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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維丟下蕭妍,趕到時(shí)看見張映昔還在和幾人纏斗,他手里的銀刀翻身的光亮在岳維眼前一閃而逝。岳維沖上前踹飛他身后的人,喘著氣說:“就在這里?”
“是,他們?nèi)硕唷!睆堄澄袅杩哲S起,借勢踢飛面前渾身武裝的傭兵。
邢昌平命令下手把徐礫陽打了一頓,看著男人縮在墻角有氣無力地喘息,他露出一個(gè)殘忍地笑:“可惜了,你這副皮肉。”
下手遞給他一把槍,徐礫陽眼前蒙了血,他甩甩腦袋,雙手扒住墻,艱難地想站起身。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他額頭。
徐礫陽閉上眼睛。
槍聲沒有響,邢昌平接了通電話,他摔了手機(jī),似乎很氣憤,扯出一絲冷笑:“算你運(yùn)氣好!”說罷向周圍人一揚(yáng)下巴:“弄昏。”
徐礫陽挨了一記手刀,意識(shí)徹底陷入黑暗。
邢昌平帶著他繞開岳維他們離開,那幫傭兵不愧是花大價(jià)錢請來的,將那兩人拖了許久。傭兵潮水般涌上來,又潮水般退散,
岳維和張映昔對視一眼,心中不安更甚,張映昔拔腿奔向那間小屋,人走光了。只余地上的、墻上的血液,熱乎乎的,還未徹底干。
岳維按住墻,上下牙咬得死緊,張映昔摸摸血液,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岳維吸口氣:“是他?”張映昔沉著臉點(diǎn)頭,岳維渾身發(fā)寒,他深深看一眼墻上的血痕,轉(zhuǎn)身向外走。
張映昔快步追上他:“他們把他帶走了,他一定還活著。”
岳維搖搖頭,兩人奔回房間,監(jiān)測圖中徐礫陽的位置還在移動(dòng),岳維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松一些,至少他還活著。
趙氏姐弟的意思要處理掉徐礫陽,只是陶宇打了通電話過來,讓他們把他帶到日本。邢昌平把徐礫陽扔給來接的人,他們帶著他上了另一艘船。
他們這艘郵輪第二天便駛回港口,付均查出那張病歷來自澳大利亞某精神病院,而徐礫陽已進(jìn)入日本,楚澤言得到消息后,丟下這邊的事,回了本家。
徐礫陽睜開眼睛時(shí),陶宇在瞇眼笑著看他,嘴上說:“醒了。”他頭疼欲裂,轉(zhuǎn)眼珠四處看,發(fā)現(xiàn)在一家病房里,陶宇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這里是東京,我想你大概有一段時(shí)間得待在這兒了。”
“陶宇。”徐礫陽冷冰冰地注視他,對方面不改色心不跳答了一聲:“恩。”徐礫陽接下蘋果,扔進(jìn)床底的垃圾簍里,彎起唇角:“我們不認(rèn)識(shí)吧。”
“哥哥,”陶宇笑瞇瞇地說,“你這么說,我很傷心啊。”
這一聲喊得徐礫陽痛疼欲裂,陶宇按住他露在被單外的手,死死地壓緊了,一字一頓道:“岳維他們以為,在我們中間安插了人,殊不知,他們背后也有我們的人。”
“你是陶楊。”陶宇站起身,背對他走到窗前:“你的靈魂復(fù)生到徐礫陽身上。他們本想將你送進(jìn)實(shí)驗(yàn)室,若非岳維極力阻止,你現(xiàn)在就是只小白鼠。你身邊的那個(gè)誰,張映昔是嗎,就是他們派來監(jiān)視你的。”
“他們是誰?”徐礫陽盯著他問。陶宇轉(zhuǎn)過身,抿唇一笑,湊到徐礫陽身旁,笑嘻嘻地說:“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他呵呵一笑:“無聊。”
陶宇不以為意,坐到他身旁,手拂過徐礫陽的側(cè)頰,呢喃著:“哥哥,你還愛我嗎?”徐礫陽試圖拍開他的手,渾身酸軟,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陶宇似乎早知如此,笑著看他:“我勸你別掙扎。”
“誰是刀俎誰是魚肉,”陶宇俯身舔舐他的耳垂,吐出一口濕熱的氣,幽聲低喃,“你比我明白,哥哥……”
“岳維從小就喜歡你。”陶宇像是想到好笑的事情,低笑起來,“你不知道。后來你把他嚇走了,我的哥哥,你全忘了是嗎?”
徐礫陽按在身側(cè)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陶宇自顧自地說:“當(dāng)然我恨不得他滾遠(yuǎn)點(diǎn),你是我的所有物,哥哥。在那次綁架前,我以為我要恨你們一家一輩子,可是沒想到,我嫉妒得發(fā)狂。”
“岳維對你做的事,你也全忘了。”陶宇臉霎時(shí)扭曲,他掐住徐礫陽的脖子,盯著他眼眶泛紅,惡狠狠地說:“你為什么不恨他?”
“我不記得了,又為什么要恨他?”徐礫陽苦笑道:“陶家對你不好嗎?爸媽不是將你當(dāng)做親生的對待么?陶宇,你又為什么要聯(lián)合外人,把陶家弄到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