一下,離這里最近的開礦地方在哪里?”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上下細細的打量一番,用冰冷的語氣說:“你們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們!”
殷莫言誠懇的說:“不是,我們是金礦找來的地質工程師,但是現在尋不到路了,麻煩您給指一下!”誰知,卻遭到對方更加嚴厲的話語:“又是來打擾山神休息的人!你們不怕死,可以盡管去,我們絕對不阻攔,但!惹怒了山神,誰也逃不了!滾!滾!”他取下肩膀上背著的耙子要去追打殷莫言,嚇得兩人趕緊閃的遠遠的,站了許久,他還背著耙子站在村口侯著,估計是想阻止他們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