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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先是幾個謝玉然不大熟悉的拿著酒杯過來恭喜何徵舫回國,再是蔣東他們幾個嬉皮笑臉地來把何徵舫調侃了一番,順便還因為謝玉然要進入娛樂圈的事情追著他問了好久,好不熱鬧。
好不容易擺脫了蔣東幾個的追問,謝玉然剛得了點清凈,季竹又跑了過來,嘰嘰喳喳的:“你今天去錄棚了?感覺怎么樣?”
季竹今年剛上大一,雖然是在音樂學院就讀,但畢竟還沒有參與過任何專輯錄制,對這件事自然是充滿了好奇心。
看到來人是季竹,謝玉然才稍微提起了點精神。“還不錯,”他說道:“里面有個吉他手特別厲害,其他的樂手也相當優秀。”
這還是季竹頭一次聽到謝玉然夸獎其他的樂手,難免有了點好奇心,他想了想,問道:“你有他的錄音嗎?”
“我拷了一份,不過在U盤里,”謝玉然把兜里的U盤拿出來在季竹面前晃了晃,才說道:“等回去我發給你吧。”
他抿了一口酸梅汁,頓時被酸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想了想又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也進入娛樂圈啊?”
這話一出來,季竹便怔住了。他神色復雜,盯著不遠處某個點出神好半天,才砸砸嘴,遺憾地嘆氣道:“我能按自己喜歡的在音樂學院讀書,已經是我爸媽格外開恩的結果了。”他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們也沒說什么,但我看我媽的意思,應該是希望我畢業了能去繼承管理她的公司的。”
季竹家的情況,謝玉然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點的。前世的季竹雖然天賦過人才華橫溢,最終也依舊沒有進入娛樂圈,想來是按照他父母的愿望繼承了家里的公司,那么一來,謝玉然反而不好再說些什么了,嘴巴張張合合,最終才說道:“我進入娛樂圈……是想開演唱會的。”
他這話一說出來,季竹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明白他怎么突然說起這個。馬上,他又聽到謝玉然繼續說道:“等我開演唱會的時候,你愿意來我的演唱會上面給我彈吉他伴奏,和我一起唱歌嗎?”
這一次,季竹愣了好久。
他看著謝玉然,眼睛眨了又眨,猛地笑起來:“你這人!怎么那么有意思!”他笑著,看起來高興得很,眉眼飛揚,說道:“肯定可以啊,你都那么誠摯地邀請我了,我又哪有不來的道理呢?”
☆、出道單曲
一行人吃完飯,又跑到KTV去玩鬧了好一段時間,期間,謝玉然還被蔣東一群人以“聽聽未來大歌星的歌聲”這樣無厘頭的理由,逼著連唱了好幾首歌,最后還是何徵舫看不下去了,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喊了停。
謝玉然剛坐下,那頭何徵舫就湊過來,帶著盈盈的笑意說道:“他們這群人老這樣……東子他們也是喜歡你,你不要太在意了。”
雖然何徵舫的語氣表情都很好,但說出來的話總讓謝玉然覺得不舒服得很。他暗地里撇了撇嘴,還是笑著說道:“我知道的,東子哥他們一直都這樣,我都習慣了。”
聞言,何徵舫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不咸不淡地看了謝玉然一眼,沒再說話,端著杯子又去了沙發的另一邊。
等到他們從KTV回來,已經是晚上快一點了。蔣東幾個還要出去和這伙朋友再好好玩一會兒,席景煊卻不太耐煩了。他向來不怎么喜歡過分熱鬧的地方,雖然這些年因為各種應酬沒那么嚴重了,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蔣東他們似乎是看出了席景煊的不耐,揮揮手就讓他帶著謝玉然走了。
因為喝了酒,席景煊也不能開車,只好在一樓的大廳里等司機來接。謝玉然也跟著喝了點酒,和席景煊不一樣,他一喝酒就上臉,即使只喝了兩杯啤酒,整張臉也是通紅的,看起來跟個醉鬼沒什么區別。
縱使知道謝玉然的酒量其實相當不錯,但看到他喝得雙頰酡紅,眼帶水汽的樣子,席景煊的心還是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摸了摸謝玉然柔軟的頭發,低聲問:“困嗎?”
謝玉然確實有些困了,他勉強保持清醒,下意識地在席景煊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帶著些鼻音道:“嗯……還好……”
“都困成這樣了,”席景煊失笑,直接讓謝玉然躺在自己大腿上,像小時候哄他睡覺時那樣,手在他背后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問他:“然然,既然你已經打算進入娛樂圈了……那你對自己以后還有什么具體的規劃嗎?”
沒有想到席景煊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謝玉然免不了楞了一下。
席景煊笑笑,說道:“比如你的學業,比如你想達到什么樣的高度……如果想要進入娛樂圈,以此為生,這些問題都是不能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