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不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悠閑的日子,一個月下來,磨得謝玉然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等開庭時再從媒體的照片上看到他時,連粉絲都感覺他像變了個人似的,氣質氣場與之前截然不同。
今天的開庭,不出任何意外地再次上了熱搜,微博上難得一見地全是一邊倒對徐陽的罵聲,謝玉然隨便看了兩眼就再沒有任何興趣,懶洋洋地抬起頭問席景煊:“哥,季竹是不是跟著奕星哥一塊兒出去了啊?”
演唱會結束后,夏奕星就被季竹以采風的理由給拉走了,公司的大部分工作都留給了席景煊一個人,搞得他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連今天開庭都是勉強抽時間過來的。席景煊聽謝玉然那么說,便笑了一下,問:“想出去玩兒了?”
想倒是想……
謝玉然趴著想了想,嘆氣回答:“可是我出去又玩不了什么啊。讓你和我一起出國你也沒時間……”
席景煊忙得快把公司當家了,哪兒有時間陪他出國玩?謝玉然對此心知肚明,只能癟著嘴戳了戳他硬硬的胸膛,不滿地幽幽瞟了席景煊一眼,看得他又是好笑又是求饒:“那等夏奕星回來,我就陪你出去玩一趟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
原本故意板著張臉的謝玉然立即眉開眼笑地答應了,他還沒來得及得寸進尺地提更多要求,就聽到席景煊的手機鈴聲響起,隨后,便是他略微帶著些驚訝的聲音:“誰?徐陽?他想見我?”
徐陽這個電話來得太莫名其妙,席景煊帶著一頭霧水,本不想去見他,卻因為謝玉然滿腹的好奇心無奈地應了下來。可到了徐陽那兒后,他又只肯見席景煊一人了,他那神神道道的樣子讓謝玉然更加奇怪,稍微一遲疑就果斷退了出去。他離開之前還耍了點小心眼,把自己手機錄音的功能打開,在席景煊哭笑不得的眼神中塞進了他的大衣口袋里。
謝玉然的小動作被席景煊擋著,倒也沒讓徐陽看到。席景煊本人對這件事自然是更加不在意,等謝玉然出去后他便坐下來,抬眼看著徐陽,問:“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將近一個月的拘留讓徐陽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憔悴,他與之前那副意氣風發的大明星樣截然不同,頭發有些亂糟糟的,衣服也不再講究,甚至還有些臟。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他說話時的眼神。
徐陽沖席景煊笑了笑,也不再扯其他那些沒用的,單刀直入地說道:“我希望你們在法庭上能主動提出原諒我的行為。”
這個要求乍一聽沒什么,可這段時間律師也向席景煊科普了許多。他這樣的情況只能判殺人未遂,一般是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但若是他本人積極賠償且取得被害人的原諒,則能夠得到大量減刑。
席景煊因為他傷害謝玉然的舉動正火在頭上呢,巴不得他把牢底坐穿才好,又怎么會幫助他獲得減刑呢?于是,席景煊想也不想地冷笑著一口回絕:“不可能。”
他說完就想離開,卻聽到徐陽說道:“你認真的嗎?”他看著席景煊,眼中露出嘲諷的笑意:“你和謝玉然那點破事我可是已經看透了的……我這里可有著你們兩個的照片,如果爆出去恐怕你們兩人都會身敗名裂吧?”
徐陽得意洋洋地補充道:“照片我是讓一個我絕對信任的人拿著的了,如果我有事,他一定會放出去,讓你們兩個沒什么好結果的!”
席景煊冷笑一聲,甩門而去。
因為這個插曲,席景煊之后的臉色變一直不太好看。而謝玉然聽完錄音也臉色微妙,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來自己在外面到底對席景煊做出了什么親密舉動,最后只能戰戰兢兢地看著席景煊一言不發。
意識到謝玉然的不安,席景煊從沉浸的思緒里走出來,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嚇唬人呢,自己想法齷齪就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了。”
謝玉然諾諾應是。
席景煊打定了主意要讓徐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的律師在法庭上也顯得相當咄咄逼人,直把徐陽的行為往蓄意殺人上面帶,聽得謝玉然本人都是一愣一愣的,等下了法庭才呆呆地問席景煊:“這個……應該只是故意傷害罪,還沒到蓄意殺人的地步吧……?”
他那茫然的小樣子看得席景煊忍不住一陣笑,笑了揉揉他的腦袋,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句便將這件事帶了過去。
就像徐陽自己所說的那樣,他的判決書下來過后沒多久,網絡上席景煊和謝玉然的出柜的小道消息就開始滿天飛。大一點的媒體迫于華榮和席家的名頭不敢亂說,但那些靠不實消息博取流量的小媒體可管不了那么多。
謝玉然和席景煊兩人兄友弟恭,幾乎成了兄弟典范,現在這對兄弟翻車所能帶來的流量讓小媒體絲毫不懼,而網友們向來愛看熱鬧,對此也是相當喜聞樂見。
早做好了準備的席景煊去看了那些照片,有一些是兩人手拉著手走路的,還有一些是謝玉然喝醉了席景煊抱著他的,最出格的,大概就是席景煊親吻謝玉然頭頂的照片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