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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月瑤只是看了一眼何珍心,她自然是知道何珍心憤怒些什么。她不能不怒啊,好好的孩子,說沒就沒了,還沒有地方說理去,可是在這個后宮,你不吃一兩次苦頭,你有怎么會成長起來呢?
想到這里看向微笑著的顏素雅,蔣月瑤心中也有了苦澀。可是若是像顏素雅那般,被逼到山窮水盡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的話,也是最為悲痛的。被人算計的失了孩子,卻還助紂為虐企圖陷害他人,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連累了自己失了寵。不知道是可喜還是可悲。
顧婧嬋沉得住氣,這種事情與她無關。她沒有被穆蘭直接害過,所以她對于穆蘭的挑釁言語沒有感覺。也怪不了別人,人家穆蘭能生,有塊好田地罷了。至于別人,和她顧婧嬋又有什么關系?只要手不伸到自己這里,顧婧嬋樂得看戲。
董春媛聽著穆蘭的話,臉色一變,暗自咬著牙心道;難道就你能生么?有什么好得意的?穆蘭,我董春媛發誓,家丑私恨我都會報的,你給我的一切,我都會要你血債血償。
顏素雅聽了惠妃的話,心中一痛,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去。這幾個月的沉浸,要顏素雅冷靜下來,一點點瞧瞧部署著自己的能力。妙昭儀失寵禁足在了宮殿內,她的宮人和線人已經投靠在了顏素雅的手下,她發覺當初自己的有孕就是被算計來的。而且害的自己流產了的,正是當初自己以為的好人,穆蘭。而那個王茉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的算計顏素雅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德妃娘娘說得是呢!做母親的人是最美麗的,您瞧您不僅越來越溫柔,還珠圓玉潤了起來,想來您的孩子一定是個壯實的孩子,不然娘娘您的身體也不至于如此豐滿富態啊!”顏素雅對上德妃的眸子,眼神中帶著恭敬,要人看著她仿佛就是一個非常懂事知禮的女子。
可是想想這話就不對味了。圓潤豐滿若是在別的朝代會是大美人,但是在大祈皇朝卻非如此。大祈皇朝以瘦為美,宮妃身姿多是玲瓏有致,窈窕動人的。□的身材,才是最美好的。
這顏素雅的話可是真毒的。她祝愿德妃身子越來越健康,一句豐滿富態真是要德妃猶如吃了蒼蠅般惡心。可是德妃非但不能生氣,還得笑著謝謝人家,不然萬一傳出來德妃不知道好歹,人家對著你說好話,你都生氣。一個不能容人的罪名砸下來,德妃別說是生了個皇子,就是生了條龍,皇帝也不可能用正眼看她一眼了。
也的確如此,聽了這話,德妃的臉都黑了。一雙玉手捏著杯子都在顫抖,似乎是極力要壓下心中的怒火。在聽到這消息的那一剎那,她想摔了被子,將顏素雅申飭一頓,但是理智占了上風她不能這么做。
這里是鳳儀宮不是她的暖玉宮,若是在暖玉宮顏素雅這般冒犯她,她都有權利賞她刑責,可是鳳儀宮中,皇后老大,皇后不發話這個她還真是不敢動手。只能長吸一口氣,緩緩放開杯子笑道:“我謝謝顏妹妹的祝福了。不敢要我值得高興的是,這個小子真是心疼我,一點都不鬧,而且飯量也不小呢!每次都是多吃幾碗飯呢!”
顧婧嬋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來,她竭力保持鎮定,但是也是勾了勾嘴角。這個德妃氣糊涂了吧,就是準備氣別人也不要這樣明目張膽吧。而且......你才懷孕幾個月啊?你肚子里那個小東西,現在也就開始長心臟吧......還吃東西.....顧婧嬋搖了搖頭,卻是不說話,只是坐在一邊淺笑著。
“原來竟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孕育孩子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呢!聽了德妃姐姐這么說,我算是不害怕了呢!”湛鸞兮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德妃眼神中都是好奇。然后她將頭轉了過去,對著董春媛問道:“當年董姐姐也是這般么?”
董春媛聽到湛鸞兮的問話,忽然一愣,然后了然般笑著搖頭道:“可是沒有這個福氣呢!當初晟兒可是沒有在我肚子里鬧騰。不過頭三個月是反應的時候,是吃什么也吃不下去,后來才慢慢好了起來。”
“竟然是這樣啊!那么這般看來,德妃姐姐的孩子,竟然還是個天之驕子呢!非同一般的人物,竟然是與凡塵孩子不同的。”湛鸞兮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說得這番話也要人覺有著那么幾分真實了。
可是這口氣嘛,卻是要人覺得很是別扭,這哪里是恭維,分明就是嘲笑,笑話這個德妃炫耀無能。
這種諷刺羞辱的話也就只有湛鸞兮敢說。她倒不是怕責罰,反正她有這個郡主的名頭擺在那里。之前的份位就不低于穆蘭,本來依著她的身份,初封了三妃之一,哪怕是貴妃都是得當的。但是湛鸞兮很聰明,她不想做靶子,一點點升上去,或許還能積攢自己的勢力。
穆蘭被湛鸞兮的話噎的差點喘不上來氣,剛才跟著顏素雅不能發火,對著湛鸞兮那就更是不敢,雖然湛鸞兮圣寵不濃,但是要是真的二人起沖突,皇帝即使看在皇子的面子上,也不會那湛鸞兮如何,更何況皇帝也不一定向著她。
這口暗氣,穆蘭也只得吞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穆蘭會出手......但是她不敢報復湛鸞兮,于是......只能從別處下手,這個穆蘭作為本文第一大惡人,她會各種蹦跶.......
☆、試探茹草
散了早請安,一眾宮妃都紛紛離開。顧婧嬋剛想要走,就被玫紅叫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玫紅,眉頭微蹙,不知道皇后要做什么,只得再次跟著玫紅進入鳳儀宮。玫紅帶著顧婧嬋從后門進入,一路引著她進了內殿,才笑著退下。
皇后的意外舉動要顧婧嬋有著幾分詫異。要說有秘密詳談,也不該直接在宮門口截住她。被人看到實在是不好,可是若是不是機密的事情,剛才在大殿上為何又不留住她呢?
看著顧婧嬋低頭沉思,皇后笑了起來,直接走下座位拉著顧婧嬋的手坐到臥榻上道:“你不必疑惑,我雖然找你有事情,但是卻是不用瞞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