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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是不是該讓其他人改口叫我王妃?”
“你愿意的話。”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達克坐直了身子,收起調侃的心思,摩挲凹凸不平的紋章印刻,“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和你說過了,家人之間不可能會有仇恨。”
“但我依舊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報仇,我給你這個機會。”弗納伯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把匕首遞到他手里,刀尖對著自己。
“這不像是一把趁手的武器,更像是裝飾品。”達克摸著刀柄上的寶石裝飾,指尖碰了碰刀刃,“一些不必要的重量,刃也不太利。”
“但是依舊能夠切開我的喉嚨。”弗納伯抓著達克的手握住匕首搭上自己的脖子,“送到面前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住。”
達克轉動刀刃上挑抵上他下顎的**,弗納伯松開手甚至還把頭偏了偏更方便他下手,“你應該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條人命。”
“那得看是什么樣的人命。”
弗納伯沒有搭茬,他就那樣看著達克,達克也看著他,手上卻沒有動作。
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了,達克視線下移看著弗納伯的喉結,它甚至都沒有動一下,達克想這或許是一個試探,但是只要割開了管他試探不試探的。
沒有信息素的影響,沒有外力的阻止,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而且還是做過不少次的熟悉的動作。
達克試圖從弗納伯眼睛里找到些什么,他只看見了自己,像是蔚藍海水里的倒影。
“或許你想換一個地方?”弗納伯指著自己的胸口,“換成從這里刺進去也是一樣的。”
只要手上用力,金屬割開皮肉,血液迸濺出來,達克聽見格外明顯的心跳聲,不同的頻率,不止一個人的心跳。
“你出去。”達克反手把匕首丟了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你下不了手?”弗納伯馬上捉住他的雙手握住自己的脖子,“那這樣也可以。”
指腹下是溫熱的脖頸,還能感受血管的鼓動,心跳聲音更加明顯,達克看著那雙眼睛仿佛要溺進去。
“怎么哭了。”弗納伯的手一松達克的手就掉了下去,他托起達克的臉擦他臉上的淚,“別哭。”
“你隨老子。”達克拍掉他的手,三下兩下就抹掉自己的淚,低頭捂住自己的臉,“不準看我,你出去。”
“好,我出去,你別哭了。”弗納伯掰開他的手吻了吻達克的額頭,“我不刺激你了,好好休息。”
匕首還掉在地毯上,達克想自己應該把它撿起來,可是撿起來做什么呢?
他下不了手。
太疲憊了,難以名狀的疲憊涌上來,他倒在床上看頂上的幔帳,肚子已經隆起很高了,他慢慢地撫摸著肚皮,“我想帶著你走,你會愿意嗎?”
孩子沒有一點動靜,達克又等了一會兒,戳戳自己的肚臍,“你應該是不愿意吧,畢竟跟著我走,我也給不了你什么好東西。”
選擇沒有對錯,通常很難。
“我以為您不會再主動找我了。”很罕見的,以利看見弗納伯前面的桌子上有了好幾個空酒瓶,“看來您不是找我來談生意的。”
“一點私事。”弗納伯招手讓招待再上酒,以利攔住了他的手。
“您要找我的私事也就那一件了,愿聞其詳。”以利在他對面坐下,擋住酒瓶口,“您很久沒這樣喝酒了。”
“我酒量很好,不用擔心。”弗納伯把空酒瓶放到桌下去,酒精麻痹神經他的動作稍有些遲緩,自大衣內側摸出來一個信封推過去,“這是他的錢,用不了多久他該想辦法聯系你了。”
“快八個月了。”以利伸出手指點在信封上,“我以為您該完全栓住他了,這不像您。”
“你沒什么立場說我的風涼話。”弗納伯放下酒杯發出很大一聲響,“只是以防萬一,他還是我的。”
“我不會對他做什么。”以利正色道,將信封拉到自己面前,“在這一點我和您不一樣。”
“所以他是我的。”弗納伯指尖敲打木桌,“還有一個忠告,騎士團長似乎對于暗巷有些興趣。”
“那您該換一條更加聽話的狗。”以利察覺弗納伯的表情后陪笑道,“是我逾矩了,我會注意些的,謝謝您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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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j劇本沒有心,刀得我神志不清語無倫次寫了一段大綱上沒有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