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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紀寧發現了他的拿紙巾擦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有。”鄭楚濱指了指自己示意“比那天有血色看起來更好親了?!?
紀寧還是第一次聽鄭楚濱說“轟”地一聲羞得滿面通紅。兩人在冷凍室里做的那些事情一下子涌上那個炙熱而纏綿那種唇舌交纏的那團縈繞在兩人身邊曖昧而糜爛的氣息。一切的一切都令紀寧臉紅心跳。如果是清醒的她一定不好意思如此開放。都怪那該死的冷過于寒冷的溫度讓她的舉止也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訕笑了借著吃另一碟水晶蟹餃而把自己的情緒掩藏了起來。
鄭楚濱也不安靜地坐在對面看著她吃得歡快。一直到紀寧喝掉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副心滿意足的他才重新開口道:“我跟你父親談關于我們倆的事情?!?
紀寧本想打個聽到這話不由把嗝咽了下去:“我們有什么事情?”
鄭楚濱湊近了摸著她的頭似笑非笑:“我跟俞芳菲的婚事取消了??晌夷昙o不也需要娶個老婆了。既然不那就娶總得有個人嫁給我是不是?”
他說得好像很委曲的似乎娶不成俞芳菲全是她的錯。紀寧不由鼓起了臉:“這跟我有什么她不嫁你是她的事情。怎么成了我的錯……你剛剛說你們的婚約取為什么?”
沒道俞芳菲那么強勢的一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難道因為一場爆炸就要放走一只這么大的金龜?還是因為自己跟鄭楚濱在冷凍室里關了一段時間?
紀寧搖了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俞芳菲在娛樂圈混了這還有什么沒見過。莫說她只是因為意外才被迫跟鄭楚濱獨處了一就算她真的跟鄭楚濱過甚至成了他的她也絕不可能放棄這場婚姻。
紀寧望著鄭咬著唇露出一臉的不解。鄭楚濱沒打算賣直接了當道:“婚約是我父親決定取俞芳菲的父親也同意了。那天我們兩個困在冷凍室的一個叫嚴易中的男人劫持了俞芳菲的助理。他們兩個以前似乎有點什么。那個嚴易中就是上次你在療養院躲著的那個男人。我曾答應過你不問他可現在我不得不問這男人和你們家是不是有什么關系?他是你的前男友?”
37 心癢難耐
鄭楚濱對這件事情有著自己的理解。
他從很早的時候就看出紀寧跟俞芳菲不對付。這種不對付不是平白產生的,也不是因為俞芳菲為人高傲面目可憎引起的。這兩個女人之間流淌的那種敵意似乎從很早以前就存在了。他原本想不透這一點,也懶得去搞清楚,可當嚴易中出現后,這種怪異的現象似乎就得到了解釋。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的戲碼,很容易演變出多種狗血劇情。但無論怎么鬧,在排除同性戀的情況下,這兩個女人通常都不會有太好的關系。紀寧如果跟嚴易中有過曾經,而十年前俞芳菲又橫刀奪愛,紀寧會如此厭惡這兩人便很說得通了。
關于嚴易中和俞芳菲的事情鄭楚濱到現在也不十分清楚。只隱約聽說十年前俞芳菲做了小三,從別人手里搶走了嚴易中。嚴易中這幾年去了美國,如今回來想要再續前緣而不得,才做了這么瘋狂的事情。
可有一點鄭楚濱也有些想不透,聽說當年嚴易中為了俞芳菲拋棄了妻子,如果他真的結過婚的話,那個人絕不可能是紀寧。十年前紀寧才十五歲,還是個只懂青澀初戀的小姑娘。因為婚約解除了,鄭楚濱也無意去了解更多,若不是嚴易中還跟紀寧有牽扯,鄭楚濱連這個人都快要忘到腦后了。
紀寧一聽到嚴易中的名字,明明有些呆萌的表情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她抿著唇思索了片刻,再開口的時候神態已恢復平靜:“嚴易中是我前姐夫。我姐姐,就是上次你在療養院救的那個,以前跟嚴易中結過婚。后來因為俞芳菲他們離婚了,再后來她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這么恨俞芳菲。如果不是她,你姐姐現在應該很幸福?!?
“也難說。嚴易中是那種逃不開誘惑的男人,沒有俞芳菲可能還會有別人。他當時在b大也算是風云講師,人長得不錯課講得也好,聽說很多女大學生都仰慕他。不過要是換了別人,我姐姐大概不會瘋。別人沒俞芳菲那樣的戰斗力,得不到也就算了,不至于把別人的正妻逼得精神失常。我姐姐那時候懷了孩子,本來正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墒怯岱挤票频盟龥]了孩子,連丈夫也沒了。一夜之間什么也沒了,換作是我大概也會瘋的吧?!?
鄭楚濱一直認真地聽著,只是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紀寧沒有留意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凜冽目光,只是拿著熱水喝個不停。鄭楚濱兩手交叉放在腿上,用力地握了握,慢慢地又松了開來。
“沒想到你跟我竟有這么相似的經歷。還記得在冷凍室里我跟你說過的事情嗎?”
“記得,你母親當年也被你父親背叛了。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哪怕從前愛得要生要死,一旦安定了下來就要開始尋找刺激了。”
“我不是?!编嵆I握著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磨砂,“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這種人。現在討論這個似乎沒有意思,得等到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我們死的那一天才能見分曉。”
確實是這樣。你以為自己遇到個對的人,也許你是錯的。你以為那個人是錯的,也許他是對的。沒有嘗試又怎么能知道對還是不對呢?人生的意義在于勇往直前,裹足不前或許暫時不會受到傷害,卻永遠也追求不到幸福。
紀寧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既然這么好奇嚴易中跟我的關系,為什么不去查查呢?”以他的能力,把嚴易中查個底兒掉不過是三五天的事情。
“我既然答應你,就不會去查。我若真的想知道,就會直接問你。我這人不喜歡當面說一套背后做一套。”
“是嗎。那你在商場上怎么辦,不知己知彼怎么百戰不殆?”
“以上情況特指我在意的人。敵人或者是競爭對手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
紀寧不由笑了。聽到那句“在意的人”,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心里涌起一種熨帖的感覺。這男人真是不可多得,霸道得可愛。
她猶豫了一下,又轉回了剛才的話題:“你跟我爸都談什么了?”
“什么都談了。”
這是什么意思,紀寧懵了:“有什么值得談的嗎?我們也沒干啥啊。”
“接吻不算什么,那你躺在我的胸前算不算什么?早知道真應該無所顧忌,直接在那里把你給辦了?!?
紀寧聽得目瞪口呆,鄭楚濱一向紳士,這么“直接”真是嚇到她了。她想像了一下兩人光著身子交纏在一起的畫面,心跳得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
其實,在冷凍室里辦那種事情也不錯,地點絕對開天劈地。那種情景光想想都讓人面紅耳赤。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鄭楚濱像是有讀心術,一眼就看出了紀寧心中所想,不由也樂了:“早知道你并不排斥,我真該……”
“誰說我不排斥了!”紀寧趕緊打斷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過一個吻罷了,沒必要談到結婚什么的吧。”
“難道你想不負責任?”
紀寧覺得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這對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到底誰是爺們啊?怎么說了半天搞得好像是她始亂終棄似的,明明吃虧的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