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輕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越之私生女滴幸福生活(全本)最新章節!
拾,我們立刻出發!”
楚風擎的眼睛亮了起來,表情馬上散發出希望之光:“真的嗎?我二師兄有救了?”
我撇撇嘴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是平時喜歡開玩笑,但是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嗎?”
楚風擎急忙道:“我不是懷疑你……”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好了好了,我辦事你放心,你二師兄的毒,我敢打保票,我找的這個人絕對能解。”
楚風擎感激萬分地握住我的手,眼里閃著點點水光,道:“你真是我們楚天堡的大恩人,上次救了我,這次又……”
這么感性地語言和表情,讓我十分不自在,我抽出雙手道:“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趕快去收拾,時間就是生命,要是耽誤了,你二師兄可就……”
我話音沒落,楚風擎就飛也似的沖進他住的客房,七手八腳地收拾好東西,再出現在我面前,總共沒用兩分鐘。
我十分滿意他的表現,騎上我的小紅馬“赤風”,揮別了送行的爺爺奶奶、娘親老爹和小姨,帶著楚天堡的少堡主楚大少,到京城外的“望峰亭”跟約好的美人師父會合。
一路上楚風擎歸心似箭,又不好催我們趕路,急得抓耳撓腮的。
我發現長時間騎馬可真是種折磨,一天下來,雙腿由于長時間用力,酸痛不已。屁股和大腿內側被馬鞍磨得通紅,有的地方還破皮了。雖然有美人師父的特制金瘡藥,但是第二天起來,還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啊。望著美人師父白衣白馬的瀟灑模樣,和楚風擎馬上挺坐的雄姿,懷疑他們的馬和馬鞍比我的舒服。我雖然在馬鞍上墊了棉墊子,一路上還是唉聲嘆氣,齜牙咧嘴,被美人師父狠狠地嘲笑了一番,非常懷念前世的火車、騎車和飛機。還好幾天后,漸漸適應了,才有心情欣賞一下沿途的景致。
十日后的傍晚,我們緊趕慢趕,終于來到了楚風擎的家——楚天堡。楚天堡坐落在楚天峰的半山腰,本來楚天峰不叫楚天峰的,而叫“白練峰”,因山中飛瀑而得名。后來楚風擎的老爹選址作為楚天堡的根據地后,就更名為“楚天峰”了。
薄暮里,夕陽酒色紅,映照美人師父身上的白衫,是雨中薔薇的顏色,讓美人師父看起來格外的妖嬈,更加的雌雄難辨,我一度懷疑美人師父也是女扮男裝呢。
大地上散發著各種氣息。那些蒼天古樹是多么靜穆,可以想見鳥雀歸巢于林間,多么安逸!山花吐出濃郁的香氣,和著嫩草柔葉的清新味道。晚風徐徐拂來,月光的溫暖可以感覺得到。遠遠地聽到流水潺潺,轉過一個山巒,眼前霍然開朗,一道瀑布像一匹白緞子流瀉下來,形成小湖等待有緣人的吟詠。
山中小湖,百練如銀,松濤如浪,新月如一把月牙梳為湖水梳理云鬃。而楚天堡就依山而建,把飛瀑作為堡中一處壯觀的景致。
看著如詩如畫的楚天堡,我不禁贊嘆楚堡主的藝術鑒賞能力。
第五十一章又見銀色面具
正當我和美人師父欣賞這難得的山間美景時,楚風擎已經飛奔而去,通知了他老爹楚堡主。
楚子驊堡主,急忙率堡中幾位閣主,以及眾位弟子,親自出門迎接。離老遠楚堡主就抱拳高聲道:“勞文先生和呂小哥大駕,從京城不遠千里救治小徒,楚某感激不盡。”
我和美人師父連忙回禮,美人師父依然是那淡雅的微笑:“楚堡主客氣,有勞堡主親迎。治病救人乃醫者本分,楚堡主的大禮文某不敢當呀。”
我嘴角抽抽,心道:古人的禮節真是繁瑣,不嫌累啊!
楚堡主已來到面前,傾身左手往楚天堡大門處示意道:“文先生遠道而來,先到梅園休息片刻,楚某已備下酒席,為貴師徒接風洗塵。”美人師父搖手道:“不忙,先去看看令徒吧!”
楚子驊也十分焦心中毒二十多天的愛徒,也不再客套,領著美人師父跟我進了荷園的二徒弟丁林泉的臥室。丁林泉由于服用了瓊湮丹,保住心脈,陷入深度昏迷。他平靜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臉色過度蒼白,讓人以為他僅僅是睡著了而已,但是仔細觀察,他的指甲和牙齒都已經泛出微微的黑色。
美人師父掰開丁林泉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切了切脈。楚堡主緊張地問:“文先生,小徒還有救嗎?”
美人師父,微笑著點點頭,讓人如沐春風。道:“幸好及時服用了瓊湮丹,否則就是神仙也救不會來了。”
然后對好奇地觀望的我說:“非兒,還記得為師一路上教你的下針的穴位和力度嗎?”
我鄭重地點點頭,美人師父露出贊許的神情道:“你來銀針刺穴。”然后對想說什么的楚堡主道:“請堡主為令徒運功催化丹藥,把毒逼至雙掌處。”
楚堡主把二徒弟扶著坐起,然后盤腿坐在愛徒的身后,雙手抵住愛徒的后心,又不放心地問了一聲:“可否請文先生親自施針?”
美人師父笑道:“堡主放心,我這徒弟過目不忘,很有天分,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美人師父的笑容和話語很容易讓人放下心來,楚堡主也就放心地閉上眼睛準備運功。
我頭一次拿銀針往真人身上插(以前練習用的模型),況且這可是人命關天呀,一步錯,有可能丁林泉再也醒不過來了。我的心里十分緊張,拿針的手抖呀抖呀的,汗滴都額頭滴落下來,我遲遲不敢下針。
這時美人師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漸漸平息了我的緊張情緒:“不用怕,就當他是平時練習的模型。我測試過你,你已經掌握得很熟練了。對自己有信心,不要怕,師父在這盯著呢,不會讓你出錯的!”
我仿佛吃了定心丸,閉上眼,把爛熟于胸的銀針刺穴法在心中過一遍。然后喂了丁林泉解毒丹后,沉穩地下針,手法純熟老練,任誰都看不出我是第一次給人針灸,美人師父看了也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