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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是有什么貼己話想跟妾說?”顧婧嬋看著皇后淺笑的樣子,心中疑惑卻是更濃了。她不知道皇后想要做些什么,但是隱隱之中有著預感,這件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皇后憂愁一嘆,對著玫紅揮了揮手,示意她站在外邊等著,最好就是攔著人。然后便湊近顧婧嬋低聲道:“茹草懂得醫(yī)理是不是?”
顧婧嬋挑了挑眉,這個茹草既然是皇后賞下來的,怎么會不知道.......顧婧嬋有那么一剎那想說,茹草不就是您賞下來的奴婢么?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吞了下去點點頭道:“的確如此。那個丫頭出身藥學世家,因為是個女孩子,不能掛牌行醫(yī),也就應征進宮做了宮女。只是醫(yī)女考她沒有考上,想來也是不懂得太多。”
“茹草她如果真的懂些什么的話。那么你下次請安把她帶來......我有事情需要她相助。”皇后聽了顧婧嬋這么說,心里也就有了底。如果茹草會些什么的話,那么就可以幫著自己證實一下這個猜測了,如果是真的話,那么宮中至少要折掉一位宮妃了。
看著皇后的有些焦慮的神色,顧婧嬋心中疑慮更濃。皇后要茹草做什么?而且,茹草.......顧婧嬋冷下臉來,這個茹草怕是有著問題呢!當初,她茹草的確是被皇后賞下來,可是如今,瞧著皇后這個模樣,竟然是不清楚茹草會些什么。真是奇怪.......而且皇后你的神情更加奇怪。
顧婧嬋平穩(wěn)了氣息輕笑著道:“您若是有事情,妾自然就把她帶來,只是她一個小小宮女,如何能夠相助得了娘娘?”顧婧嬋勾了勾唇角,皇后這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呢?既然要用她的人,她最好還是搞清楚狀況的比較好,不然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她也好脫身。
皇后聽著顧婧嬋這么說,秀眉擰了起來,聲音變得有些嚴肅道:“嬋兒妹妹,這次你對茹草放手就是,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想要你知道。”皇后的確不想要顧婧嬋知曉,因為她現(xiàn)在也是一個猜測,如果真的證實了她的想法,再告訴顧婧嬋也是不遲,而現(xiàn)在她不能。
顧婧嬋也是聰明人,皇后不愿意說,顧婧嬋也就不再問了。有時候哪怕最親近的親人面前也是需要隱私的,何況一表三千里的親戚呢?想到這里顧婧嬋也就選擇了閉口,不再提這件事情。
回到了亭軒殿,顧婧嬋叫喚來了余容,她看著一臉平靜的余容沉聲問道:“余容,當初你引領(lǐng)水芝和茹草面見我的時候,告訴我說,茹草是皇后賞賜下來的人。可是皇后卻是不認識茹草,這是為何?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余容聽了這話,面色微微一變,然后便平靜下來說道:“這個奴婢不知曉,總務署怎么交代給奴婢的,奴婢就是怎么答罷了。”
“余容,我一直知道你很聰明。你年紀也不小了,在這個宮中你混的年頭最長久。總務署那里的水有多深,你定然比我清楚,皇帝把你賞賜給我做管事姑姑,自然有著陛下的道理。依著你一個勤勞忠心的奴才,為了替主子管理好這個宮殿,你會不查清楚了,每一個宮女的根源是什么嗎?除非你沒有這個本事,或者身在曹營心在漢,如果是第一個,那么沒有辦法,我不能換了你,只能認倒霉,攤上一個沒有本事的人。如果是第二個的話,那么就好辦了,我自然會稟明皇后和圣上,帶著你去慎刑司走一圈,我想說慎刑司一日游,也能夠威懾你了。說了這么多.......我的意思你明白了?”顧婧嬋聽著余容的話,先是笑了起來,臉色慢慢的陰沉,到也是不發(fā)怒,只是冷著一張臉,眸光帶上了幾分狠戾。雖然她話語平靜不帶著一絲半點的起伏,卻足以令人有些寒顫。
余容聽了在顧婧嬋的話,背脊上慢慢浮出了一層冷汗。想不到這么久了,這個主子竟然還是不相信她。心中倒是沒有悲涼的感覺,只是苦澀一笑,看來跟著這個主子玩心眼,真是不太容易。但是顧婧嬋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她若是不說出來,恐怕她在這個亭軒殿怕是待不下去了。余容不傻。她當初跟了顧婧嬋就知道,這個主子不會安于現(xiàn)狀的,入主玉清宮必然不是問題,所以這顆大樹余容不想放開。深吸了幾口氣,余容才笑著道:“主子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皇后娘娘既然不清楚茹草的來頭,但茹草又是借著皇后的名頭賞下來的,那么這個宮中能做到這一點又有誰呢!”
