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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秋月不悅的問了一聲,手下意識的掀開那馬車的簾子,瞧見外頭的情形,不由沉了沉面,只見他們馬車周圍,卻都是圍滿了黑衣人,而對面站著的,正是剛剛的那位林公子!
而一把鋼刀卻是架在馬夫的脖子上,秋月的心更是提的厲害,這馬夫都是納蘭念的暗衛假扮的,功夫自然是了的的,能在一招內便將馬夫制服,可見這些個黑衣人有多么的厲害了!
“林公子這是何意?”納蘭靜依舊端坐在馬車上,她揚了揚聲,那處變不驚的樣子,倒是讓那林公子的笑意越發的濃了!
“本公子初來駕到,倒是對這京城萬分的不熟悉,有些個事情還想要詢問逍遙王妃,來人請王妃下馬車!”那林公子擺了擺手,毒蛇的般的眼睛,瞧的納蘭靜身上到底是有些個不舒服的!
納蘭靜微微的皺著眉頭,他果真是知曉自己的身份的,如此便更是不簡單,再瞧著黑衣人,少說也有十幾個,這么多的高手為他護身,卻還查不出他的來歷,可見這個林公子有多么的厲害了,“有勞了!”納蘭靜點了點頭,卻是絲毫不矯情,優雅的下了馬車,秋月自然也是要跟下去的!
“為商者當以利為先,林公子想來亦是做生意之人,不知道林公子會來何般之價?”秋月扶著納蘭靜站在身側,那馬夫卻是被人也壓了過來,雖然在形勢上,納蘭靜更像是階下之囚,可是在氣勢上,納蘭靜卻是絲毫不輸于這林公子的,仿佛她們絲毫沒有處在弱勢,正淡然的與林公子談論條件了!
“逍遙王府果然是爽快之人,本宮!”那林公子說到此處不由的頓了一聲,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面上有幾分的異色,“本公子開的價格自然是公道,其實非常的簡單,不過是要請逍遙王妃,回答本公子幾個為題罷了!”
納蘭靜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可是腦子卻是快速的轉動,若是剛剛那林公子不停頓,他說一個本公子自然不會引起納蘭靜的懷疑,可是他卻偏偏的露出幾分的意思,納蘭靜不得不懷疑,這個本公或許會顯露他的身份,瞧著他說的那般的順口,平日里定然是這般的稱為,究竟是本公什么,納蘭靜腦中卻是有幾分的選項,本公公?納蘭靜搖了搖頭,雖說這胡子可以假冒,聲音可以變,可這舉手投足卻是變不得的,他真真的是個男子,那會是什么?本宮?納蘭靜想到這兩個字,卻是不由的嚇了一跳,在京城之中,能自稱本宮的男子自然是太子殿下,可是劍少峰已經囚禁,可到底是登基做了皇帝,這個本宮倒是讓人想不透!
那林公子倒是還沒有瞧出納蘭靜的心思,他清了清聲音,“本公子想請教逍遙王妃,這逍遙王卻是去了何處?”林公子說的客氣,可是卻是讓納蘭靜不由的抬頭,納蘭靜瞧著他的面上,不由的想到一個紅信子正不住的往外吐著!
“林公子進京多日,想來也是聽聞過的,這王爺是突然離開的,并未告知任何人,若是林公子尋他有急事,本王妃倒是可以尋人去打聽打聽!”納蘭靜聲音帶著特有的溫婉,在開口的瞬間,那臉上的不舒服也收了起來,讓人瞧出任何的情緒!
那林公子不由的輕笑了一聲,“早就聽聞逍遙王妃心思玲瓏,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這王妃說這些個便是以為本公子便信么,不過本公子倒是想勸勸王妃,倒不好生的說出來,再拖延時間,你那些個暗衛也不會趕來救你!”那林公子說的傲氣,雖說這劍少念留下的暗衛是厲害的,他不可能將他們全數的除去,可是想個法子引他們離開,倒還是有的!
被林公子說中心思,納蘭靜也不惱怒,只是冷冷的瞧著那林公子,嘴角噙著幾分的笑意!
“既然王妃覺得這個問題不好的回答,那便請王妃交出兵符,省的本公子在此為難王妃!”林公子倒是覺得無趣,他以為他說出了納蘭靜的心思,她該是有些個惱怒的,可沒想到卻是這般的冷靜,倒顯得他有些個得意忘形了一般!
