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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的功夫,水漓漓想到了楊柏井,楊柏井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如果他和陸墨軒一樣高大極有權勢,她哪里會受到此等欺負!水漓漓越想越憋屈,兩眼中不斷流出眼淚來。
安若頓感無趣,她高估了水漓漓,上門找茬至少帶兩把刷子呀,怎么快的時間就哭了出來。安若揮了揮手,讓這幫年輕男人停下來,“行了,我想這位漓漓小姐肯定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我還有事,不送了?!卑踩粽f完,手指一按指紋鎖,金色大門滴的一聲響,隨即自動關了上去。
水漓漓被安若嚇唬地一愣一愣的,雙腿都僵硬了起來。想追上安若去理論一番,卻又不敢,生怕周圍的這幫男人對她行動不軌。男人雖然都年輕,但因為連日的紙醉金迷,臉上已經染上沉迷酒色的貪欲。
水漓漓后怕地看了眼周圍的年輕男人,這幫男人對水漓漓沒興趣,目光追隨安若而去。水漓漓愣神過后,雙目閃過一道不懷好意的光。
水漓漓伸手朝安若一指,低聲說道,“你們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女人?如果你們想,我可以幫助你們成功拿下她。”
年輕男人皆是鄙夷地看了一眼水漓漓,他們要的女人,自己會想辦法得到,這個卑劣的女人瞎起什么勁。
水漓漓眼看著這幫男人要走,立刻急急說道,“這個女人精明的很,光靠你們,根本拿不下她!一定要給她下藥,而且地點必須遠離豪庭花苑以及分軍區。更重要的是,你們要有十足的勇氣?!?
男人最喜歡的是新鮮刺激,越是冒險才能得到的女人,越是能激起他們的斗志。年輕男人互相使了一個顏色,達成一致意見后,大腿一邁,緊跟安若而去。
水漓漓嘴角揚起一抹笑來,轉身看了一眼高大的別墅,只要努力,她也會住進這種豪華別墅。讓那些輕視她的人全都去死,楊柏井,既然你不想討回公道,我就來推你一把!
突然升起的昂揚斗志讓水漓漓暫時忘卻了剛才的窘迫,在別墅前呆了一會,水漓漓走了出去。別墅金色大門左上角一個隱晦角落立著一個小型針孔攝像頭,將眼前發生的一切,清清楚楚地錄制了下來。這個針孔攝像頭十分與眾不同,能第一時間將錄制攝像發送到指定的系統。
正文 055.妻管嚴
陸墨軒坐在會議室主座位,一邊聽分軍區首長講解a市隱藏的黑勢力,一邊低頭翻看手中的資料。
看來sk黑手黨只是冰山一角,一旦軍區決定加大調查力度并予以火力跟蹤,陸墨軒食指和大拇指相互輕輕摩擦,a市政壇有沒有潛在黑勢力人員?
陸墨軒嘴角扯起一抹輕笑,這抹笑恰巧被分軍區首長看到,以為陸墨軒有了良策,分軍區首長立即出聲詢問,“墨軒,可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陸墨軒抬頭剛要回話,上衣內側口袋里傳出一聲輕微的震動,開會之前,陸墨軒已經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短信來電都不會打擾會議的進程,如果手機在靜音狀態下還能震動,只能說明一個原因,那就是金色大門上方的針孔攝像頭拍攝到了不妙的畫面。
這款針孔攝像頭采用高端軍用識別裝置,能根據人物停留時間的長短,自動選擇性地拍攝,并以最快的速度傳達到系統終端裝置。
陸墨軒眉頭緊緊一鎖,隨即快速地掏出上衣內側手機。因為陸墨軒的表情太過嚴肅,明明違反軍區會議紀律,卻沒有任何人出聲阻止或者是面露不滿。連同分軍區首長都面露凝重,以為陸墨軒收到了秘密情報。
坐在會議桌中間的葉昊眼色深沉不已,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能讓陸墨軒不顧軍區會議紀律,如果不是正當理由,輕則五十軍棍,重則關禁閉以及降職。年紀輕輕升至上校,陸墨軒沒有憑借家里背景,當真是自己摸爬滾打,在一次次艱苦磨練中取得的成功。
陸墨軒將手機音量開到0,寬大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群人,昨天在珠寶店的女人和安若發生了爭執,最后被安若狠狠整治。只是,那群年輕男人,最后圍成一圈,互相交換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沒有字幕沒有聲音,陸墨軒卻是看懂了。
對付那幾個男人,對于安若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是陸墨軒依舊心系安若,當即推了木椅,徑直站了起來,會議資料放在了會議桌上,陸墨軒眉頭緊鎖對首長說了句,“a市隱藏的黑色勢力必須從兩個地方突破,一個是a市邊邊角角的荒郊,另外一個是原a市市長秘書馬維成家。政壇中說不定有人已經和黑色勢力攪渾在了一起。”
陸墨軒說道這里,停了下來,兩眼帶著森冷懼冷的光看向會議室內的眾人,這些人都被陸墨軒的氣勢嚇到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陸墨軒伸手輕輕拍了拍桌子,最后請示首長,“首長,我有重要事情需要緊急處理,先行離去。原因等我回來再向您請示?!?
