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扶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劉小東,還有楚澤言的兩個手下,他們把他綁在柱子上, 正用布滿倒刺的馬鞭抽打他。劉小東渾身的衣服都七零八零,他哆嗦著念叨:“我再也不敢了。”
“楚二少, 饒我一回!”劉小東聲嘶力竭地喊叫,當他看見楚澤言身旁的徐礫陽,表情霎時變了,半是憤恨半是懼怕,上下牙打顫,緊緊盯著他。徐礫陽倒吸一口涼氣。
盡管以前他就清楚, 楚家半邊在地下,此刻親眼所見,楚澤言懲治人的手段殘暴激烈,他還不是不由得脊背發寒。鞭聲刺耳,楚澤言輕描淡寫:“接著打。”
兩個手下換了拳頭,照著劉小東劈頭蓋臉一頓暴打。楚澤言笑容明媚:“以后還敢背著我找陶宇嗎?”徐礫陽扭頭望向楚澤言。
“他找我借人沒成,轉身去找了陶宇。”楚澤言沒看他,目光釘在劉小東身上,一字一句浸透殘忍的笑意:“不然你以為他使得動楚家的高手?”
“岳維說那些人拳腳一般。”徐礫陽閉了閉眼睛,低聲說。楚澤言冷哼一聲:“那是岳維,和他比,連我哥都是酒囊飯袋。”
楚澤言他哥楚澤鈞打小被楚家當做繼承人培養,他的身手可想而知,徐礫陽不愿多想,上前攔住那兩個下屬:“夠了,楚澤言,別打了,過兩天王導的戲要開拍,你現在打傷他,到時候怎么辦?”
“無所謂,打死了換一個。”楚澤言瞇起眼睛:“劉小東,別拿你自己當根蔥,你背后有無數人想頂替你,記下了?”
劉小東始終低著頭,聞言怯懦地瑟縮起來,嗓音干澀:“二少教訓,我記下了。”徐礫陽望向楚澤言:“這兩人叫什么?”他的目光掃過楚澤言的手下,楚二少淡淡答:“阿勇,阿忠。”
“我還以為叫招財進寶。”徐礫陽嗤笑一聲,朝那兩人說:“阿勇阿忠,把他放了,找個醫生看看傷口。”
阿勇和阿忠兩張兇神惡煞的臉上浮出一絲莫名其妙,他倆面面相覷,又不約而同望向楚澤言,楚澤言大手一揮:“聽他的。”
他倆拖著劉小東走了。徐礫陽呼出一口氣,寒著臉往外走,楚澤言拉住他:“你不高興?”徐礫陽漠然,翻翻白眼:“我為什么要高興?”
“劉小東……他想除掉你。”
“這是法治社會,”徐礫陽攤開手,“我是遵法守法三好公民,不想參與你們這些破事,以后不要特意叫我來參觀你們打人,好嗎?”
楚澤言喉頭一哽,想說什么,沒說出來。徐礫陽煩躁地擺手:“楚二少,我剛進娛樂圈,能少扯上事再好不過,你們那種玩法,真把劉小東怎樣了,最后被人扒出來,倒霉的還是我。”
“何況你做我經紀人這事,已經把我推到風口浪尖,”徐礫陽拍拍楚澤言的肩膀,“我還不想讓有心人抓小辮子,開大上個頭條。”
一旦進入這圈子,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記者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拿新聞,尤其私人隱私,那是八卦最好的養料。明星用三分之一的精力工作,三分之一的精力數錢,剩下三分之一的精力防狗仔。
楚澤言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但他肯定不會承認,他撇撇嘴,一臉毫不在意:“他無聲無息的消失,能和你扯上什么關系?”
“人民群眾的力量深不可測。”徐礫陽高深莫測道,楚澤言抱懷,徐礫陽搖搖頭:“這事揭過。下午有什么安排?”
“拍攝洗頭水的廣告,還有羽秋的專輯,拍mv,給了你一個角色。”楚澤言隨口說:“還有三個劇本,趙姐讓我給你看看。”
“我知道了。”
下午的洗頭水廣告拍得還算順利,對徐礫陽而言,左右甩腦袋,暈是暈了點,沒有太大問題。羽秋是運星力捧的大歌星,出道五年,歌聲火遍大江南北,能在他的mv里露臉,對拉人氣幫助極大。
羽秋為人親和,徐礫陽以前和他接觸不多,他待新人很用心。徐礫陽和楚澤言到攝影棚那會兒,羽秋正和導演商量,看到他們,笑著迎上來。
羽秋新專輯的主打歌節奏較快,mv的背景是中世紀,小偷和殺人犯的故事。小偷偷了主人的一串會發光的項鏈,殺人犯曾經立誓要殺掉每一個帶發光項鏈的人。
兩個貧苦的人在深夜漆黑的街道上相遇,他們為了躲避巡捕,整日奔波逃竄。星夜背靠背坐在一起,誰也未曾說話,最后小偷起身,他要奔向下一個目標。
殺人犯也站起身,他要尋找下一個身上有發光項鏈的人。小偷偷來的發光項鏈跌落在地,殺人犯聽見聲響,猝然回頭。那一刻,殺人犯表情猙獰,他痛苦而掙扎,最后還是殺了他在黑夜里唯一的朋友。
原來殺人犯曾經有一條美麗的會發光的項鏈,那是他早已離去的女兒留給他的遺物,后來,那條美麗的項鏈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