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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本身已經在受罰了,不能再代人受過。”導演否決了他。
“冰可以再加一倍。”許既白堅持說。
嚴寄默不作聲地邁進了那個容器,視線看向許既白:“這次我們之所以輸,問題在我,我應該接受懲罰。”
許既白不說話了,他賭氣一樣,長腿一抬也跨了進去,站得離嚴寄遠遠的。
冰沙從高處傾瀉而下,落下來的那一瞬間,許既白突然把嚴寄拽了過來,把他的腦袋捂在自己胸前,緊緊地抱著他。
巨量的碎冰很快淹沒了他們的腰身,慢慢地堆成一個錐形,許既白滿頭滿臉草莓味又冷又甜膩的冰沙,看上去非常狼狽。
所有人開始歡呼,漫天的彩帶撒下來,程訣在攝影機前鄭重地說:“感謝大家與熱血啟示錄一起度過這個美好的夏季,最后送給你們一個草莓味的大冰淇淋!”
辜安楓忍著笑:“雖然這個冰淇淋的巧克力棒,有一點點扭曲。”
鏡頭掃過凍得呲牙咧嘴的許既白,和他懷里一臉掙扎的嚴寄。
在節目組專門為他們倆準備的洗漱間里,許既白一邊吹頭發,一邊大聲地說:“我擦擦擦擦擦擦擦,節目組這群吃飽了沒事干的策劃,電視臺發工資給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想出這種倒霉點子的嗎?”
“電視臺給你超高的酬勞,就是讓你面對這種點子時乖乖閉嘴的。”嚴寄認真地說。
他作為素人嘉賓,一期的酬勞是二十五萬,這還是節目組考慮他大學教授身份的情況下,“象征性”的薪水。許既白的酬勞估計起碼翻上三番。
許既白斜著眼看他:“嚴小寄你學會頂嘴了是不是?”
嚴寄不說話,他安靜了一會,突然問許既白道:“你今天替我接受懲罰,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個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