陸墨軒說完后,不等首長回話,直接抬腳飛快地走了出去。在木椅上坐著的葉昊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首長是分軍區的第一把手,陸墨軒當真是牛叉!就這么不等首長同意,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
首長咳嗽了一聲,對著大家擺了擺手,“會議達成一致意見,感謝陸墨軒提出的針對性意見,會議就此結束,希望大家高密度配合,以雷霆手段直抵黑色勢力心臟!”
陸墨軒違反會議紀律,沒有被上級訓斥,反倒被狠狠夸贊了一番。葉昊撫額,陸墨軒的運氣太他媽好,他在分軍區也好幾年了,就算身在窮鄉僻壤,只要分軍區一個指示,他就會放下立刻完成交代的任務,急忙忙趕往分軍區。
陸墨軒現在可沒有心情理會葉昊以及會議室的眾人,打擊黑色勢力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不抵安若。
他就一個老婆,雖然那些男人是一幫不起眼的人,但是陸墨軒就是急,昨天剛領結婚證,今天就來這么多蒼蠅。楊柏井的眼光以及審美幾年前挺好的,怎么因為失去了一條右腿,連帶著審美也變差了?那種女人,也寶貝?
安若眼角含笑地慢慢地走著,那些男人蠢到家了,跟蹤她都不知道腳步聲要輕點。如此興師動眾地聚集在一起,一直跟著她,而且還是大白天,她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把他們帶到警察局算了。
不過,安若很想拿幾個人來試試學到的拳腳功夫。安若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最后拐進了一個死胡同,停下腳步,安若故意擺出苦惱的樣子,回過身來后,再故意露出驚訝的神情。手一點這些男人,“你們怎么也過來了?我一不小心走錯路了。”
這些男人三三兩兩地站著,堵在胡同口。這是一條死胡同,走到這里來是故意勾~引他們的嗎?美色當前,又是一群沉迷酒色的男人,只顧著享用眼前佳人,壓根就忘了安若的身份。住在豪庭花苑里的人,身份能小?
安若走向男人,打算從他們身邊繞過去。一個男人伸出長臂擋住安若的去路,他的這個動作完全在安若的意料之中。
安若淡淡地笑了笑,“我要趕去公司上班,沒有時間和你們聊?!卑踩糍康卦捳Z一頓,緊接著利落地伸出右手,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扯住男人的手腕。這些男人平日縱情酒色,混跡于夜總會,連本就不精通的手腳功夫都日益疏淡。
安若右手一個翻轉,右腿一抬往男人的膝蓋骨上狠狠一踢,男人立刻發出慘叫,一下子跪倒在地。
男人氣急敗壞地看著安若,想伸手掙脫,奈何安若力道太大,男人怒吼出聲,“你把老子給放了!”眼看著安若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男人也不顧尊嚴了,直接扭頭對同伴說,“你們他媽的把這個女人給制住,我們兄弟幾個一起把這個女人控制住,直接打暈,找一個賓館,做不死她!”
