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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評論的時候,爺突然發現原來這里有好多妹紙都好彪悍,好兇殘!
比如說,某某妹子說,叫小年糕去屎!炮灰掉!
比如說,某某妹紙又說,叫小年糕滾回八爺府!!
更兇殘的是,有妹紙竟說,叫小年糕回爐重造!變成受精卵沖到下水道去!
爺表示,小伙伴們都驚呆鳥——
☆、120晉江首發
一回了府上,張子清就死活從四爺的懷里下來,火急火燎的就回了自個的屋,也不去管四爺在身后是如何的低聲呵斥,目光焦急的在屋里環視,一經鎖定目標就不由分說的往那銅鏡的方位而去。
死死抓著銅鏡,張子清將自個的臉上下左右的看個仔細,愈看心愈沉,目光不離銅鏡的吩咐道:“翠枝,去給我打盆水過來。”
被她主子突來的這一出弄的心慌慌,且瞧她主子灰頭土臉的模樣翠枝心下愈發的慌,卻也不敢問,聽得她主子吩咐,忙應了兩聲,就趕緊出了房門急急打水去了。
此時四爺疾步跨進了屋子,目光一掃就掃見了那正對著鏡子出神的女人,眉心不由一簇,忍不住上前就一把將銅鏡劈手奪過,隨手扔在了一邊,攥著她的手往炕邊拉:“爺看你今個是累了,怎的神神叨叨的,過來躺著歇會,待會讓太醫過來給你把把脈。”
此時的張子清雖然情緒仍舊有些翻滾,卻到底不復前頭那般激動,任由四爺拉著她到炕邊,待倚著靠背歇下后,她望著四爺遲疑的開口:“妾跟她可真的很像?”說著忍不住抬手就撫上自個的臉。
四爺忍不住握緊她的手強制性從她臉上拿開,目光在她臉上端詳了會,看向她略顯驚疑的眼睛:“我大清地大物博,所謂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就算你與她有幾分相似,那也不過是巧合罷了,何以值得你如此忌憚?若是不喜,大不了以后不與她碰面就是,你以后大可不必如此杞人憂天。”
張子清定了定神,道:“爺莫要這般說,妾可沒忌憚什么,不過頭一次遇到這種情形,倒是失了方寸,瞧妾跟她簡直比雙生子都相像幾分,不由心下就犯嘀咕,莫不是妾的額娘生的是雙生子,卻陰差陽錯的流落一個在外?”心里還真犯起了嘀咕,還不碰面呢,那可是未來寵冠四爺后院的小年糕呢,哪里能不碰面?指不定將來那叫一個抬頭不見低頭見呢。
四爺抬手敲了她一下腦門,不悅道:“腦袋里成天見的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張子清也不高興了,捂著發痛的腦門剛欲回嘴,這時候蘇培盛在外頭小聲稟道,徐太醫來了。
聽得四爺還叫太醫過來了,張子清的臉瞬間就拉長了:“妾又沒病,沒事請什么太醫,弄得人盡皆知的多不好,真是的。”
四爺的嘴角隱隱抽搐,他就沒見過這么不知好歹的。
也懶得理她,四爺沉聲道:“進來吧。”
徐太醫背著藥箱小心翼翼的躬身進來,打了千請了安過后,四爺眼角掃了下旁邊女人,開口道:“先給她切個脈。”
“嗻。”
搭著張子清的脈搏,徐太醫切了一會的脈,切脈的同時他也會間隙的細看張子清的臉色,待一炷香的功夫后,徐太醫起身躬身對四爺道:“張佳側福晉其他的一切安好,就是有些心浮氣躁了,待喝過幾副安神湯便也無礙了。”
聞言,四爺微不可查的松口氣,卻也斜眼睨了張子清一眼,哼道:“就是她自個給瞎折騰的。”
張子清撇過臉權當沒聽見。
徐太醫的眼不經意掃過張子清的手腕,見她兩手腕空蕩蕩的,頓了片刻,到底小心的向張子清建議道:“奴才斗膽建議,還望張佳側福晉將定魂鐲戴上為好,奴才略懂相術,算的今年與張佳主子的屬相相沖,尤其是近幾個月尤為兇險,還望張佳主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這話將張子清給問愣了,定魂鐲,什么東東?
四爺咳了聲,揮手道:“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