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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晉的臉上浮上了層陰厲:“可又是哪家小妾在興風作浪?哼,本福晉就知道,這些個小妾哪里有安分的!可恨男人都被色蒙了眼還不自知!”說著又氣憤的拍下桌子。
那馬佳氏小心看了八福晉一眼,接著嘆氣道:“說的可不是,咱們女人就是苦,男人的心全都讓狐媚子給勾走了,哪里還記得家里頭為他操持的發妻。今個奴婢說的這個可了不得,也是我們家老二媳婦跟我說的,說我們家老二那日帶著妹子去上香,誰知回來的途中竟碰上了位爺,福晉您可知是哪位爺?”
八福晉看她:“別跟我吊胃口,有話就說。”
馬佳氏連連稱是,道:“是四貝勒爺。”
四貝勒?八福晉睜大眼,她深知這位主平日里是多么的不茍言笑多么的自律,在眾多皇子中也是后院妻妾較為少的,難不成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位主在外頭也是拈花惹草有什么桃色事件?
八福晉立刻打起了精神聽那馬佳氏細說,馬佳氏便手舞足蹈的將納蘭氏跟她說的一一道來,每個細節都刻畫的相當清楚,仿佛當時她就在旁邊從頭看到尾似得,有的沒的全都添油加醋的說一通,最后終于將八福晉的火給勾了起來。
“果真是狐媚子,真是可憐了四嫂!”八福晉拍著桌子直恨聲:“光天化日的就勾引自家爺,真是好不要臉!對了,你家老二可看清了她是四嫂府上的哪一個?”
馬佳氏想著那納蘭氏說那女子長得跟心若倒是相似,便回憶著心若的容貌向八福晉回道:“巴掌大的小臉,杏眼柳眉,皮膚也嫩白的,一笑兩嘴角還有梨渦的……”
八福晉一拍桌子:“定是那張佳氏了!往日我就看她不順眼,偏的四嫂還說她老實本分,也就是四嫂忠厚,看誰都是好的,瞧吧,這不這不這狐媚子當真就將四哥的魂給勾去了!”一邊有著對四福晉的同情與同為正室的同仇敵愾,另一邊心里卻暗藏著一種對他人不幸遭遇的不為人知的隱晦快/感,八福晉雖面上還是盛怒之色,可心里卻奇怪的氣順了,挺了挺腰桿,她覺得既然是妯娌,她就有義務去給四嫂討回公道。
作者有話要說:爺只說一點,在這里,將年羹堯定位為一個野心勃勃,使勁手段不惜一切代價要往上爬的男人,在爬的途中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是極為心狠的一個男人。而歷史上,他也確實是個極具野心不顧一切要權勢的男人。
好吧,爺想說的就是這一點,再就是想說這個人物性格中會有些矛盾性,不會單純持有一種秉性。
不知親們懂了沒。咳咳,不懂沒關系,接著往下看就是。
爺唯一要呼吁一點的就是,親們一定要意志堅定,一定要堅定捏!
☆、121晉江首發
紫禁城九灣胡同一不大起眼的酒館里,年羹堯和一頭戴瓜皮小帽的男人對飲,那男人面相倒也斯文,不過眼神卻時而劃過與他形象不符的嗜血之色,倒像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之人。猛啜一口酒后,那男人看著對面人朗聲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個遇見亮工乃我之幸事,痛快!”
年羹堯持著酒杯但笑不語,目光不經意掃過對方,聲色不動。他并非今日才碰見他這位昔日同窗,早在一年前他就無意間在京城街頭看見行色匆匆的柳蕭,似乎在躲避什么又似乎是在急于奔命,所以柳蕭自是沒注意到他。后來他派人暗中跟了柳蕭數月,終于得以讓他查到了些端倪,先前按捺住沒出手那是他隱約覺得應該會派上大的用場,這不,用著這顆棋子的時候到了。
那柳蕭戲謔的笑看他:“倒是沒想到我們昔日的年大才子竟也會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若是讓恩師得知,怕是要氣歪了鼻子。”
年羹堯轉著酒杯不以為意的淺笑:“小賭怡情,偶爾耍玩一番也不為過吧?”
柳蕭笑道:“不為過不為過,若非如此,你我知己哪里又得以重聚?不過話又說回來,亮工怎的到這滿……人根底下來了?”
年羹堯似乎絲毫沒覺得他話中的不妥,如實相告道:“柳兄當年突然離開了書院辦大事去了,所以想必柳兄還不知,我在三十九年中了進士,現在托父兄之蔭庇,在內閣任學士,今個是休沐日,不成想倒也巧了竟遇上了柳兄。”
對面柳蕭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年羹堯似乎不明所以,遲疑問道:“可是……亮工說錯了什么話,才惹得柳兄不快?”
柳蕭瞬間怒目橫眉,握了酒杯子似乎要發泄什么,突然不遠處柜臺上的掌柜的咳嗽了兩聲,那柳蕭才勉強將情緒壓住,聲音有些硬邦邦道:“亮工暫且先喝著,我瞧這菜少了些,再去點些。”
年羹堯笑著:“原來這樣,我還道是哪里說的不對才惹得柳兄不快。不過那可得說好了,這頓可得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