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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了什么事?”納蘭靜微微的抬頭,這府上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等讓流翠這般著急的,定然不是小事,瞧著雨兒沒出來,莫不是她身子,納蘭靜心一緊,雨兒是小產(chǎn)過的人,斷不能再出岔子了!
“稟小姐,今日王爺去上早朝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夫人剛送少夫人回了府去,太皇太后便下了懿旨,這會兒個夫人剛剛進(jìn)宮!”流翠說的清楚,雖說納蘭靜現(xiàn)在權(quán)利大的很,可是宮氏到底是一個沒誥命的人,太皇太后下懿旨,她如何能反駁了去,再來納蘭靜不在府上,宮氏自個兒也不知該如何的拿捏!
“可派人跟著?”納蘭靜心一緊,這會兒個進(jìn)宮可是危險的很!
“已經(jīng)派人跟去了!”流翠應(yīng)了聲,納蘭靜一聽,卻是趕緊的上了馬車,“趕緊讓人趕上前頭,若是能瞧見母親是最好!”納蘭靜吩咐了秋月一聲,讓人趕了馬車進(jìn)宮,她倒是不擔(dān)心太皇太后有膽子做什么過激的事,畢竟現(xiàn)在若是忍怒了自己,她也別想有好日子,自己到底是害怕,萬一那林公子碰到母親,那后果卻也不是自己能想到的!
納蘭靜總是覺得這馬車太慢,心中倒是暗暗的祈禱,希望這林公子吃了敗仗,應(yīng)該不會尋到自己的母親的!
納蘭靜進(jìn)宮,自然沒有人敢攔著的,直到派出去的暗衛(wèi)回來稟報,說是這宮氏卻也是在宮中,她的心才微微的放了下來,心中不由的猜測,這太皇太后尋宮氏進(jìn)宮,想來也是為了鑲平王之事!
這太皇太后可是老狐貍了,即便是納蘭靜知曉宮氏現(xiàn)在是安全的,可是終究還是怕宮氏在太皇太后的跟前吃虧,下了馬車,腳下不由的加快了步伐,索性納蘭靜在這皇宮早就生活了多年,自然是知曉去慈寧宮的近路,只不過都是些個小路,平日里走的人是極少的!
都說什么冤家路窄,到底還是有些個道理的,這納蘭靜每一次落單都是能碰巧遇見劍少峰的,比如這一次,納蘭靜正急急忙忙的往前走,這劍少峰卻是正巧從對面走來,瞧著他臉色依舊沒有恢復(fù),身后跟了幾個宮人,也不知道是為了伺候他,還是為了監(jiān)視他的!納蘭靜抬了抬頭,并不打算與劍少峰答言!
“沒想到逍遙王妃還有這閑情!”劍少峰瞧著納蘭靜,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現(xiàn)在的他竟然覺得納蘭靜高高在上,而他低入塵土,可是心中到底是有些不甘的,那話到嘴邊,想都沒想便說了出來!
納蘭靜仿佛沒有聽到,劍少峰現(xiàn)在雖然還是名義上的皇帝,這楊國公死后,還有誰會忠心的跟著他,現(xiàn)在納蘭靜手上有大庸所有的兵權(quán),太皇太后又垂簾聽政,這會兒個劍少峰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他的作用不過是告訴天下人,這大庸還有個皇帝!
“為何這般的恨朕,便是到了現(xiàn)在,你的心中還只有那負(fù)心之人么?”劍少峰終究還是不適應(yīng)納蘭靜無視他的感覺,他始終是不明白,納蘭靜似乎對他一直有一股濃濃的恨意,仿佛與自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的心不甘,根本不見的以往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冷漠,現(xiàn)在的他帶著幾分的頹廢,便是說出話,也帶著濃濃的酸味!
納蘭靜的本想離開,聽到劍少峰這般的問自己,不由的停住了腳步,眼中帶著幾分的諷刺,如何這般的恨他,他自然是不知曉的,前世他讓自己受的痛,自然該讓他全數(shù)的受回來,這輸了江山,便是他最大的痛,納蘭靜突然詭異的一笑,卻是悄悄的吩咐了一聲秋月!
秋月面上一變,不過還是按照納蘭靜的吩咐,輕輕的抬了抬手,四周便出現(xiàn)了幾名黑衣人,“啟稟王妃娘娘,太皇太后命奴才們保護(hù)皇上,萬望王妃娘娘能高抬貴手,三思而行!”跟在劍少峰身后的宮人,自然覺得這氣勢不對,心中不由的提高了警惕,雖說現(xiàn)在的劍少峰待遇與個奴才一般,可是在名義上是個主子,他們終究不能讓納蘭靜除了劍少峰!
“放肆!”納蘭靜冷斥一聲,她瞧到了這些個人的似乎害怕自己殺了劍少峰,她的面上浮出幾分的笑意,自己不會讓劍少峰這般輕易的死去,自己要他好好的活著,讓他受著人間的苦難,死對他而言或許亦是一種解脫!
