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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過的太累了,現在解放了當然開心。”而且以后可以跟姐姐一塊居住生活。
好像就連他們身處的地方都讓人覺得驚喜,“姐,這邊公園的空氣真好,還有這些石頭雕塑也漂亮。”
“溫秘書?”
“穆總,好巧。”
溫淮還在興致盎然的研究雕塑上面細致的紋理,看不出門道,他注意力又轉到其他地方,渾然沒注意到穆清燁的出現。
“姐,你看這塊鵝卵石……”溫淮舉著一個心形的石頭向自家姐姐尋認同感,一抬頭就看到溫雅身邊站了個容貌俊逸的年輕男人,個高腿長,氣質卓絕,哪怕他不想承認,只看長相,兩人般配的很。
“算不上巧,我平時都是這個點出來……姿勢不對,這樣很容易傷到肩頸。”看溫雅拽著自己的手臂往后拉,他出聲糾正,“胳膊別抬那么高。”
穆清燁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站在那說道,“身子別動,只拉伸手臂上的經脈。”
溫雅被他認真的態度說的有點茫然,手臂橫在胸前不知道該怎么擺。
穆清燁上前一步,隔著衣服握住溫雅的手腕,“你……”
“姐,遇到熟人了嗎?”溫淮自然的拉住溫雅的手臂,分開兩人的接觸,他年紀小,長相又是那種毫無攻擊力的軟萌少年模樣,初見面很容易便能贏得別人好感。
穆清燁不在意的收回手,表情寡淡。
早就知曉溫淮是姐控,他這么貿貿然的作出這種幼稚的行為,溫雅自然知道他是故意橫插一腳。
“這位是我老板穆先生,穆總,這是我弟弟溫淮。”
穆清燁朝他點頭示意,溫淮扯出個有些別扭的笑,他以為姐姐的老板是個中年老男人,沒想到會這么年輕,昨天得知姐姐以五折的價款購得那處房子,他還夸對方人好,現在看著對方那張臉怎么瞅都怪異。
有錢有勢長相出眾,他姐姐雖然也很漂亮,但是一個這么優秀的男人肯定不耐煩玩什么潛規則,他反而擔心自家姐姐會不會春心萌動。
穆清燁哪會看不出溫淮若有似無的排斥,跟溫雅打過招呼便從另一條小道離開。
“想說什么,還在懷疑那套房子的來路呢。”
溫淮連忙否認,“沒有,就是很驚訝你們老板的年輕有為,他平時在公司也這么平易近人嗎?”親自指導女下屬鍛煉身體什么的,明顯會出現無法避免的身體接觸。
溫雅遲疑了片刻,“還好。”她與梁特助應該是穆總接觸最多的人,面對公司的同事他雖沒有無緣無故冷臉,但是底下的人好像也沒人敢跟總裁開玩笑,彼此之間的距離就是很普通的那種上下級關系,細一琢磨,她在穆總這里好像的確特別了些,可也并無那些惹人遐思的曖昧。
某些念頭在腦子里一閃而過,溫雅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別說這些了,我看只有你拎了行李箱,爸媽是準備看過我就回去嗎?”
“嗯,過年的時候你沒回家,爸媽怕耽誤你工作也沒打過電話,你又突然往家里打錢,他們不放心所以特意趕來一趟。”溫淮認真臉,“姐,我想過了,等入了學我會趁空閑時間做兼職,你照顧我那么多年,我也想掙錢給你花。”
溫雅失笑,“行了,想回報姐姐的養育之恩等你畢業之后再說,大學課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也行,我給你洗衣做飯抵房租好了。”
溫雅揉了下他的頭發,“你還真是執著。”
兩人挑了個人少的小道慢跑,隨意交流著溫淮之后填飽志愿和專業的事。
“啊!救命!”遠處的銀杏樹林傳來女人刺耳的尖叫。
“放開,你有病啊!”
“姐?”溫淮猛地停下。
溫雅摸了下那個鑲有蛇頭的寬鐲,對他說道,“過去看看,不管是什么情況不許沖動。”
“我知道。”溫淮自發跑到溫雅前面。
女人羞惱的聲音里夾雜著一個有些無賴的粗噶男聲,從溫雅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個男人雙手拽著身上的風衣,底下露出兩條汗毛濃重的小腿,他擋在女人身前,一疊聲的追問著,“大不大,你要不要摸摸。”
女人捂著眼尖叫,“滾開,你個變態!”
“你睜開眼看看,大不大!”看女人要走,他猛地伸手把人拉過來,也不做別的,只強制讓女人停留在原地,看他顯露的某些不和諧物件。
溫雅旋開蛇頭,對準男人的后背射出鋼珠,那人疼的一個激靈,猛地轉過身子,“誰!?”
溫淮瞠目結舌的看著對方,反應過來后便去捂溫雅的眼,就看到原本繞道離開的穆清燁不知什么時候返回來,他那只還纏著繃帶的手遮了溫雅大半張臉。
“溫秘書,是我。”
溫雅欲要把他手推開的動作微頓,“怎么了嗎?”
“沒事,轉過身子,站在這別動。”穆清燁看了一眼溫淮,“在這保護你姐姐。”
那個有露.陰.癖的男人臉上還帶著那種賤.嗖嗖的笑,一只手死死扯著最先被他騷.擾過的女人。
“啊,救我,這男人是個神經病!”
看到穆清燁朝他走來,他又嘿嘿笑了兩聲,“大不大。”他目光越過穆清燁看向背對他的溫雅,突然拉扯著女人朝溫雅跑去。
穆清燁身子疾轉,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在人倒下之際,他掐著那人的手腕反背在身后,男人還在機械的重復著那句話,穆清燁踩住他的腳趾使勁碾壓,看著他后腦勺露出的頭皮屑露出嫌惡的目光。
之前那女人被帶的一個踉蹌,幸虧旁邊有棵樹讓她穩住身體,轉過頭看到穆清燁干脆利落的制服變態,她捂著胸口劫后余生的往后退,看向穆清燁的眼神帶著被英雄救美后的感激。
男人身上的衣物跟他本人一樣透著一股陳年臟污的腐朽味,穆清燁膈應的恨不得將人松開,聽到他還在問大不大,穆清燁直接卸掉他手臂的關節,男人痛呼的聲音中,傳來他諷刺的冷嗤,“呵,不大。”
有其他晨起鍛煉的人被吸引來,了解情況后立馬報警,最先那女人雖臉色蒼白也沒想就此離開,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穆清燁。
“先生,剛才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快嚇死了。”
穆清燁淡淡點頭,“不用客氣,你沒事吧?”
“沒有,他就只是脫衣服……”說到這,憶起之前看到的場景,她有些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