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山水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跟還在世的父母,去西藏進行過一場為期十多天的旅行。
算起來,那已經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的旅游業還沒有現在這么發達,出行條件并不佳,但當時所能見到的風景,體驗到的真實風貌,是現在所不能體會的。
孟山水一直記得母親的話:人生在世,勿要懼怕艱辛。你應該多走走,知道遠處的山水是什么樣的,知道遠方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或許這就是他名字的來歷。
孟山水沒想過像老護林員一樣,將護林這件事一直干到老。
他只想,在自己還想干這件事,還有能力干這件事的時候,將這件事做好。
未來的某一天,他可能會將這片山區,交給下一個護林員,但未來是什么時候,他還沒想好。
獼猴的塑像,讓孟山水想起了十多年前,跟家人在布達拉宮看見的壁畫,那個暑假,年幼的自己,被母親單手抱著。
作為警察的母親,體質強健,身體有力,可以單手抱著他很久,給他講壁畫上的內容。父親則在一旁給妻兒打扇子,身上掛滿了水壺、拍立得、零食包一類的。
童年的夏日與歡樂一去不回,眼前能看見的,只有布滿塵土的陰暗建筑,以及那些因為殘破,而顯得有些詭異的泥塑。
雞叫聲是在那一片停止的。
祁予琮等人緊隨著孟山水往角落處走去,孟山水邊走邊問;“那里你倆剛才看過嗎?”
蔣向陽說:“看過,當時從左到右摸了一遍,沒看見有什么,不過……現在不一定。”
說話間,一行人抄著武器,打著手電筒已經到了盡頭處,幾雙眼睛跟掃描儀似的,將這獼猴像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細摸索了一遍。
這獼猴像身旁,有許多碎裂的泥塑土塊,之前阿桐和蔣向陽兩人,只是用眼睛將這里的情形看了一遍,并沒有上手去翻這些泥塊。畢竟這地方打碎的塑像太多,供臺上、地面,到處都是碎土塊,翻也翻不完。
但這次,一行人卻上手了,這一翻,立刻翻出了東西來。
“手機。”蔣向陽拿著手里的黑色智能機按了一下,屏幕亮起,上面顯示的是系統自帶的壁紙,信號為叉,電量已經顯紅,快沒電了。
手機是從獼猴像后方的土塊里翻出來的。
“屏幕裂了。”江淼看著手機補充了一句,接著道;“這年頭,手機可比錢包重要多了,錢包丟了手機也不能丟,它怎么被留這兒了?能打開嗎?”
屏幕再一按,顯示輸入密碼,蔣向陽搖了搖頭,皺眉道:“應該是偷獵者的,他們怎么會把手機丟在這兒?”
江淼那小子雖然滿嘴廢話,但有句話說對了,在這個互聯網智能機時代,錢包能丟,手機可不能丟。
若非出了特殊狀況,那偷獵者,怎么會把手機落在這兒了?
難道當時,在這片地方,出過什么事?
謹慎的孟山水,仔細翻找著周圍的土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試圖找出什么線索。
與此同時,孟山水對了下時間,發現這會兒是凌晨的12:07分。
算上眾人尋找手機的時間,剛才的雞叫鬧鈴,可能是在凌晨整響起的。
這手機的主人,調一個0點整的鬧鐘是想干嘛?
隨著周圍的土塊被清理出來,一個黑色的洞口出現在了孟山水眼前。
那洞口幾乎全被土塊給堵住了,只隨著孟山水的清理,才露出了巴掌大的一個黑洞。
孟山水一愣,腦子里出現這座古祠的地形圖。
這古祠并不算大,一圈巖石壘出的方正院墻,一個正殿,左右兩邊各一座長方形偏殿。
左偏殿住人,右偏殿就是現在所處的位置,除此之外,其余地方都是空地。
按理說,這偏殿的墻后,應該是外面的院墻。
墻和院墻之間的距離,就是暗巷,一般會設計成排水渠和花園。
偷獵者的手機在這兒丟失,墻后是一個洞,洞連接著外墻與偏殿之間的暗巷。
無人的篝火、掩埋在泥塊中的手機、午夜0點的鬧鐘……還有那人頭形的怪影,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在預兆著某些東西。
那四個偷獵者,究竟在這兒遇到過什么?
他們現在又在哪里?
古井中那具年輕女尸,她的死,究竟是意外落井,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