安若對著欲要上前幫忙的男人使了一記冷眼,空出的左手直接伸進包里,掏出了那把大有來頭的玫瑰,一個動作,讓這些人的身形全都頓住,兩眼瞬間睜大,傻傻地緊緊盯著安若手里的那把槍。我的媽呀,這是把真槍,連他們想盡辦法都不能拿到槍,這個女人居然有槍!
軍區對槍支管理十分嚴格,只有三種人可以拿到槍,一種是有軍階的中高級軍官,一種是高級軍官直接下達指令,最后一種是分派到緊急任務,由軍區一起分配槍支,任務完成必須要上繳槍支。萬一被發現私藏槍支,那是要受牢獄之刑的!
安若對著槍口輕輕地一吹,“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原來這么沒出息,一把槍就把你們給嚇到了。你們都是住在豪庭花苑的人,身份也不會低了去?!?
被安若控制住的男人一聽這話,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樣,直接抬頭直視安若,叫囂道,“識相點,我爸是分軍區副首長,何信威!”看著安若迷茫的眼神,男人氣急敗壞地繼續說道,“你他媽連何信威都不知道?!軍區總部聲名極廣的陸家總該知道了吧?”
安若輕輕一笑,陸家?那不是陸墨軒家么,不知道這個男人和陸家有何關系。安若點了點頭,懶懶地道,“何信威,我不知道,不過,陸家我倒是十分清楚。你是陸家的遠房親戚?”
男人直接呸了一聲,“不是遠房親戚,我小時候可是和陸家長子穿一個褲襠長大的!你快把老子給放了!”
一記冷冷帶著無敵霸氣的男人聲從前方響起,“和陸家長子穿一個褲襠?既然如此,安若,直接開槍殺了他,我倒是不知道陸家有這么一號親戚。”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霸氣,熟悉的魅惑。安若嘴角蕩起一抹笑,槍口直接抵住男人的頭,男人以為安若要動真格,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全身都僵硬了。男人的同伴看到胡同口站著一個氣勢不同凡響的男人,更加不敢幫忙了,全數退到胡同墻壁上,呆愣地站著。
安若搖了搖頭,“你看看那些狐朋狗友,這就是你的朋友。在生死存亡之時,看得就尤為清楚。可惜啊,你要死不瞑目了。陸家長子陸墨軒叫你死,你還真不能活?!卑踩粼捯粢宦洌鸵聪掳鈾C。
男人慌了,兩眼快速地往前一瞅,站著的男人隱隱有幾分熟悉感,仔細一瞧,當真是陸墨軒!男人雙眼露出激動,急忙叫道,“陸墨軒,我是何沐宇。小時候,總是給你當人肉靶子的那個何沐宇!”
安若那槍柄對著何沐宇的頭就是一敲,“還當真和陸墨軒認識?陸墨軒,他小時候當真和你穿過同一條褲襠?”
陸墨軒眸色一緊,邁步走來,“何沐宇,何信威的兒子?”
何沐宇快速地點了點頭,陸墨軒記得他就好!陸墨軒走到何沐宇身前站定,定定地看了何沐宇一眼后,“小時候到現在,過了二十年??磥砟阆胫販叵氯巳獍凶拥母杏X,安若,繼續動作?!?
陸墨軒輕飄飄的一句話完全沒有解救何沐宇的意思,安若嬌笑一聲,在何沐宇驚恐的眼色中,緩緩地移開了槍口,將玫瑰塞進了包里。
“搞了半天,原來是你的發小。陸墨軒,你這朋友,當真是有趣。”安若聳了聳肩,話語里充滿了諷刺。
何沐宇顫著雙腿站了起來,生死邊緣線上挺過來的感覺,如同一股喜悅的泉水流遍全身,“陸墨軒,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小時候,你的槍走了火,打到了我的肚子,我現在還有一條疤呢!”何沐宇說完后,直接掀開衣服,一條深色猙獰疤痕暴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