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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幕,殺人犯將項鏈捧在手心,走向了絞刑架。
整部mv氣氛陰沉,場景幾乎都在黑暗中完成,布景也充分渲染了中世紀的可怖一面。
徐礫陽嘴角抽搐:“這誰寫的劇本?”羽秋微笑道:“我自己。”徐礫陽吐吐舌頭:“羽哥,你就不怕聽眾打你么?”
羽秋瞧見他的小動作,心里覺得這新人可愛,也不介意他沒大沒小,溫和地說:“聽眾總是需要刺激的,藝術就是刺激。”
“藝術就是刺激,”徐礫陽跟著念了一遍,笑起來,“羽哥,你這專輯一定大賣。”羽秋哈哈一笑:“借你吉言,開始吧,別緊張。”
徐礫陽換上中世紀的著裝,他飾演小偷,而殺人犯由羽秋本人親自上場。楚澤言坐在一旁,要了杯咖啡,邊等他邊玩手游。
光影變幻,徐礫陽從主人家躡手躡腳竄出來,在臺階下偶遇他的朋友,殺人犯持一把短劍,斜倚教堂的石墻,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偷靠在他旁邊,兩人沉默無言。
殺人犯在回憶他的女兒,小偷在想天亮了要怎么處理這條項鏈。當殺人犯揮劍劈向小偷時,小偷背對他,甚至來不及反抗。
小偷倒下了,殺人犯摟著他的朋友,在寂靜的深夜中痛哭出聲。
羽秋的角色拿捏得不是很到位,畢竟不是專業演員,不過徐礫陽投入的神情,讓演他對角戲的羽秋不由得也陷入場景里。攝影棚的幕布似乎都化為虛無,只有他的朋友和那條無與倫比的項鏈。
羽秋激動地一劍劈向小偷,小偷猝然轉身,他從他臉上看到驚異不安和恐懼,還有不可置信。羽秋激動地扔了短劍。
全場:“……”
徐礫陽收斂表情,撓撓后腦勺:“羽哥,你怎么把劍扔了,臨時改劇本?”羽秋有點尷尬,助手將道具劍撿起來,遞回羽秋手里。
“你演得太像了,”羽秋笑道,“太像了,我不忍心。”
徐礫陽赧道:“你這么夸我,我不好意思。”楚澤言恰好擼完一局,隊友太給力,他全程趟飛,心情大好的楚二少抬頭一看,徐礫陽和羽秋戲也沒拍,兩個人相談甚歡。
楚澤言咳嗽一聲:“徐礫陽。”徐礫陽回頭:“楚二少,有事?”
“拍完了?”
“沒有,”徐礫陽恭敬地說,“不過快了,讓你久等。”楚澤言簡直不敢相信,有人在的時候,徐礫陽表現得畢恭畢敬,像一只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根本就是兩個人好嗎!楚澤言不禁想起他倆獨處時,徐礫陽那張難看得便秘一樣的冷臉,楚二少一時間似乎找回了做老大的自尊,他起身踱到徐礫陽面前,面帶笑意:“好好拍,別偷懶。”
徐礫陽稍一彎腰:“好的。”
楚澤言身心愉悅,擺擺手:“繼續。”
在場的人倒是清楚楚二少的來頭,見這架勢,不由得同情起徐礫陽。羽秋說:“他演的不錯。”楚澤言瞥他一眼,回了座位繼續擼。
mv拍攝結束后,楚澤言載著他回了自己家。徐礫陽一覺睡醒,張開眼發現楚澤言把他放在客廳的米白沙發上,他揉揉額頭,外面天色暗下來。
楚澤言翹著二郎腿,邊喝咖啡邊單手彈鋼琴。曲子徐礫陽聽上去耳熟,節奏舒緩輕揚,輕柔細膩,仿佛精靈旋舞,他站起身,走到楚澤言背后。
楚澤言雙眼緊閉,專心致志地按動黑白琴鍵,一曲終了,楚澤言睜開眼沒看見沙發上的徐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