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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墨軒停住了腳步,在外面表現地向來一板一眼的陸墨軒此時裝出一股痞子樣,眉眼斜斜地看向安若,左手環抱住胸,右手手肘九十度撐起放在左手臂上,食指輕輕地拍著下巴。拍了幾下后,方向一轉,懶懶地點著安若,出口的語氣多了致命的誘惑,“美人,今晚你是大爺的,看你往哪里逃!”
一語落下,陸墨軒身形極快地閃動。安若心里想著在鴛鴦浴之前練習一下手腳功夫也是極好的,就在陸墨軒向她伸出魔爪的同時,安若嬌笑一聲,擺出一副美人撲入郎懷的姿勢一下子撲入陸墨軒的懷中。
陸墨軒原本以為安若會繞過玻璃桌子向客廳方向跑,沒有想到安若直接往他懷里撲。陸墨軒嘴角扯起一抹詭異的笑,右手揉捏把玩著安若垂在耳際的一縷頭發,頭低下鼻子在安若發絲上聞了聞,“老婆,你身上真香,不過,我想讓你更香,水已經準備到位,薰衣草香皂也已經擺放好,我們這就上樓。”
安若雙手在陸墨軒手臂上一捶,然后雙腳使力往陸墨軒身上一吊,雙臂牢牢地勾住陸墨軒的脖子,兩腿夾緊了陸墨軒的修長雙腿。陸墨軒眼中神色登時沉了下來,仿似深邃無際的夜空。安若的雙腿夾地太過用力,陸墨軒敏感地全身仿佛都流過了一串電流,陸墨軒心中主意已定,
今天是他和安若領結婚證的日子,晚上一定要把安若給吃了!
安若嘿嘿一笑,頭湊近陸墨軒的臉,伸出叮當小舌,在陸墨軒的耳根子上一下下地舔舐。陸墨軒被安若突來的動作給誘地喉結上下一滾,也不管此刻自己是多么的猴急。右手一把摟住安若的腰,左手按在安若的屁~股上,筆直的雙腿直接朝樓梯口邁去。
安若觀察到陸墨軒難耐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雙腿一下子松了下來,右手往陸墨軒按照她屁~股的手上一打,左手直接拽起陸墨軒的勁腰。為了不讓陸墨軒做出警戒動作,安若故意在陸墨軒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響亮的吧唧聲傳入陸墨軒的耳朵,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安若已經跑向了客廳沙發處!陸墨軒眼神閃過一股濃烈的火花,片刻后,火花被澆滅,只留下如深海一般的沉靜。陸墨軒想到了剛進部隊時上的一節極為有意義的課,軍人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不能被一瞬間的貪念欲望誘惑迷住。他會中安若的計,完全是被安若紅潤誘人的樣子給迷惑了。
陸墨軒眼睛閃過道道精光,他的小妻子想和他好好地玩一玩。既然如此,陸墨軒雙手交叉,而后按動了幾下手部關節,頗有一副戰前熱身的樣子。
安若左右雙腿岔開,左手擺放在位于胸口一寸處,右手抬起,對著陸墨軒勾了勾食指,“陸墨軒,你前幾天教我的擒賊術,我今天要在你身上試一試。”安若說完后,下巴一抬,食指再次勾了勾。
陸墨軒語調上揚地哦了一聲,雙手垂在身側,慢慢地走向安若。擒賊術?他不是賊人,他是安若的丈夫,這招術要用在他身上,一定要改名,擒夫術還差不多!
陸墨軒離安若幾步遠的時候,右手突然握成拳朝安若襲去,在靠到安若的脖子的時候,突然換了一個方向,朝安若的腰而去。看到安若使出的招術后,陸墨軒眉眼一挑,不錯,會聲東擊西了,使出的壓根就不是擒賊術。
幾番激烈的過招后,安若被陸墨軒直接扛在了肩膀上,安若在陸墨軒的肩膀上不安分地扭了扭。
啪啪啪的拖鞋聲音響徹在客廳內,尤為清脆。安若清秀雙眉狠狠一皺,哎,還要好好練練這幾套拳腳功夫。和陸墨軒對戰了六招就被擒住了,安若眼珠子咕嚕一轉,五年沒有見到師傅了,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如果師傅知道她找了一個文武雙全,人品極佳,相貌堂堂的男人,肯定會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一扇雕花白色琉璃門出現在安若眼簾的時候,安若不自覺地緊張了下。安若拍了拍陸墨軒,小聲地說,“我們可是說好了的,兩根手指頭。你如果違背諾言,小心我把你踢到浴缸外去。”
陸墨軒想都不想地點了點頭,現在安撫住安若是首要任務,等成功得手后,再施加一系列更加安撫人心的動作。
安若的身上仍是穿著大紅色的情侶休閑衣,陸墨軒把安若放在盥洗臺上,要先穩住安若,所以,陸墨軒手下的動作很是溫柔,溫柔地似乎都能掐出一股水來。
安若的臉霎時紅了,這次和陸墨軒接觸,換了一種心境,換了一個身份。安若的心砰砰砰不可抑制地跳動,人生的轉折就在今晚,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是如此的反應。
陸墨軒極為色~情地把胸罩放在鼻端聞了聞,“老婆,我幫你買的胸罩,和你的身體是完美搭配。”
安若一把奪過黑色蕾絲胸罩,隨即一個用力,掛在了陸墨軒的頭上。看到陸墨軒透過胸罩空隙透出的兩眼,安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墨軒拿下胸罩,放在盥洗臺上,左右雙手直接把安若脫了個精光,眼神跟著雙手在安若身上游移,“老婆,你真頑皮。”
安若對著陸墨軒踢了一腳,“不是要鴛鴦浴嗎?剛才這么猴急,現在又給我磨磨唧唧的。”安若說完后,一下子跳下盥洗臺,赤腳朝圓形浴缸奔去。
陸墨軒臉上盡是笑意,看著安若小巧圓潤不著一縷的樣子,唇角溢出輕輕的笑,兩手飛快地動作。
兩套大小不一的鮮紅色情侶休閑裝以及各自的內~衣全數灑落在潔白的地板磚上。
水聲嘩啦啦響起,圓形浴缸內,清澈見底的溫暖水中蔓延開一股紅,安若紅彤彤的小臉放在浴缸上。水因著二人動作不斷激烈地上下涌動。安若的一個仰頭,抑制不住地低吟出聲。
他媽的太痛了!
