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席景煊被他搖得整個人直晃蕩,好不容易停下來了才坐直了身體回答:“好好好,聽你的?!彼χ鵁o奈地整了整衣袖,看向席景沛:“何徵舫不是說今晚大家一塊兒聚聚嗎?他好像又要出國了?”
說到這件事,席景沛也奇怪得很?!昂孟袷?,聽他那意思好像又要在國外待好長一段時間……和何叔他們好像沒這個意思,好像是他自己要求的。”
席景煊輕嗤一聲:“誰知道他怎么想的。林佩瑜都被他家老爺子叫回來了,現在管得嚴得很,他哪兒能長時間在國外待著,連曲家的人都收拾準備回來了。”
曲家的名字,謝玉然聽著也是陌生得很。在他們兩兄弟說著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時,謝玉然便乖乖閉嘴玩手機,等他們兩人說完了,他才拿著手機往席景煊前邊遞,有些奇怪地問:“哥,我怎么覺得舫哥這房子……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
“有嗎?”席景煊把手機拿過來認認真真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來有什么熟悉的,只能搖頭:“沒有啊,你記錯了吧?!?
他說完又問:“這是季竹拍給你的?他和星星已經過去了?”
☆、相似
這次之所以叫了一大堆人, 一是因為何徵舫買的新房剛完成了裝修,再則,就是因為他馬上又要去國外待好長一段時間,離開之前想先和這群發小好好聚聚。
說到底,朋友間聚會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雖然之前起了些齟齬, 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事。現在何徵舫又發來邀請, 席景煊更是沒有任何不去赴宴的借口。
當有人邀請一同邀請他們仨時, 這三個人總是一塊出門的。他們在席景煊家里又坐了一會兒,才駕車前往何徵舫的新房。
新房離席景煊的別墅有一段距離, 但并不算太遠。大概半小時左右, 他們就開著車到了何徵舫的家。
這還是何徵舫的新房裝修完成后第一次見人, 他滿面笑容地給三個人開了門,引著他們往里走,這時候客廳里已經坐了好些人了,他們見到席家這幾兄弟來了紛紛跟他們打招呼,關系稍微親近一點的, 看到謝玉然和席景煊兩人還忍不住拿他們前兩天的緋聞來說笑。
提起這個緋聞,何徵舫臉上笑容不減,語氣卻不是很好:“然然在娛樂圈也聽不容易的,各種各樣的緋聞滿天都是,”他狀似無意地偏頭看了席景煊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他在娛樂圈里傳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緋聞出來,伯母都不生氣的嗎?”
他這話就說得太過明顯了, 在場的幾個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席景煊和席景沛的臉色同時變得不太好看。謝玉然面色不變,淡淡地說道:“有什么好生氣的?只要不傻,就能看出來是假的啊。”
謝玉然嘴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何徵舫:“再說了,有人硬要往我身上潑臟水還要對我生氣,那跟殺了人怪被害人自己沒有反抗能力活該被殺一樣可笑,”他笑意吟吟地看著何徵舫:“是吧?舫哥?!?
聞言,何徵舫干笑幾聲,便不再說話。
這樣一場小小的風波便不動聲色地過去了。謝玉然坐在沙發上,不斷四處張望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棟房子雖然是第一次來,可他總覺得熟悉得很。里面的格局、家具的擺放,甚至是房間內那股幽幽的香味,每一處都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謝玉然可以肯定,這個房間他這輩子壓根就沒來過,那很明顯,這樣的熟悉感,就是來自他的前世了。
他環視整個客廳,努力回想著自己已經有些模糊了的前世的記憶,連席景煊和他說話都沒什么反應。席景煊見他這樣免不了有些擔心,湊到他耳邊低聲問道:“不舒服嗎?”
“……嗯?沒有?!敝x玉然搖頭,簡單地回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早在來之前,何徵舫便說了是請他們來參觀新房的,房子里也有人在走動看著,謝玉然在沙發上又坐了幾分鐘,便不太坐得住了,他跟席景煊說了一句,便出了客廳。
何徵舫買的是一棟兩層的小別墅,房型與謝玉然他們居住的截然不同。他出了客廳,在一樓四處看了一眼,沒見著什么眼熟的東西,便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他的一樓是公共區域,二樓則全是私人空間。有些房門大開著,有些則閉得緊緊的,謝玉然從開著的房門看了進去,有些意外地發現這些房間里的布置,竟然和席景煊的那棟別墅沒什么差別,甚至連用的家具材料都大同小異。
結合之前何徵舫對席景煊的野心,他這樣做的目的昭之若揭。
在看到這一切時謝玉然立馬黑了臉,他神色憤憤地甩上門,心中對何徵舫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二樓房間里所看到的一切,讓謝玉然頓時就沒了再在這棟房子里探個究竟的念頭。他想著這股熟悉感或許是來自何徵舫對席景煊的房子布局的有意無意的模仿,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下去,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吹了會兒冷風,便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