納蘭靜聽到他提出兵符一事,眼中的冷意更濃了,雖說這兵符確實在納蘭靜的手上,這大臣們都知曉劍少念手握重兵,可此事斷還沒有鬧到天下人皆知的份上,他一個外來之人,為何能知曉的這般的清楚,他到底是誰,納蘭靜想著,眼中的防備卻是絲毫沒有掩飾,兩個的目光觸及,刀光劍影,倒是想將彼此瞧個透徹!
“這兵符么?”納蘭靜突然芙爾一笑,卻是讓萬花都失色,更是蕭條的秋日無法比擬的,眾人的眼睛不由的落在納蘭靜明媚的臉上,仿佛天地間也只有納蘭靜這一點光色,納蘭靜的身子不由的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的寒光,反手一揚,這周圍不由的升起濃濃的白煙,嗆的人根本無法睜開眼睛!
那馬夫瞅準時機,雙臂張開,身子不由的往后一揚,躲過那黑衣人的殺招,單手成抓,卻是在起身的瞬間狠狠的抓入那黑衣人的胸膛,那人不由的慘叫一聲,這馬夫與秋月快速的退后,拉著納蘭靜往后退去,這些個黑衣人雖然中了白煙之毒,可是還是會循聲過來,聽到慘叫自然是往那個地方聚去!
眼瞅著秋月與車夫便是帶著納蘭靜快離開那白煙彌漫的地帶,突然他們只覺得一陣風吹過,手上一空,只見那林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事,快速的掐著納蘭靜的頸子,因為沖勁很大,納蘭靜不由的退后幾步,離開了那白霧之處,被那人壓在了樹木之上!
“再敢向前一步,本公子便殺了她!”那林公子揚了揚聲,原本想上前救納蘭靜的秋月與車夫,不由的收住了腳,生怕這林公子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傷害納蘭靜的事來!
“既然逍遙王妃沒有合作的誠意,那本公子倒是不介意想些個別的辦法!”那人冷冷的一笑,卻是伸出紅紅的舌輕輕的舔著唇邊,仿佛是餓狼瞧見了什么可口食物一般,納蘭靜不由的緊繃了身子,這種感覺仿佛是被一只大蟒蛇盯上一般,全身的汗毛似乎都豎了起來!
“這兵符不在我的身上,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納蘭靜睜大眼睛,不由的抬了抬聲音,可是聲音越大,卻越發的聽出她的聲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顫抖!眼前的這個林公子武功高深莫測,納蘭靜不懂武功,可瞧著他的速度,似乎更與劍少念比擬了!
女人就是女人,經不得嚇,林公子笑意更加的濃了,“是么?不過本公子想了想,要那冰冷的兵符做什么,這美人在懷,豈不是一件美事!”那林公子說著,臉上露出幾分的貪婪,說著便伸手想要碰觸納蘭靜光潔的面上!
突然,那人的手換了方向,納蘭靜都瞧不出他是怎么出招的,手掌朝向一旁,卻是穩穩的接住那飛來的石子,納蘭靜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自己根本沒有吩咐人這般的做,怕是事情有變,納蘭靜心念一動,那手更是快速的出招,幾根銀針卻是快速的射了過去,即便是這林公子武功高強,可距離這么近,他到底還是要側身閃躲,秋月與馬夫也不甘示弱,掌風凌厲,不過這一會兒的空擋,硬生生的逼退了林公子,趕緊將納蘭靜從他的手中救了出來!
“該死!”林公子的臉色卻是在這個時候變的越發的難看,這些個大庸之人,竟然暗算自己,這會兒這林公子出手更快了,步步殺招,卻是毫不留情,這秋月與馬夫本就不是這林公子的對手,根本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不過是幾招,秋月越發的吃力了!
“秋月小心!”納蘭靜沒有功夫,卻是在一旁瞧的心驚,眼瞧著他的手掌便要到秋月的跟前了,納蘭靜站的遠,不由的射出銀針,想要逼退這林公子,可是那林公子根本毫不在意,身子還是快速的朝秋月越去,卻是用內力將納蘭靜的銀針逼退!
