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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資本的力量么?!睖匮琶鍪?,手下皮質的觸感都散發著人民幣的味道。
穆清燁原本坐在桌前敲打鍵盤,聽到她的話隨之停下手里的動作,“是不是太招搖了?”他自己出行時并沒有這么大張旗鼓,顧慮到溫父溫母的出行體驗才費了諸多心思。
“有點?!睖匮糯蜷_按.摩椅的開關,感受到肩頸和背部溫熱的退壓感她笑道,“但是真的很舒服?!?
旅游最枯燥的便是在路上行駛這段時間,窗外是一成不變的景色,車內的人要保持著直立僵硬的坐姿,時間久了誰都會覺得疲累,但是房車內完全沒有這些顧慮,吃喝玩樂應有盡有,覺得空間逼仄便停下車去外面走走,全程都是放松的心態。
溫雅閉眼享受著儀器在身上滾動的感覺,臉頰突然多出一抹溫熱,她睜開眼,穆清燁收回彈她額頭的手指,“別睡著了,作息顛倒晚上該不困了?!?
“知道了。”身心太過舒展,思緒有些不清晰,她眼神也透著股懶散的閑適,眼皮半耷,一副隨時進入夢鄉的狀態。
穆清燁愣是從她這幅慵懶的模樣中瞧出了魅惑,再去看電腦上的數據總覺得那些數字在胡亂跳動,他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收回偏離到不和諧場景中的思緒,才敲了幾個字,思維又持續發散。
溫雅被他直白的眼神盯的有些莫名,她搓了下眼尾,血液涌到眼瞼處,紅暈如桃花似的暈染開來。
穆清燁推開電腦,說了句去洗臉轉身離開。
“我說錯什么了?”溫雅關閉按.摩椅,跟著去了洗漱處。
她才離開,溫淮有些憋屈的把眼鏡摘下來,一場2v2的游戲差點把他氣到升天,怎么有人菜的連隊友和對手都分不清,他使勁閉上眼睛緩和用眼過度的疲勞,他需要洗個臉冷靜一下。
洗漱間和衛生間雖然用磨砂玻璃隔開,兩者卻是相鄰,溫淮抬眸時就看到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他手指攥著簾子左右為難。
故事回到一分鐘前,穆清燁將水潑到臉上,溫雅站在身后,隔著鏡子,兩人目光對上,下一瞬穆清燁猛地起身吻了過來。
溫雅那句洗臉提神的話就此咽回去,雙手在空氣中僵了片刻才緩緩搭在他肩頭。
他大概還在不安自己會否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就連吻都透著留戀纏綿的意味。
溫淮尷尬的站在原地,本想悄然離開,反而是溫父突然說話驚擾了里面那對鴛鴦,他眼睜睜看著穆清燁環著溫雅的腰折身進到衛生間。
溫父端著個透明的塑料盆,里面有條浸濕的毛巾,過來就看見兒子被點了穴似的杵在那,“你傻站著干什么呢?”
“爸,要換水是吧,我來?!辈唤o溫父拒絕的機會,溫淮幾乎是從他手中搶過臉盆,反手把簾子拉上,溫父身子后仰避開差點掃到鼻尖的珠簾。
“這孩子怎么了?!?
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場景,隱約顯出兩個略深的暗影,溫淮揚聲沖外面說道,“爸,這地兒小,你別進來了?!倍笏州p輕敲了下玻璃,嘩啦的水流聲中傳出他細微的氣音,“你不要欺負我姐?!?
溫雅將臉埋在穆清燁脖頸處,耳垂紅的幾欲滴血,環在腰側的手在他軟肉處掐了他一下,“太丟人了?!?
穆清燁安撫的摸著她的頭發,“我怎么舍得欺負你?!蹦莾蓚€字眼被他刻意含在嘴里多醞釀了會,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從中品味到幾分莫名的曖昧。
“好了,趕緊出去,幸虧是小淮看到?!睖匮爬_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相對時彼此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繾綣,還有他眼底深處幾不可見的惶恐,溫雅抿了下嘴角,“你……”
穆清燁長出了口氣,“抱歉,是我的錯?!彼褪窃诤ε?,怕未知的一切,這世上有很多即便錢權通天也無能為力的事情。
溫雅:“去過玉龍雪山我們就回s市,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好?!蹦虑鍩钇讼抡菩?,恢復以往的淡然冷靜。
拉開門時一道身影從拐角處一閃而過,溫雅輕咳了一聲,她記得小淮穿了件藍色的棒球衫。
……
溫母撩開簾子走出來,一手下意識的扶著腰,“那技師姑娘看著嬌弱,手勁真大,涂了藥油又按.摩那么久,我現在后腰都是熱乎乎的,也不覺得肌肉酸脹了?!?
溫父走在另一側撐著她的手臂,意有所指的說道,“小穆費心了。”這一趟遠行,除了他們欣賞景色時要親自去看,其他衣食住行穆清燁安排的井井有條,先不用說其中的花費,細節方面他也做到無可挑剔,這么好的女婿挑著燈籠都難尋。
“那孩子確實挺有心的?!睖啬傅恼Z氣似有松動,“水水不是心靈脆弱的孩子,不管這段感情結果如何,讓他們年輕人自己選擇?!?
溫父:“應該的?!?
從衛生間出來,溫淮的視線便如影隨形,穆清燁索性將電腦合上,“你剛才玩的什么游戲,要一起么?!?
溫淮將感應器遞給他,“來,比一場?!?
穆清燁看了一眼投影的電視,起點處兩輛紅藍跑車分列兩側,地面上插了小旗子,波動著左右搖擺,“賽車?”
“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換別的。”
“我都行?!蹦虑鍩钌陨曰顒恿讼率滞?,語氣輕哂,“你姐姐就在旁邊看著呢,我不能以大欺小,讓你一分鐘?!?
他這話含了戲謔的意味,溫淮之所以在他身上放太多注意力還不是為著剛才的事。
“隨便你?!睖鼗礇]拒絕他的好意,兩人差的何止是年齡,一個剛成年,駕照都沒考,一個早已是老司機,起點就不公平。
兩人同時戴上眼鏡,溫雅從冰箱里拿出個蘋果,邊吃邊看。
溫父溫母過來時就看到他們拿著手柄擺動,這倆人都是靜默派,因為帶著耳機,音效不外放,賽車時他們也不說話,沉默的搖晃著身體有點像喪尸,不考慮兩人正在做的事,這樣看著真有點傻乎乎的,溫雅眼角眉梢都是泄露的笑意。
“這是在干嘛?”
溫雅:“兩人閑著無聊賽車呢,媽,你腰感覺怎么樣,不疼了吧。”
“好多了,我是動作幅度太大抻著筋了,別過那個勁就沒事了?!?
溫雅打開平板上的圖片給爸媽看,“咱們來的時機不對,去雪山該是在11月到次年三月份之間,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才震撼,現在估計也就山頂還有積雪。”
溫父:“能不能看到雪景到是無所謂,一家人在一塊,看什么都有意思?!?
“爸的想法也太佛系了,早知道您這么好安排,我應該在s市安排個游樂園七日行?!?
“都好都好。”溫父慈和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