安若痛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水,雙腿不斷地往浴缸另一邊縮,卻是被陸墨軒一把抓住。
過度的痛讓安若瞬間轉過頭,揚手對著陸墨軒的胸口就是一撓,憑什么讓她一個人痛,她要陸墨軒也痛!
女人是老虎,輕易惹不得,夜漫漫路長長。陸墨軒和安若在水中進行著另一番較量。陸墨軒
這一會得勢,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陸墨軒陷入另一種窘境,安若大徹大痛了一番后,決定今晚不能讓陸墨軒這么痛快地過。
陸墨軒摟著只穿噴血小內內的安若躺在床上,大手不老實地在安若身上摸索,雙眼舒服地瞇起,好像仍舊沉浸在圓形浴缸中的激蕩里。陸墨軒腦袋不斷回旋安若下處的緊致包裹,晃人心弦的低吟。
此刻,安靜地躺在自己胸前的女人已經徹底地歸他所有,安若是如此的純凈,一瞬間露出的狠厲又是如此的邪魅,如一劑罌粟一樣直入陸墨軒的心口。
陸墨軒覺得自己的人生還真是完美,遇到了對的人,事業有,老婆有!
然而,安若此刻的安靜只是片刻的幌子而已,安若頭埋在陸墨軒的胸膛,小聲地啜泣了起來,聽到嬌妻在胸膛哭泣,陸墨軒剛才還甜蜜蜜的心霎時揪起。
右手一下下極盡溫柔地順著安若的背,低低的嗓音如黑夜中緩緩流動的水,“老婆,對不起,我剛才弄疼你了,我沒有把持住,乖,不哭了。”
陸墨軒的安慰并沒有讓安若停止啜泣,反倒哭得越來越大聲了,陸墨軒聽得心更加揪,這還得了,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給弄疼了,哭得淚眼婆娑的,陸墨軒真想拿起安若的手打自己兩個耳刮子,讓你只顧著自己,讓你不顧老婆的感受,現在好了,弄疼老婆了,讓老婆在那事上留下陰影了。
留下陰影……陸墨軒一想到這,眉頭瞬間皺起,這事不能小覷,安若一旦對房事排斥,以后他的那啥就沒保障了。
陸墨軒做事向來果斷機靈,沒多久的功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右手一把握緊安若的手,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悔恨,“老婆,你掐我打我,把我打得說不出話,甚至行走不能,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
安若抬起淚眼汪汪的雙眼,十分嬌嗔地睨了陸墨軒一眼,張了張嘴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看的陸墨軒的心癢了起來。
“我要罰你。”安若低低地說了一句后,再次低下了頭,那副委屈的樣子,陸墨軒的胸口都悶了起來。
“老婆,我毫無怨言地無條件接受懲罰,只是,你千萬別對床上的事有陰影。”陸墨軒出口的聲音都沉重了。
安若搖了搖頭,“我疼了,近階段你不能隨便碰我,不然,我那里要被你玩壞了!”安若說道這里的時候,雙眼突地變得狠厲了起來。
陸墨軒的心一沉,他又一次著了安若的道。可是,他都已經答應了安若,陸墨軒仔細地想了想,最后凝重地點了下頭。
安若的頭依舊埋在陸墨軒的胸膛上,眼淚收回眼眶,嘴角微微彎起。陸墨軒,以后讓你見得到吃不到,誰讓你今天這么用力的!明明說好了,兩個手指,丫的突然襲擊了她,這哪里是兩個手指!
臥室內的大床上,安若和陸墨軒相擁而眠,一條薄被蓋住二人。而在盥洗室內,哎,只能一聲長嘆,太過凌亂,一池春水,潔白的地板磚在朦朧月色的照耀下蕩起一圈圈旖~旎的光暈。這邊是一室溫馨,楊柏井那邊可謂是頭疼不已。
楊柏井在水漓漓不斷地逼問下,終于道出了當初那場害他失去右腿的軍演。水漓漓眼珠子一轉,雙腿一彎,蹲在了楊柏井腳邊,右手溫柔地在楊柏井的左腿上按揉著。
“柏井,軍場和官場一個樣,黑的不得了。你失去的不僅僅是一條腿,大好前程沒了,雖然軍區賠償了你一些費用,你當真甘心?”水漓漓眼底閃過一絲狠意,陸墨軒的女人,太過放肆。陸墨軒又是如此高高在上,對她不屑一顧,水漓漓咽不下這口氣。
楊柏井伸手摸了摸水漓漓的頭發,“漓漓,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過得不是也很好嗎?不愁吃不愁穿。”
水漓漓抿住唇瓣,楊柏井是一個溫柔的男人,但是特么的沒出息!
陸墨軒昨天突襲安若成功,與此付出的代價便是近階段不能隨便碰安若,代價是慘痛的,但是昨天在浴缸里還真是高度享受了一把,那種極致的快感讓陸墨軒早晨起來都神清氣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