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這些都算不上石錘,也就親吻頭頂稍微有一點曖昧,可這樣的行為就算說是無意間的動作也是說得過去的。
在意識到徐陽手上并沒有能夠真的威脅到自己的照片后,席景煊便將這件事情遠遠地拋在了腦后。而公關的及時運作,也沒有讓事情進一步發酵,倒是報道這一新聞的小媒體受到網友們的一致嘲笑:如果這都叫出柜,那我不是出柜了無數次了?!
這些照片沒有引起網友的注意,倒是讓另一個人在意得不得了。
滕若萍本就因為之前席景沛那一番話而疑神疑鬼,當她再翻出慈善晚宴中席景煊的講話和行為時,更是臉色大變。而這一沓照片似乎成了壓垮她神經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辦公室呆坐了好幾個小時,什么事都沒做成,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拿起包就走,那些習慣了她工作狂作風的同事們都忍不住一驚。
她開著車一路到了席景煊公司樓下,接到電話的席景煊一驚,連忙讓自己的助理把她帶上來,等她一上來便問道:“媽?出什么事了?”
這不是滕若萍第一次到席景煊的公司來,可那么突然還是第一次。再加上她臉色蒼白,看起來氣色極差,席景煊讓助理泡了杯熱牛奶后就坐在她旁邊問:“你不舒服嗎?”
☆、出柜
滕若萍端著熱牛奶, 緩緩喝著,半天沒說話。她來得突然,又不說明自己的來意,搞得席景煊一頭霧水。
似乎是牛奶的熱度讓滕若萍原本慌亂躁動不堪的心冷靜下來了,她放下杯子,用紙巾仔細地擦著嘴, 最后坐直了身體問席景煊:“小煊, 我想問問你, 你和然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的手機屏幕上, 赫然就是謝玉然與席景煊那條緋聞的微博。
席景煊臉色頓時就黑了, 他在心中暗暗把徐陽給罵了一頓, 才坦然開口說道:“這是有人看然然不順眼,想借機把他拉下水而已。”他反過來去安慰滕若萍,讓她不要把這些事情太放在心上:“這樣的法子在娛樂圈是很常見的,您不要太在意了,我會將這些事情處理好的。”
然而, 滕若萍皺緊眉頭,打斷席景煊的話,她眼中透露出點點責備,柔聲說道:“小煊,媽媽問你的是你和然然,不是問你這條微博的事。為什么會傳出這樣的新聞我當然明白原因,可你得告訴我, 新聞上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呢?”
滕若萍直直地看著席景煊,她輕聲笑了一下,沒有給席景煊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無論事實如何,”她說:“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撒謊才是我最不能接受和原諒的行為。”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幾乎已經點明了席景煊與謝玉然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滕若萍的目光溫柔而沉靜,似乎是已經完全看透了席景煊的所思所想,讓他的那點點小心思無所遁形。
席景煊沉默數秒,與滕若萍目光相接,最后卻只能狼狽地轉過頭去,苦笑一聲說道:“您……何必呢。我本來不想那么早讓您知道的。”
“可是我早晚都會知道,與其讓你打我個措手不及,倒不如我自己發現找上門來問個清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滕若萍反而平靜了。她之前因為這件事有好長一段時間夜不能寐,整夜整夜地翻來覆去,腦子里想的全是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可當問題真的擺在了她的面前時,她不再焦慮,而是微微一笑,反問席景煊:“對嗎?”
席景煊長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互相對視著坐著,誰也不說話,任由寂靜在空氣中蔓延。途中進來送過一次茶水的助理被里面的氣氛嚇了一跳,放下杯子便戰戰兢兢地走了,看得滕若萍一陣好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
“你們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既然已經和滕若萍說通了,席景煊此時的態度便是相當坦然。他直言:“我單相思而已。”
說完,知道她會有和席景沛一樣的擔心,席景煊又馬上開口解釋道:“您放心吧,在然然自己表現出來以前,我不會有任何行動的——”他話說到一般,尷尬地笑了笑:“——慈善晚宴那次是個意外,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席景煊說得信誓旦旦,可卻依然一點都不能讓滕若萍安下心來。她對自己的小兒子再了解不過,他對自己想要的向來都會拼了命地去爭取,這次當然也絲毫不例外。
更何況……
想起謝玉然看向席景煊時的模樣,那樣全心全意看著他信賴他的眼神,大約也只有自己這個遲鈍的兒子感受不到了。
滕若萍在心中苦笑不斷,明知道這兩人互通心意走在一起不過是時間問題,還是忍不住懷抱著微弱的希望,看向自己的兒子,輕聲問道:“真的……不能換個人嗎?”她近乎哀求地看著席景煊:“你喜歡別的男人都行,為什么偏偏是然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