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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站在這里的,無一不是樂壇內有著相當名氣的樂手。他們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謝玉然,紛紛對他微笑致意。
再休息了一會兒,錄音便開始了。
這是第一次進行錄棚,謝玉然也做足了過程并不順利的準備。然而,大約是因為這次錄棚不論是機器還是參與的人員,都是行業翹楚,不論是樂器的錄制還是人聲的錄制,都以極短的時間完成了,且其質量之高,就連謝玉然自己也忍不住驚嘆。
錄制完成后的混音,謝玉然就插不進手了。混音師將所有的錄音進行簡單的混音后,謝玉然便拿著這個版本喜滋滋地去找了席景煊,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大叫:“哥!我錄完啦!”
席景煊辦公室里卻不止他一個人。何徵舫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臉上帶著柔柔的笑意,看著謝玉然,“然然今天去做錄棚了?”
“舫哥。”
謝玉然看到來人,面上的笑意減淡了些,他不再似剛才那般興奮,也在沙發上坐下,裝作不經意一般問道:“舫哥回國了,怎么都不說一聲呀。”
“我這不剛下飛機沒多久嘛。”何徵舫抿嘴一笑:“景煊才把我從機場接回來呢。”
聽到這里,謝玉然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從六歲起就認識了何徵舫,何徵舫對他不錯,按理說他應該是很喜歡這個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沒法對何徵舫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相反,何徵舫的一言一行都讓他反感得很。
還好何徵舫應家里的要求去國外讀了大學,畢業后又因為一些事情在國外滯留了大半年,讓看不到他的謝玉然輕松不少。
可現在何徵舫一回來,謝玉然便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看出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席景煊看向謝玉然,開口問道:“怎么了?”
原本還興奮得不行的謝玉然現在蔫蔫的,舉起手中的U盤有氣無力地說道:“錄棚結束啦……我讓混音師幫我粗略混了一下……”
他這模樣逗得席景煊禁不住笑出聲來,從謝玉然手中拿過U盤,很快,音樂聲就從音響里響了起來。
謝玉然一拿到這個U盤,就迫不及待地來找席景煊,自己都不曾停過。現在在這邊聽了一遍,雖然這只坐了一個簡單的混音,但謝玉然心中的滿意卻是遮掩不住的。他閉著眼睛,歌曲的旋律在他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末了才猛地抬起頭來:“這個吉他錄得太好了!”
這時候席景煊正在跟何徵舫聊天,全然沒想到謝玉然回突然來那么一句,把兩人都嚇一跳。何徵舫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看向謝玉然的眼神中也帶上了點不滿,倒是席景煊,一看他這幅一驚一乍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笑。
“比你自己去錄還好?”
“人家的吉他可比我專業多了。”
謝玉然皺眉,不太滿意席景煊這問話,認真地反駁:“我吉他彈得一般,也就能唬唬不彈吉他的人,殷泉的吉他和我可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何徵舫笑著坐在旁邊聽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好一會兒,過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打斷了謝玉然即將吐口而出的話:“我記得季竹不是也在彈吉他嗎?他彈得怎么樣?”
他將視線投向謝玉然,帶著微笑的側臉看得謝玉然格外不爽。謝玉然鼓鼓臉,才慢吞吞地回答:“季竹彈得也挺好的……不過相比起來,殷泉的技術會更好一點。”
他們又就吉他彈奏水平這件事聊了好一會兒,何徵舫才接到蔣東的電話。電話那邊的蔣東嗓門大得嚇人,即使是坐在一旁的謝玉然也能模模糊糊聽到他在說些什么。掛了電話,何徵舫才主動終止了這一話題,對席景煊說道:“東子叫我們去吃飯呢。”
蔣東定下的地方,也正是席景煊的二姑席曼云開的那家。他們開著車匆匆趕到碧云天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只等他們一來,便一個接一個地起哄:“來遲了!先自罰三杯再說!”
熟知這群朋友的作風,席景煊一點沒推遲,毫不猶豫地就喝了三杯,就連身體不算太好的何徵舫,也不得不喝了半杯,只有謝玉然因為還沒成年,才逃過一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