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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二話不說上來就要砍了溫修遠,老管家死死護著自家主子閉著眼已然要等死了,預料中的痛感卻遲遲沒有降臨。
溫修遠和老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視了一眼,齊齊驚駭?shù)乜粗粋€破窗而入的蒙面人以一敵眾而不落下風。
蒙面人顯然輕功和劍法都極好,而且招招狠辣似乎是想盡快解決,刀光劍影交錯飛舞晃得溫修遠和老管家眼睛都疼了,等再能看清楚的時候,一半黑衣人已經(jīng)被解決掉。
眼看這神秘蒙面人太強,黑衣人倒也沒有死拼,打了個手勢集體撤退,撤的時候順便一邊防御一邊拎起地上同伴的尸體,絕不留下證據(jù)。
屋子里一下子擠滿了人一下子又走了個干凈,要不是那還捂著腰嗷嗷叫的旅舍伙計,溫修遠幾乎方才的一切只是個夢,而當他想向蒙面人表示感謝的時候,蒙面人已經(jīng)翻出了窗戶,三兩下縱躍便消失在黑暗中。
☆、黑夜與死亡
老管家呆立良久,腿依然顫抖不止,哆哆嗦嗦地問溫修遠:“大人……我們還繼續(xù)嗎?”
溫修遠頹然坐下,眼神中似有些掙扎,等那被打的伙計“哎哎喲喲”地扶著腰跑出去,他用手一拍桌子,道:“繼續(xù),怎么能不繼續(xù),都到這里了,一路上多少辛苦也挺過來了,眼看就能成功,決不可以功虧一簣!”
“但是……”老管家看著滿地的血跡,心臟狂跳。
“怕什么,咱們還有貴人相助呢。”說著,溫修遠轉(zhuǎn)頭看窗戶外的夜色,那正是神秘蒙面人離開的方向。
南宮祈用布包住劍鞘和自己的雙手,確定沿路不會留下一點血痕,途中感覺到身后有兩人跟蹤,他抬手射出一串飛鏢,兩人的身影就看不見了。
回到家的時候,南威坐在井邊,晃著腳一派悠閑的模樣。
南宮祈瞟了她一眼,徑自打水洗手洗劍,血水流下之后直接滲進泥土里,南宮祈又用幾桶水反復沖刷土壤,明天一早就不會看出任何異常了。
“很久沒動手了,是不是很興奮?”南威瞇著眼睛笑,一雙狐貍眼顯出幾分嫵媚來。
南宮祈拿水甩她,冷冷道:“你還有興致打趣我?”
南威一愣:“怎么了?”
“雖說溫修遠是個清廉的官,不該受無妄之災,我救他一次也說得過去,但是,方才我看那些刺客的身手,非常眼熟……”
瞧見南宮祈復雜的眼神,南威一個激靈,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難道是宮里的!”
“你別總往梁政身上想好不好,”南宮祈搖頭,“不像宮里的,倒像灰樓的。”
“你放屁!”
“嘖嘖,”南宮祈掏了掏耳朵,“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這么不文明嘛,小心嫁不出去啊。反正話我是放在這兒了,具體怎么回事你慢慢查吧,這可不是我的職責范圍。”今天南宮祈打得有點累就沒上屋頂睡,回自己的房間了。雖然這個房間之前變成玄商的了,但是他有預感,玄商已經(jīng)把“勢力范圍”放到江立那屋,估計是不會回來了。
南威皺著眉,一個人在那兒使勁地想。
夜很深了,四周萬籟俱寂,春菜把水桶放到門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終于松了口氣。
付貴向來是個不理會家里吃穿用度的人,生了個男人的皮囊卻從不承擔男人該擔負的責任,家里所有的農(nóng)活幾乎都是春菜做的,農(nóng)忙時節(jié)她經(jīng)常要忙到三更半夜,不僅要伺候好雞鴨牲畜,還得準備明天去集市上賣的蔬菜和竹籃,用草繩都扎好了才能方便一大早出門直接拿著就走。
今天付貴又沒有回來,春菜一點都不擔心,要說難過,一開始確實有,后來心涼了也就沒什么感覺了,倒覺得不回來好,回來了他們免不了吵吵打打的,吃虧的總是春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