太皇太后到底隱藏自己的實力太久了,這些個人哪里會是這些個暗衛(wèi)的對手,不消片刻全數(shù)的倒在地上,“你到底想要坐什么!”劍少峰這會兒個才覺得恐懼的很,他從來不知道,納蘭靜的心中究竟想什么!
“皇上何必緊張,不過是幫皇上除了自己身上多余的東西罷了!”納蘭靜一笑,卻是不等劍少峰說什么,微微的擺了擺手,暗衛(wèi)們便是帶著劍少峰離開!
劍少峰眼睛睜的大大的,他恍然間明白了納蘭靜要對自己做什么,她怎么敢,劍少峰的心中終是不敢相信的,給一個皇帝凈身,簡直是聞所未聞,他想大聲的呼救,可是這些個暗衛(wèi)們卻不他機(jī)會,在他張嘴的瞬間,便是掀起了他的衣服,緊緊的將的嘴堵上,納蘭靜連多瞧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給劍少峰,現(xiàn)在的納蘭靜,手握兵權(quán),說話堪比圣旨,就算是她今日真的殺了劍少峰,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呢!
“見過王妃娘娘,太皇太后便是知曉您要過來,吩咐老奴在這里候著!”到了慈寧宮外,華嬤嬤遠(yuǎn)遠(yuǎn)的便迎上來!
“有勞嬤嬤了!”納蘭靜一笑,將自己身上的戾氣收斂的干凈,瞧著面上分明只是一個溫婉的女子,若不是知曉她的性子,誰也不會想到她的手上亦是沾滿的鮮血!
進(jìn)了慈寧宮,倒是安靜的很,宮人們都是在外頭候著,大殿里頭點這淡淡的檀香,沒來由的多了幾分的靜溢!
“瞧,哀家便就是知曉,逍遙王妃定然是過來了!”太皇太后坐在主位上,笑意盈盈,聽到動靜,不由的朝著坐在下手的宮氏了一句!
“太皇太后圣明!”宮氏點了點頭,淡笑這應(yīng)下!
映入納蘭靜眼中便是這般詭異的畫面,這太皇太后正對著宮氏一臉的笑意,“見過太皇太后,見過娘親!”納蘭靜微微的福了福,這禮數(shù)便也是做的周全!
這宮氏本是受不得納蘭靜這一禮的,畢竟納蘭靜的身份不僅僅是她的女兒,更是這大庸的王妃,可是宮氏并沒有起身,坦然的應(yīng)下了納蘭靜的行禮,無聲的告訴太皇太后,這江山或許姓劍,可是能做主的并非是她劍家的人,便是在警告太皇太后莫要打什么主意!
“便是快些個起身!”太皇太后似乎沒瞧動宮氏的意思,面上依舊是一臉的笑意,褪去以往的銳利,竟然多了幾分的慈善,“哀家老了,竟然是喜鬧了!”她微微的搖了搖頭,面上卻是瞧著納蘭靜,“哀家記得你母親也就是你這般個年紀(jì),那會兒可是京城里頭出名的辣美人,除了你外祖父,可是沒有人能制服得你母親的,即便是進(jìn)了宮,可從來沒向你這般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太皇太后仿佛是在回想以往的那斷光景!
納蘭靜挑了挑眉,宮氏是將門之后,自然是帶了將門的風(fēng)采,再加上武得一手的好鞭,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不過納蘭靜并沒有答話,太皇太后這般的說,定然還有下文,她倒是不急,倒是要瞧瞧太皇太后打的什么主意!
“哀家記得那會兒,試兒可是對你上心的,哀家那時候還想著央了圣皇帝為你們指婚呢!”太皇太后似乎說到了高興的地方,也不顧得這有些個話,終究是不該在納蘭靜這個晚輩的跟前提起的!
宮氏的面上帶著幾分的不悅,“太皇太皇錯愛,民婦惶恐,只是此事到底是已經(jīng)過去,都這般的年紀(jì)了!”宮氏微微的起身福了福!
太皇太后微微的嘆了頭氣,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宮氏暫且的坐下來,“過去了?此事斷沒有過的去!”太皇太后搖了搖頭,“試兒剛回來,便住在了逍遙王府,便是已經(jīng)鬧的世人皆知,這個中的緣由哀家與你都是清楚的!”太皇太后的語氣帶著少有的嚴(yán)肅,瞧著宮氏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給她機(jī)會說下去,“哀家并非不知道情字一字,無論是因為什么,你們終究錯過了那么久,若是你愿意,哀家便可以下懿旨,成全你們!”
“太皇太后三思,民婦并沒有這般的心思,至于王爺因何住在逍遙王府,此事并非民婦該揣測的!”宮氏的面上一驚,她以為太皇太后會威脅她離鑲平王遠(yuǎn)些,可沒想到她竟然有意撮合,此事自然不能應(yīng)下!
“這!”太皇太后似乎沒有料到宮氏的態(tài)度會這般的堅決,面上有些個為難,“哀家賜婚不過是心疼哀家的皇兒,你亦是做母親的,自然是明白哀家的心思,可此事到底強求不得,既然你不愿意,日后不提也罷!”太皇太后的臉上有些個神傷!
