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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氣呵成之后,美人師父對楚堡主吩咐可以運功了,一炷香后,毒被逼至雙掌,美人師父又讓我拿小刀劃破雙掌,讓毒血流出,并叮囑我小心不要沾到毒血,因為毒血的毒性也非常大,沾到會腐蝕皮膚的。
當毒血盡數被排出后,美人師父又教我用藥丸扔進毒血中,中和后深埋進土里。這才算真正完成了解毒人物,我抹了一把面頰上的汗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為自己完成了醫治處女秀而高興。
美人師父看著我得意的樣子,道:“別翹尾巴,為師的醫術和煉藥術以后會盡數傳授給你,別一點小成績就驕傲自滿。”
我調皮地沖他吐了吐舌頭,美人師父笑著道:“不過非兒的學習能力驚人,這次解毒完成得不錯,以后應該能獨立地解這種 ‘類蝕骨散’了。”
楚堡主打坐完畢,看著床上呼吸平穩臉色不那么蒼白的愛徒,忙向我們師徒致謝。我連忙還禮道:“楚堡主還那么見外,您都送我享有堡主權利的‘楚雁令’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那么客氣。”
楚子驊堡主爽朗地笑道:“不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時候不早了,餓了吧,走吃飯去!”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宴席上,楚堡主夸我小小年紀醫術了得(他不知道,我在途中只學了這一門醫術)、有膽色,是楚天堡的大恩人。還數落自己的兒子楚風擎不好好練武,以后要多向咱學著點。我在心里那個得意啊,嘴里卻謙虛地直道不敢當。美人師父看出我的花花腸子,臉上現出了然的笑容。
酒酣之際,楚子驊堡主提出收我做義子。我當然順水推舟地答應了,有個強大的江湖勢力做靠山,不答應的是蠢貨。于是乎,咱又多了一個身份——楚天堡的小少爺。哈哈。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洗漱完畢,我躺在專門為我準備的房間的大床上,幸福地滾來滾去。楚子驊堡主——我的義父說菊園的這個房間永遠屬于我,既然我是楚天堡的一份子了,就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
在床上瘋了一陣子,我的困意上來了,趕了一天路,還得話費打量的精力救人,的確讓我感到有些疲勞了。迷迷糊糊間,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窗外有人。我馬上清醒過來,瞇著眼放重呼吸,假裝睡著了。一個人影挑開門閂,悄悄地接近我睡的大床。
我靜靜地躺著,直到那人影進入了我的攻擊范圍。我一個鯉魚翻身,右手一招“擎天一柱”直奔來人的面門而去。來人身法詭異,角度極刁,所用招式皆是匪夷所思、變幻莫測,無論我使出什么招式,他都能躲閃過去,卻不見他主動攻擊。
我停住招式,厲聲喝問:“什么人!來楚天堡什么目的。”
那人并不回答,沉默地站在兩步遠之外。透過窗子朦朧的月光,我依稀看到那人臉上銀色的面具,和一身黑色勁裝。
我認出來人,似乎是甄子穹所說的號稱什么“銀鷹”的。想起那次浴室的不愉快,我惱羞成怒:“我說是誰這么鬼鬼祟祟的,原來是你這個偷窺狂呀,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抽出枕下的軟劍就要攻上去,那銀面人似乎不想跟我過招,轉身出門,飛身上了屋頂。我緊跟著沖出去,正想追趕。隔壁的美人師父走出來問:“非兒,怎么回事?”
我再轉身看去,那銀面人已經跑得影都不見了,我啐了 一口道:“逃得挺快!”
第五十二章采藥楚天峰
望著黑漆漆的夜色,加上對楚天堡地形不熟,我放棄了追他的打算,轉身對皺著眉頭,擔心地望著我的美人師父道:“沒事,一個小毛賊而已。”
不想讓他知道我被人看光光的事,以美人師父悶騷的性格,一定會取笑我很久,而且在古代女生被人看光光可就大不妙了,這可是有關名節的問題。
美人師父醫術高明,我是女生的事瞞不過他的眼睛,不過他也沒拆穿我,我也樂得自在。這時代的女子還是要受許多封建禮教地約束滴,要是恢復女裝,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沖美人師父笑笑,回了自己的房間。美人師父隨著我前腳后腳地進來了,穿著雪白的睡衣(我幫美人師父設計的,美人師父特能接受新事物)斜靠在屏風上,表情慵懶,桃花眼中閃著朦朧地光彩。我望著如此風情無邊的美人師父,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直淡雅脫俗的美人師父難得有妖孽的一面。
美人師父見我只是望著他發呆,以為我在想剛剛的事情,沒有打擾我。他到桌邊坐下,執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大有不告訴我就賴著不走了之勢。
見我回過神眨巴著眼睛望著他,美人師父方道:“把方才的情況告訴師父吧,能在楚天堡來去自如,又不驚動楚天堡一重重的暗樁和守衛的,絕對不會是你說的小毛賊這么輕松。”
我無奈地瞅了一眼美人師父八卦到底的模樣,只好把銀面人的具體裝扮,以及在京城呂府曾經就窺探過我的事情,一一對美人師父坦白。當然沒有說是洗澡的時候跟他交的手。
美人師父聽后,摸摸光潔的下頜,道:“聽你所描述的樣子,的確是‘耀日閣’魁主‘銀鷹’的裝束。‘銀鷹’是讓為師佩服的不多的后起之秀之一。他短短幾天的時光就建立起龐大的消息網,幾乎江湖上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許多江湖人士都從他們那買消息,很少有失望的。
據為師所知‘耀日閣’魁主之下,分別是四大護法:霽、靄、霆、霄;護法之下又有七煞:風、云、雷、電、雪、雨、晴;再來就是十二修士……都是年輕人中難得的好手,‘銀鷹’的功夫更遠遠在他們之上。
雖然‘耀日閣’也接殺人業務,但是只針對那些江湖敗類和貪官污吏等大奸大惡之人,所以也不算是完全的殺手組織。
而你只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雖然有些小滑頭和小手段,離大奸大惡還遠得很呢!‘銀鷹’怎么會對你有興趣呢?”我咬咬牙,什么“銀鷹”!我看是“淫鷹”才對!第一次偷窺我洗澡,第二次闖入我閨房,哼!哪有美人師父說的十分之一的風采?
美人師父靠著椅背上,繼續道:“聽你所說,那‘銀鷹’似乎對你并無惡意,也沒做傷害你的動作。雖然暫時還不明白他兩次來訪的目的,你大可放心地安睡,不必驚慌!”說著站起來,走到門邊,“不早了,趕快睡吧,明天一早陪師父去采藥!”說完,在我夸張地“啊?——”聲中,體貼地幫我關上門,用內力把門閂上。
第二天一早,鳥兒才展開第一聲歌喉,我就睡眼朦朧地被美人師父拉上山。夜霧慢慢淡了,顏色變白,像是流動著的透明體,東方發白了。浮動著的輕紗一般的迷霧籠罩著楚天峰,層層疊疊地山巒和茂密的樹木若有若無。說它有吧,看不到那些山巒和樹木的整體;說它沒有吧,迷霧開豁的地方,又隱隱露出山峰和樹木部分的輪廓,隨著迷霧的濃淡,變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樓。
我可沒有那么好命地欣賞如此美景,美人師父欺我記憶力好,填鴨似的教我辨認各種草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