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七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蕭勉強笑了笑,一轉過身來臉色就陰沉的駭人,握緊拳頭走向柜臺,對著那對面掌柜的小聲恨道:“枉我拿他當兄弟,卻原來是滿狗的奴才!呸!自甘墮落!”
對面掌柜的示意他噤聲,眼角謹慎的往年羹堯的方向看去,看他始終背對著這邊,似無所察覺的吃著酒菜,這才小聲道:“這兩年我們在京城布置的暗線也不少了,可遲遲找不到給滿狗一痛擊的機會,可見我們的耳目到底還是沒打進滿狗的內部。剛那漢賊說他在滿狗那做官?”
柳蕭冷笑:“能耐不小,是內閣學士?!?
掌柜的眼睛劃過一抹算計,別有深意的看他:“若是能套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你可就為咱朱三太子立了大功了?!?
柳蕭面露沉思之色,而后似乎下定什么決心,眼神透出股堅毅的狠厲。握了握拳,他笑道:“掌柜的,照著我剛點的麻利點給我那桌上著,另外多搬兩壇好酒來,放心,少不了你的酒錢。”
那年羹堯一聽,忙回頭道:“柳兄你可不仗義,剛說好的,這次我請。”
柳蕭揮揮手:“別啰嗦,我說我請就是我來請,下次再由你做東,可成?”
年羹堯只得道:“那可說好,下次柳兄可千萬得給兄弟這個臉面?!?
“一定一定。”到年羹堯對面重新落座,柳蕭笑著給對面人斟滿了一大杯酒,笑著說:“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個咱哥倆可得不醉不歸。”
年羹堯笑:“誰不知柳兄海量?柳兄,你這是欺我啊。”
柳蕭挑眉:“亮工這是怕了?還怕我趁你酒醉賣了你不成?”
“柳兄說話倒也好風趣?!蹦旮驅⒕票似?,笑嘆:“今個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柳蕭也端杯看著他笑,這是笑意卻未達眼底:“干了。”
等年羹堯從醉酒中清醒過來時,睜著酸澀的眼睛看看外頭的天色,已經是夜幕初臨了,再看看對面的柳蕭,仍舊醉著趴在桌上不起,不由推推他,喚道:“柳兄?柳兄?”
柳蕭似有些迷糊的撐起頭,含糊道:“這是幾時了?”
年羹堯道:“怕已經過了酉時,天色不早了,再耽擱會怕是過了宵禁,我可得趕緊回去,省的家人擔心?!?
柳蕭點點頭:“那亮工就早些回去吧,莫讓弟妹等焦急了。”
“年兄不與我一道?”
柳蕭擺擺手:“我再歇會醒醒酒,待會再離去也不遲?!?
年羹堯點點頭,忽而又遲疑道:“柳兄也知道,我喝點酒就喜歡胡說八道,我今個……沒亂說些什么吧?”
柳蕭案下的拳頭握緊,面上卻嬉笑著:“我倒是希望亮工能說些不著調的來讓我好取笑,不過話說回來,要擔心的應該是為兄吧?今個我的大話可是說了不少,亮工可得替我保密才是?!?
聞罷,年羹堯的臉上似乎劃過輕松之色,笑著和他寒暄了幾句,就拱拱手就匆匆離去,剩下的柳蕭慢慢坐直了身子,眼神和柜臺上的掌柜的一交匯,皆有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于其中。
戒臺寺!
福晉接到老八那口子的二次請帖時,真的是有些反感了,好端端的日子不過成天見的瞎鬧騰什么來著?戒臺寺?那可是位于京郊的馬鞍山麓,來回折騰的怕就得一日,就算是要給太后獻孝心,找個名氣大點的寺廟不就得了,那戒臺寺在京都香火又不是頂盛的,路遠不說還難走,真不明白那位怎的就挑中了這處,這不是純折騰人嗎?
李氏恨得不成,早就在心底將郭絡羅氏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個遍,瞧那位張狂得瑟的,手里邊還沒根雞毛呢,這就目中無人的將令箭給使上了?來回一日的行程,這是折騰誰呢?受點苦也就罷了,關鍵這苦受的不值當,好處都讓那郭絡羅氏占了,提起來人們只會夸那郭絡羅氏純孝,她們這些陪襯的,遭了罪又得了些什么呢?更何況那位那刁鉆的,到時候還指不定給她們這些側福晉們怎么個沒臉,她這趟出去不是純粹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