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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秘書要負責的工作不少,她若是離開太久,自己恐怕會不習慣,穆清燁沒回答她問的年假的事,“十天夠嗎。”
“夠了。”
“那就行,比較緊急的事情你跟梁特助做個交接,瑣碎的工作就讓單秘書做。”
穆清燁迎上溫雅感激的眼神,他心虛的朝窗戶看去,“我一向不推崇所謂的九九六工作制,只要能將本職工作完成,員工可以輕松的安排自己的私人時間,公司只是你暫時安身立命的地方,用不著太拼。”
溫雅笑道,“能在穆氏尤其是您手下工作我很榮幸。”
“咳……傷口別綁的太緊,有些不透氣。”
“好。”溫雅稍稍把繃帶扯松,他晃了下手臂并無不適,溫雅便將醫療箱放回原處。
想起早上在公園遇見露.陰.癖的事,穆清燁多交代了兩句:“以后去晨練的時候,如果只有一個人,別去太偏僻的地方,那些心理變.態的人根本沒有羞恥心,即便是□□,他們也有可能作出過激行為。”
“多謝穆總提醒,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
溫雅目光在客廳逡巡了一圈,視線落在架子上殘留的幾個存錢罐上,眼神閃了閃,她猶豫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自己從顧修承那得了另一套瓷器的事告訴他。
穆清燁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幾只存錢罐,他輕聲道,“我本來想把剩下那些收起來,后來想了想覺得沒必要,喜歡的東西就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想看便看,沒必要因為怕損壞就把他們放到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總覺得藏起來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他看了眼自己手掌上的傷,“想來像江小姐那樣冒失的人還是少數。”
溫雅站在原地,“穆總,其實……”
密碼解鎖錯誤的提示音不斷響起,而后是有節奏的敲門聲。
穆清燁示意她等會再說,而后隨手將門打開。
門外的女人摘下臉上的墨鏡,一張明媚絕美的臉顯于人前,“怎么突然換了密碼,嫌彎彎那丫頭吵到你了?
“不是,一時興起選了串自己喜歡的數字,我回頭把密碼發給你。”
穆清燁說罷,往她腳旁放了一雙純白色的拖鞋。
她往里走了一步才看見站在玄關旁邊的溫雅,一雙多情似水的明眸不動聲色的快速將溫雅掃視一遍,眼梢微微向上挑起,那抹弧度有種詭異的熟悉,“這位是?”
“公司的員工溫雅。”
“怎么禮拜天還讓員工到家里來,別用工作上的事壓榨員工的休息時間。”
“一些私事而已,媽,你這么早過來干什么。”
媽?溫雅咽下心里的驚呼,穆總的母親保養的太好,那副明艷端莊的容貌更像是姐姐,她思維有些發散的想起梁成和曾說過他爸一直將穆母奉為女神,的確美貌驚人,也不知年輕時又是怎樣的絕代風華。
“小燁,去給我倒杯水來。”
穆清燁轉身離開,溫雅面色僵硬的接收著對方冷淡眼神的洗禮。
“溫小姐是吧,來,坐。”
“不用了,我正準備告辭。”
許白韻朝她笑笑,“別緊張,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長輩看待就行。”
溫雅調整好自己有些慌亂的呼吸,面上作出一派尊敬謙卑的笑,沒錯,只是老板的母親而已,她沒必要這么緊張。
“我看你和小燁穿的都是運動裝,剛才一起下樓跑步了吧。”視線下移到鞋上,她語出驚人道,“拖鞋也是情侶款,你們同居了。”
看溫雅有些失態的站起身,她依舊淡淡道,“我看到你剛才的口型了,也在叫我媽是嗎。”
溫雅才平復好的情緒瞬間被打散,她連忙否認,“沒有的事,我和穆總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出現在穆總家里也是事出有因。”溫雅三言兩語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交代清楚,“您要是還有所懷疑可以去衛生間看看,那里絕對只有穆總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穆夫人看起來太年輕了,我剛才口誤是有些難以置信。”
幽靈從門縫里探出半拉身子,機器人也是人,請不要忽視我。
“原來是我誤會了,溫小姐別放在心上,實在是做母親的對于兒子身邊出現的優秀女性不自覺多想幾分。”
許白韻光是坐在那都讓人覺得是一道美妙風景,她卻眼中帶著贊許的笑意,滿懷真誠的夸獎溫雅,“溫小姐長的很漂亮。”
“夫人過譽了,您是萬千少年少女心中永遠的女神,我這長相跟您相比也顯得寡淡了。”
穆清燁把水杯放到許白韻面前,“聊的什么這么開心?”
許白韻道,“女人間的閑話你不懂。”
溫雅在心里腹誹,一杯水倒了五六分鐘,穆總是不是故意的。
“溫秘書不是說要回去。”
“啊,對,穆總,穆夫人,再見。”
等人離開,穆清燁仔細調整著沙發上的靠墊,許白韻嘴唇在杯沿上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有些嫌棄,“一杯白開水你折騰這么久。”
“這么長時間約莫夠你和溫秘書了解清楚所有情況。”
“你到是會打算。”許白韻無奈的搖頭,“在家里時便聽你提過這位冷若冰霜像是工作機器的女秘書,今天見了面才發現跟你的形容完全不同,你有兩位溫秘書不成?”
“沒有,溫秘書比較善變。”穆清燁隨口道,“媽,你什么時候管我這些閑事了,是不是穆彎彎在你面前說了些什么。”
許白韻看出他不想多提,對于一個無關緊要的女秘書她也無意糾纏,“手上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
“好多了。”
想起女兒說過的那個叫江心愛的姑娘,許白韻心頭也蘊了怒氣,“瓷器好端端的擺在架子上,她怎么就那么不巧突然摔倒,還連累的你受傷,那套存錢罐對你多重要,卻被一個陌生人給毀了,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哪怕再惱恨也不會向她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