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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負責啊,是,是你主動吻的我啊。”
“因為你我差點坐牢,損失了一只重要的手表,逼得我向人拔槍相向,這一次還差點陪著你送命。現在你居然說不負責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紀寧聽得一愣一愣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鄭楚濱的臉已經近在咫尺。她哆嗦著向后退,努力想要將臉撇向一邊,對方卻蠻橫地捏著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給掰了過來。
“其實我覺得,醫院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紀寧嚇得腿都軟了,開始后悔讓他留下來陪自己了。在這里經歷人生中的第一次未免太荒唐了,萬一讓來查房的護士撞見了,她明天就可以一根繩子吊死在這屋子里了。她看著鄭楚濱認真的眼神,分不清他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說話時一點兒底氣也沒有。
“別,別這樣。我還沒全好,這種事情以后再說好不好?”
鄭楚濱根本不聽她的,直接彎下腰將她整個人從椅子里抱了起來,徑直往病床走去。這是間特護病房,里面配備齊全,尤其是那一張舒服的雙人床,看著就讓人浮想聯翩。
紀寧被抱起了一剎那,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她死死揪著鄭楚濱的衣服,連連求饒:“算我錯了,以往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啊……”
她被對方直接扔在了床上,雖然不疼卻嚇得不輕。鄭楚濱巨大的身影直接欺了過來,整個人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他的唇在她的耳邊游走,低喃的聲音聽在紀寧耳朵里清晰無比。
“更何況,你還欠我一個解釋。俞芳菲有過那樣的歷史,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想看我的笑話,想讓我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好在以后的幾十年里一直沒有好日子過嗎?”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紀寧在心里大叫。她明明是為了他好,誰知道他娶她是逼于無奈啊。她一直以為他是愛俞芳菲才會娶對方,為了不讓他心中的女神形象受損,她才強忍著沒說的。誰知道到最后這竟也成了她的一宗罪,她真的何其無辜。
“不是這樣的,你,你聽我解釋。”
鄭楚濱哪里還聽得進去,感覺來的時候他只想憑著意念行事。紀寧的頭左搖右晃,努力想避開他的嘴。可她越這樣越是撩撥男人的心,搞得鄭楚濱心里癢癢的。本來只是說說笑話,這會兒倒真是來了點感覺。
床夠大,環境也不錯,護士什么的可以讓人打發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紀寧還病著。女人的第一次通常感覺都不會太好,不應該在她虛弱的時候雪上加霜。
鄭楚濱畢竟還是個紳士,只是摟著紀寧悠長地印下了一個吻,便又放開了她。紀寧本已絕望,甚至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雖然病房里辦事情太出格了一點,但對方畢竟秀色可餐,她勉強也能忍耐一二。
她的身體已被撩撥地有了點反應,□某個地方產生了異常的感覺。這感覺她從前很少有,也就是在冷凍室跟鄭楚濱接吻的時候有過。她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什么,卻也知道跟情/欲脫不了干系。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雙腿竟微微地弓了起來,在對方吻自己的時候不自覺地向他的身體靠攏。潛意識里她想要貼近他,讓兩人沒有隔閡,以一種最親密的姿態纏在一起。
鄭楚濱突然的放松出乎她的意料,她抬起迷蒙的雙眼,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怎么了?”
這話無疑是一個火星,瞬間點燃了鄭楚濱。如果說他原本還有所顧忌的話,這會兒真的是按捺不住了。紀寧微紅的臉頰迷人而甜美,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身體微微發燙,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病服。病服的扣子松散易脫落,他幾乎沒費什么勁兒就把手伸了進去。
當手掌觸到紀寧內里的肌膚時,兩個人同時感覺到對方顫抖了一下,身體里住的那只野獸瞬間蘇醒,發出震天的響聲,幾乎要將人啃噬殆盡。
38調/情
醫院真的不是一個做/愛的好地方。
護士查房前很禮貌地敲了敲門,兩人身體里沸騰的血液頓時冷了下來。鄭楚濱很少露出這么無奈的表情。他在紀寧額上輕輕印了個吻,翻身下床,瞬間又恢復到紳士模樣。
屋里燈光不亮,但紀寧還是眼尖地看到走進來的女護士臉頰飛紅,眼神有意無意地往鄭楚濱身上瞟。果然女人都是好色的動物,見了漂亮男人心就飛過去了。
紀寧本來有點慶幸她救了自己一命,可一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就像有只小爪子在撓,像是別人動了本屬于她的東西。
護士走到床前沖她訕笑了兩下,拿出體溫計來量了體溫,又問了她一些常規的問題。告訴她明天早上主治醫生會來給她做徹底的檢查,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她很快就能出院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紀寧本有些不悅的神情立馬變得喜悅起來。送走了護士后她縮在被子里不太敢看鄭楚濱,剛剛真是太險了,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跟著這個老男人一起瘋。他是久經情場的高手,玩過的女人比她見過的還多,自己一個雛兒怎么也這么放蕩,居然在醫院這么圣潔的地方做出那樣的事情。
一切都是他的錯!紀寧被沖上腦的怒氣刺激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鄭楚濱一肯,不客氣地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鄭楚濱像沒聽出她話里的怒意,厚著臉皮道:“沒關系,我留下來更好一些。”
“一點兒都不好。”紀寧把頭撇向一邊,嘀咕了一句。鄭楚濱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你放心,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了。別緊張,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出院后咱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繼續。”
紀寧終于受不住挑釁,氣得抄起旁邊的枕頭扔了過去。鄭楚濱一手接了下來,絲毫不惱,把這看作是一種調情。他看了看病床又看了看沙發,最后還是把枕頭放在了沙發上。如果睡一張床,他也不保證會不會半夜里就把紀寧給辦了。血氣方剛的男人最受不得誘惑,他也不例外。
那一晚紀寧睡得不錯,鄭楚濱卻有些失眠。第二天早上八點醫生來查房,給紀寧做了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中午的時候檢查報告出來了,她的各項指標已完全正常,隨時可以出院。
紀寧聞了一整天的消毒水味已經不勝其煩,纏著鄭楚濱給她辦出院手續。她拉著對方的手討好的時候,紀教授正好推門進來,見此情景連連搖頭:“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才一晚上就好成這樣了。看來得趕緊辦婚事兒了,省得到時候留成老姑娘。”
紀寧尷尬地直扯嘴角,默默退到一邊不說話了。紀教授倒是對鄭楚濱很熱情,拍拍他的手臂:“小鄭啊,咱們這下子倒真要成父子了。”
鄭楚濱一臉認真:“以后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紀寧只當沒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也太自說自話了,她還什么都沒答應呢,他們兩個倒已經私下里全商量好了。難不成料定了她不會拒絕?紀寧對結婚沒什么興趣,骨子里對婚姻的不信任感并沒有消失。她昨天沒有拒絕鄭楚濱的求歡,不代表她已經答應了這門婚事。往后的路還長著,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電視劇里不常演嘛,看似圓滿喜慶的場面,一轉身總會有不幸發生。經過姐姐的事情后,她成了一個悲觀主義者,凡事總喜歡往最壞的方面想。鄭楚濱現在看著是不錯,將來會怎樣卻說不好。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即便自己不主動招惹女人,女人們也會如蝗蟲般飛撲過來,她拍得死一只哪里拍得死一群。
現在的紀寧可以敞開心扉談戀愛,但走進婚姻還需要時間適應。她沒有反駁那兩個自說自話的男人,開始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