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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借科班出身演員的專業素養,控制好自己的每一條面部肌肉:“嚴寄,你玩不起,所以我不喜歡你。”
嚴寄抬起眼睛看他,沒有開口,只是笨拙地,溫柔地走上去,抱住了許既白的腰,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前。“我沒有要你負責。雖然沒有什么社會經驗,但是我已經三十歲了,不出意外年底就會拿到教授職位,我完全有能力承擔自我選擇的代價。我并不是一定要和你白頭偕老,即使下半輩子還是一個人過,只要有課題可以做我也很開心。許既白你看,我其實玩得起。”
“所以你可以喜歡我的。”
有什么落在了嚴寄的頭發上,但許既白抬起一只手把他的腦袋狠狠地按住,兇道:“不許抬頭!”他剛洗完澡,沒有穿上衣,沐浴液的松木香,混合著攝氏三十七度的暖意,讓嚴寄感覺暈乎乎的。恰好是昨天深夜里,半夢半醒之間,落在他耳側的氣息。
嚴寄是被上帝親吻過顱頂的天才,許多事他不在乎,但許多事他早已懂了。那樣極致溫情、輾轉流連一路綿延到唇角的親吻,怎么可能不是喜歡。
“許既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閉嘴,用心感受。”
“許既白?”
“又怎么了?”
“你硬了啊。”
很難得想走一次純愛路線的許既白,粗暴地……揉亂了嚴寄的頭毛,恨鐵不成鋼道:“你怎么能這么煞風景?”
這是電視臺的地方,再怎么許既白還不敢在這里化身泰迪。
于是嚴寄只能站在衛生間門外,聽許既白越發粗重的呼吸聲,最后他平靜了下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嚴寄很緊張,傳說男人在賢者時間會看破紅塵心外無物。雖然以許既白相當豐富的人生經驗來說,用腳趾頭想都不存在擼完出來翻臉不認人的可能性——若是因為射了一次就從此大徹大悟無喜無悲,這少爺早就出家個百八十回了。但是許既白現在是嚴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