聽了余容的話,顧婧嬋腦子嗡地響了一下,然后手指卻是慢慢的捏緊。能夠借著皇宮的名聲賞賜宮女的話,那么就只有一個人了.......褚明佑。
顧婧嬋想到這里,忽然冷笑了起來。賞賜一個醫(yī)宮女下來,她只能說是,褚明佑對她到底還不錯。可是是監(jiān)視還是保護,是拿捏還是謀害卻是不清楚了。顧婧嬋一直以為,她的宮女背景都很干凈,所以用著也放心。但是她想不到的卻是,平時接觸她飲食的宮女竟然是別人的人。雖然那個人是皇帝,但是還是要顧婧嬋覺得有些憂慮。
茹草可以是別的人,那么其他人呢?皇帝可以借著皇后的名頭賞下來一個宮女,那么別人也應該可以吧。想到這里,顧婧嬋的背脊上冒了一層冷汗。她告訴自己冷靜一下,目前來說,還只是有茹草一個,而且,茹草她最起碼是皇帝賞下來,害自己的事情,就著目前來說,皇帝倒是不會傷害她。
冷靜下來的顧婧嬋看了一眼余容冷聲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外人說。你最好給我查探一下咱們亭軒殿內(nèi),到底還有沒有釘子,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那么我可是要治你一個管理不當之罪。”
余容聽了這話,只能答是。心中卻是有著萬分的苦澀,她只是在想,娘娘啊,您這不是給奴婢出了難題么?想到這這里,對著茹草余容倒是有了幾分責怪。
送了余容出去,顧婧嬋卻是冷聲一笑。她倒是說皇帝怎么這么清楚她的動向,原來這個宮中出了內(nèi)鬼啊!褚明佑,你可真是好樣的.......
茹草被顧婧嬋叫進來的時候,她起先是有著疑惑的。雖然她只是一個月去一次勤政殿,但是到底是私下去的,也不是能夠擺到明面上說出來的。即使她沒有做什么錯事,或者干了什么有違宮規(guī)律法的事情。她一個宮妃的宮女,總是向皇帝報告,也不是那么好聽的。更重要的是,一個皇帝派了人照顧著自己的妃子,關(guān)愛占了大多數(shù),可是聽著總會要人覺得是在被監(jiān)視一樣。
而剛剛顧婧嬋叫了余容,想來是訓斥了一番。而余容離開,自己就被叫了進去,這要茹草直打鼓,她的確害怕自己的秘密被顧婧嬋知曉。因為皇帝說過,一旦她被發(fā)現(xiàn),娘娘不要她了,就要她去漿洗局去刷馬桶去。
茹草心里直嘀咕,也是隱隱著擔心。不敢直視顧婧嬋的眼睛,跪地請了安,便是一直不在起身,等著顧婧嬋發(fā)話。
瞧著茹草這樣,顧婧嬋挑了挑眉毛,現(xiàn)在還不能問茹草。這種事尷尬的會是她們倆個,如果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那么就等著褚明佑自己說好了。想到這里,顧婧嬋掛著笑容道:“茹草你起來吧。我今日找你來,也是有著事情要說的。”
茹草聽著顧婧嬋溫和好聽的聲音,卻是舒緩了她內(nèi)心的慌亂。她道了謝,便是站起身直立在顧婧嬋面前,也不抬頭對上顧婧嬋的眸,可是內(nèi)心卻是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她低聲問道:“娘娘喚奴婢前來所為何事?”
顧婧嬋一笑,看著茹草低著頭輕聲道:“抬著頭說話,我難道這么不堪入目,竟然要茹草這般避之不及?”
茹草聽了這話趕忙搖了搖頭,抬起了頭眸光卻是不對上顧婧嬋的眼,輕聲道:“奴婢不敢直視娘娘容顏,這是對娘娘的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