“謝太皇太后!”宮氏趕緊的行了個禮!納蘭靜微微的一笑,這太皇太后真是好手段,若是她阻止此事,若是傳到鑲平王的耳朵里,定然是會恨她的,到時候此事怕不但不能阻止,還會將鑲平王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這一招預(yù)先取之必先予之,倒是用的極妙的!
“罷了罷了,此事只希望試兒莫要神傷!”太皇太后擺了擺手!宮氏立在一旁卻也不說話,這太皇太后的意思怕是想讓自己將此事與鑲平王說的清楚,宮氏心中到底是不愿意的,她總是覺得,如今她的兒女已經(jīng)成人,若是再與鑲平王糾纏不清,傳出去可是對自己的這雙兒女不好的!
“母后!”正說著,便聽得鑲平王呼喊的聲音,許是因為慈寧宮的下人攔著,這鑲平王才喚了一聲!
“瞧,說他他倒是到了,此事終究還是要讓他知曉的,如此便由得哀家再做一次惡人罷了!”太皇太后輕笑一聲,似乎是打趣的隨口之言,不過,這納蘭靜與宮氏都聽的明白,太皇太后不過是想要她們暫且的回避,她們趕緊的起身,微微的福了福,便是隨著華嬤嬤躲在了屏風(fēng)后頭!
“母后!”納蘭靜她們剛藏好,這鑲平王便闖了進(jìn)來,索性他進(jìn)來后這慈寧宮的宮人便跟了進(jìn)來,人這般的多,鑲平王自然不會注意屏風(fēng)后頭有人!
“都這般的年歲了,怎還是這般的魯莽,莫不的讓人笑話!”太皇太后輕輕的斥了一聲,不過卻沒有聽出半分的怒意來!
“馨兒呢?”鑲平王根本不會去注意太皇太后的語氣,他回去之后便下頭的人說太皇太后宣宮氏進(jìn)宮,他的心一緊,便趕緊的追了過來,到底是怕太皇太后對宮氏下毒手,也來不及顧及所謂的禮數(shù),便闖了進(jìn)來!
“瞧你這樣子,莫不是以為哀家是虎狼嗎,能吃了她不成?”太皇太后到底是不悅的很,自己養(yǎng)大的兒子,心心念的卻是旁的女人,怎樣都覺得難受的緊,“她剛剛便離開了!”不過太皇太后還是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母后,別讓我恨你!”鑲平王根本沒有信太皇太后的意思,他的眼中帶著幾分的審視,目光如炬,卻是緊緊的盯著太皇太后,那冰冷的眼眸,瞧著太皇太后仿佛是仇人一般!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劍少峰凈身
“你說的什么混話!她宮馨以前喜歡的是納蘭燁華,以后亦是,從來都不是你,你是哀家的親子,哀家自然會幫你,可是卻管不得她宮馨,你便是個實心眼的!”太皇太后本是怒氣很重的,說著便緩了下來,到最后卻是如同商量的語氣一般!
“王爺,您這次真的誤會太皇太后娘娘了,您的心思娘娘哪有不放在心上的!”華嬤嬤瞧著兩人人吵鬧的厲害,不由的開口勸解,卻是從袖中取出了一封懿旨,“這是太皇太后早就命人擬好的,便等著那宮氏應(yīng)下,便為王爺與她指婚,可偏生這宮氏亦是個倔強的,不答應(yīng)此事!”華嬤嬤說的極為的緩慢,且又從旁邊的桌子上呈了一對玉佩讓鑲平王瞧,說這是太皇太后打算賜給宮氏的!
“本王不信!”鑲平王冷冷的撇了一眼,即便是華嬤嬤說的再好,在他的心中,這太皇太后斷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自己,她以皇家名聲如命,這皇家媳,豈能娶一個不潔之婦,他斷是不信的!“母后你有什么目的直說也罷,莫以為兒臣不知曉母后的心思!”
“放肆,哀家還能害你不成!”太皇太后這次真真是氣的厲害,畢竟這屏風(fēng)后頭躲著宮氏與納蘭靜,她終究不愿意讓人知曉這臉面上掛不住的事情,她已經(jīng)刻意的壓下了自己的怒火,可偏生這鑲平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的威嚴(yán)!
“如何不會?這世上還有母后不會做的事情么?”鑲平王不由的冷笑一聲,似乎太皇太后說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十六年前母后是怎么對皇兄與宮貴妃的,別以為這世上只有母后一人知曉,那般殘忍的手段都能用上,兒臣這比皇兄豈不是小巫見大巫罷了!”鑲平王越說心中越發(fā)的緊了起來,生怕太皇太后對宮氏如何!
“放肆,哀家做過什么事情,逆子,哀家怎有你這般的逆子!”太皇太后氣的用手指著鑲平王,恨不得狠狠的將他的腦袋敲開,瞧瞧他的里頭都放了些什么東西,莫不是都被宮氏迷的厲害,不過太皇太后還是有顧及的,有些個事情終究還是怕納蘭靜猜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