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七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太醫(yī)滿心狐疑的退下了,心下驚疑著,他可是費了好勁才給四爺尋來了定魂鐲,早前就將東西給了四爺,他還以為依四爺對這位的疼寵勁會立馬就給這位戴上呢,今個來看,敢情還不是這樣?
張子清將狐疑的目光看向四爺,四爺上挑著眼角掃她一眼,心下冷哼,要不是今早惹爺不快,爺會將東西留到現在?
從袖口掏出一個方正的木匣子,也不管張子清愿不愿意就塞到她手中,不容置疑道:“給爺戴上,沒爺的允許要是敢私自摘下來,看爺怎么收拾你。”
張子清既驚且疑的將手中那樸實無華的木匣子打開,這一打開來看,那在金黃色綢布包裹著的一雕刻著奇怪花紋的木鐲子就這么現入張子清眼中。遲疑的將木鐲子拿在手里端詳,灰撲撲的木頭沒有任何的光澤,寬寬的鐲子也既不具備美觀因素,就連那上面雕琢的花紋雖精致卻是與美觀搭不上邊的,就這樣難看的萬千缺點于一身的玩意,要真戴上它,張子清覺得她得慎重考慮一下。
見張子清拿著鐲子就是不肯戴,四爺忍不住瞪眼:“你就是再看,還能看出朵花來?戴上,沒聽剛太醫(yī)說,今年與你屬相反沖,切不可大意了。”
提到這茬,張子清就不得不說了:“他是太醫(yī),又不是神棍,是看病的又不是看相的,瞧他神神叨叨的,還真將自個當半仙呢?爺,您可千萬別聽他瞎忽悠。”
“爺聽不聽他瞎忽悠還用不著你來瞎操心。”臉色不善的從她手里奪過木鐲子,不由分說的將鐲子往她手腕上套:“爺讓你戴你就戴,哪來這么多廢話。”
那寬寬的灰不溜秋的鐲子一套上去,張子清就有種戴上手銬的感覺,看著她皓腕上那極不搭調的一圈物,強忍著才沒當著四爺的面擼下來扔到天邊邊里去。
看著她的臉色四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頓時目光犀利,沉聲警告道:“別給爺耍什么心眼子,老老實實的給爺戴著,這點沒得商量。”
張子清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鴨霸。
待四爺離開,張子清趕緊吩咐翠枝,快將水盆端過來。等浸濕毛巾將臉上的妝容卸去,張子清趕緊接過翠枝拿來的銅鏡,左右仔細將臉上的每一寸都細細看過一遍之后,吸口氣,真的是不一樣了,她的臉跟穿來時原主那張臉真的是大不一樣了。
翠枝困惑的看她:“主子,可是您臉上有什么不適?”
慢慢的將銅鏡放下,張子清問:“你看你主子這張臉是不是和以往倒是不盡相同了?”
翠枝還當什么事呢,一聽這話,當即笑道:“可不是呢,奴婢前頭還說,主子您越長越俊俏哩。”
張子清點點頭沒再吭聲,如今她的這張臉已經以奇異的發(fā)展方向往她前世的那張臉上逐步邁進,如今與她前世已有了七/八分相似,她不禁懷疑,若是再過幾年的話,是不是這張臉就會發(fā)展的與前世那張臉像個十成十?
說是十成十,張子清就不由得想起小年糕的那張臉,那張臉才真正是與她前世的臉十成十的像。本來她是無神論者,可穿越這種發(fā)生在她身上詭異的事件已經令她的無神論開始動搖,待見了小年糕的臉她更是開始驚疑不定了,莫不是那位是她前世不成?尤其見了羅鳴那張臉,她尤為的開始疑神疑鬼,難不成那年羹堯是羅鳴的前世?她和羅鳴前世是兄妹?不知為何這世相愛相殺才導致了后世糾纏了一段孽緣,以致糾葛不清?張子清驚悚的扶額,蒼天,不要告訴她這是真滴,她寧愿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過了半月,宮里頭傳來消息,太后身體抱恙,想來也不是別的,定是因著前朝的事鬧得。太子剛廢,太后娘娘還未從這茬子事緩過來呢,幾個孫兒又開始蠢蠢欲動,老大剛被訓斥,老八又頂風開始鬧騰,偏的還不自知,別人或許不知,可從小將康熙看到大的太后娘娘又豈會看不出康熙那愈發(fā)暴躁的情緒?別看在外人面前若無其事的,背地里,她這老兒子康熙是極為惱了那老八的,眼見著他們父子好端端就要反目,她看在眼里是急在心上,偏這事又沒得勸又不能訴說于口,悶來悶去倒是將自個給悶病了。
老八福晉本就是我行我素張狂的主,眼見著老八的太子呼聲愈高,作為八爺府女主人,她的腰桿也愈發(fā)的直了起來,行事間也愈發(fā)失了分寸,隱約也露出點準太子妃之勢。聽聞太后娘娘鳳體有恙,頓覺這是她在眾福晉圈里樹立威信的好時機,當機立斷就寫了帖子,當天就令人給各家福晉送去,通知各位福晉于明個卯時到她府上一過,到時候眾姐妹一塊去宮里探望太后娘娘。
待各家福晉接到帖子,力挺老八的大阿哥、以及九、十、十四幾位阿哥福晉因著自己爺的原因,想來她們自然也將老八福晉視為準太子妃,對此倒是沒有什么異議,至于其余幾家的福晉如何作想倒是不得而知,想來老八福晉這種隱含著上級對下級指令的做法,會令相當部分福晉心生不滿。
接到帖子的四福晉心里也不是滋味,心道這老八福晉未免也忒張狂了些,就算是人人心照不宣的準太子妃吧,可畢竟沒過明路,瞧這頤指氣使的意味,哪怕平日里她們關系較為親厚,遇到這情形她心里還是不太舒服。
不舒服歸不舒服,可老八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第二日,依舊于卯時帶著府里的兩位側福晉去了隔壁的八爺府上。
八爺福晉郭絡羅氏看著各府的福晉無一缺席的全部當場,一種隱晦的得意在心里慢慢滋生起來,眉梢眼角都忍不住向上輕揚。
攜著各府上的福晉走在前面,至于那些向來不如她眼的側福晉們,她無形中將她們隔開,讓她們遠遠地在她身后跟著,在她眼中,只有各府的福晉們才配與她并行,其余的全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意,還是離她遠遠的好。
跟在后面,李氏氣的一張臉發(fā)紅又發(fā)青,張子清憐憫的看她一眼,這么多年了,咋的還想不開呢,那位就是極端女權主義者,恨不得殺進全天下小妾的,跟這位較真,較真的過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