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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哦,這樣啊!那豈不是這位無名哨兵就是結束我們與北淵老師師徒生涯的罪惡源泉?我對他沒有好感了
夜鶯:說起北老師和聞隊的合作,我至今都沒看明白,他怎么就知道那堵墻后面藏著一個小隊?
斑馬:他怎么就知道右后方有狙擊手?明明隔著那么遠
水母:他怎么就在自己被追擊,聞隊也被追擊的情況下,兩邊一相遇的瞬間就建立好精神鏈接的?你讓我不受其他向導干擾,站著和哨兵精神鏈接都要一會,我都九年級了!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了!!
……
講臺上的北淵全然不曉自己被學生吹成了神,他只知道這群凈惹事的熊孩子皮得可以,平時沒少讓他頭疼,幸好戰爭歷史只是不重要的選修課,不及格也不會致命,所以他在每學期的期末考試上也沒施多少壓力,而是讓他們更關注于戰斗主課。
無巧不成書,昨日夜里他剛和衛轍聊過公會的事情,說是晚上帶他去辦清醒證明,中午他就收到公會總秘書長的通訊,說是下午想登門拜訪聊一下關于神將的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北淵當然滿聲客氣地說好的沒問題方便方便,衛轍這么特殊的情況,又是四神將之一,又是稀有到雙手就能數清楚的精神黑洞清醒者,北淵在床上說得自信滿滿,一派寶貝兒跟我走沒錯的,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么激活衛轍的身份和賬戶。
現在有負責人主動/上/門/服/務,實在是再好不過。
但下午白塔校長突然開了場全校范圍的教師會議,決定下周一聯合塔方面負責人,對兩校學生集體進行突擊模擬訓練,要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決定訓練主題,場地構建,跟隊教師等等議程,北淵平日遲到早退就算了,遇上這么個突發狀況真是想溜無門。
“精神力還夠嗎?”他在無人的保管員值班室開啟對衛轍的通話,“我大概會比約定時間晚一個小時,你能應付得來嗎?”
“其他倒沒什么,我就怕他們內部有什么政治斗爭,到時候拉我站隊,再利用神將名號為非作歹什么的,或者在條件上給我挖坑,誘使我簽下不平等合約損害我應有利益,我一個小學生根本玩不過他們。”衛轍嘴里一套一套的往外蹦,把公會描繪成了一個吃人的黑暗地獄,可北淵真要反駁他反而找不到合適的詞匯,畢竟公會內部的水確實深,他一個本土人也不能直接打死衛轍是被害妄想。
“……那你等我,在我回去之前不要答應他們的任何條件和要求。”
衛轍答應得十分爽快,“好的。”
北淵掛斷通訊前猶不放心地喚他,“要不我還是和秘書長改時間,推遲一小時再來。”
“不用不用,相信我好吧?”
北淵根本不知道衛轍哪來的自信,說著怕公會來的人害他,可又無畏地要和秘書長他們單刀赴會,開會半途中他忍不住開了家里的監視器小窗,黑色小蟲張著復眼將客廳的每個人一舉一動實時傳輸給向導。
衛轍雙手環胸,無言地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盡是北淵從未見過的冷漠,一瞬間北淵都懷疑是不是真的鎮南神將又穿了回來,或者之前溫和的衛轍就是神將演的戲.現如今客廳里的哨兵眉眼中那份陰鷙與淡漠似乎隔出了一道隱形的防線,將其他人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第26章 人生
坐在北淵對面的秘書長神情溫和, 指著中央的立體投影正在解釋些什么,就是整體氣氛被衛轍凍得有點尷尬。他身后還帶著兩個人, 各自小臂下夾著一只公文包,茶幾上平攤著好幾份文件,北淵草草瞥過, 大致是福利和財產移交等等,唯一引他注意的只有一份被遮掩住半邊的就職說明。
“北淵老師, 北淵老師!”
“嗯?”北淵忽然被點名,他陡然收回視線, 面色不改地抬起頭看向白塔校長,半點摸魚走神被抓包的心虛也無, 心理素質好到周圍老師都暗自佩服。
“接收你負責估評打分的班級和學生名單, 記得比賽前夕和他們取得聯系,得到對方合作的哨兵名單,比賽途中時刻保持聯系, 切記盡量保證不出意外。”
“好的。”北淵退掉監控界面,他還沒臉皮厚到頂著校長的點名警告繼續溜號,即便家中即將著火, 也只能先認真嚴肅地開完會, 再一腳油門飛馳回家。
客廳里的氣氛僵硬到無聲無息, 冷得人直想添衣服, 遍觀四周就只有那三杯茶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氣,還肯定還不是衛轍續的,得歸功于超有眼色的家庭中央智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