納蘭靜不由的變了變臉色,以最快的速度朝秋月趕去,手上亦不停歇,那白色的粉末,卻是如同一條帶子,任由納蘭靜的信念,直直的朝林公子打去,那人倒也沒瞧過這種的手法,不敢正面迎接,不由的退了幾步,就這么一會兒空擋,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黑衣人,林公子帶來的人好不容易闖出了來,卻是被這些個黑衣人包圍了起來,便是連林公子想再闖到納蘭靜的跟前,亦是異常的困難!
“秋月你如何了?”這些個黑衣人是劍少念留下暗衛,納蘭靜趕緊的去瞧秋月,瞧著她沒有大礙心不才放了下來!
“撤!”林公子瞧著納蘭靜的人來了這么多,一時間也討不得什么的好處,雖然不甘,但還是不得不退了出去!
“無礙!”秋月搖了搖頭,卻是瞧著納蘭靜身后的車夫,單膝跪地,身子直直的,“快先去救他!”納蘭靜瞧見了不由的吩咐了一聲,剛才事情緊急,只顧著注意秋月,卻還沒瞧見這車夫受了傷!
這些個黑衣人剛碰觸到他的身上,那人不由的朝地上倒去,“啟稟王妃娘娘,他已經去了!”那黑衣人將車夫拉了起來,手指放在他的鼻尖,面上卻沒有什么變化,仿佛瞧慣了這所謂的生死!
“將他好生安葬了!”納蘭靜擺了擺手,事情已經如此了,倒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沒想想到聰慧如逍遙王妃,也有被人算計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的笑聲傳來,暗衛們不由的警惕的將納蘭靜護了起來!
瞧見來人,納蘭靜微微的擺了擺手,卻是讓這些個暗衛們先退去,“這石子便就是你打的?”納蘭靜聲音很冷,面上瞧不出喜怒來!
“不錯!”那人點了點頭,倒仿佛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一般!
“斂狀元,或者該喊世子,真真是有閑情!”納蘭靜冷聲說了一句,瞧那石子的方向,定然是斂堯動的手,她已經安排好的暗衛,突然前來,想來也與這斂堯脫不了關系,納蘭靜說了一句,卻是不再言語,扶著秋月,徑直的上了馬車!
“哎,我到底也算是救了你,你終究該說一聲謝吧!”那斂堯還以為納蘭靜會說什么,沒想到就這么一聲不吭的離開,倒是讓他覺得有些個不適應!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納蘭靜冷哼了一聲,到底是煩心的很,她本安排好的計策,卻是被斂堯破壞,還白白的折損了一名暗衛,心中本就惱的很,只是此事既然不成,自然是該尋思下一步該怎么走,這么危險的人物在京城,自然是讓人不安的緊,至于這個斂堯,她現在自是沒有閑情去與他糾纏!
“哎你這女人倒是無趣的很!”斂堯突然喚了一聲,他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般的冰冷著實讓人心傷,他不由的擋在納蘭靜的馬車前頭,:“你以為每次出事,劍少念便都能趕在你的跟前么,若是這次沒有我,今日可就死在他的跟前!”劍堯的聲音越發的抬了抬,他的心中到底對上次劍少念突然就走納蘭靜之事耿耿于懷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太皇太后要成全鑲平王?
納蘭靜的臉色瞬間變的極為的難看,每個人都有她不可碰觸的底線,而劍少念就是納蘭靜不愿意提起的傷,誠如斂堯所言,若是劍少念還在,或許她便不用這般的冒險,可無論因為什么,劍少念離開了,他走的那般的決然,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想到這,納蘭靜的周圍圍繞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意!
斂堯瞧著納蘭靜突變的臉色,絲毫不不以為意,面上一笑,撕拉的一聲,他竟然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半露香肩,眼睛微微的瞇著,那唇越發的紅了,整個人露出濃濃的媚態!
若是知曉他是個男子,若是尋常的人瞧見這般的摸樣,定是將他想成了青樓的姑娘們,秋月緊緊的皺著眉頭,這簡直就是個妖孽!
“你瞧著我如何?”斂堯饒過馬匹,手微微的搭在馬鞍上,極盡媚態,“若是你交出兵符,輔佐本世子上位,本世子許你后位如何?”他越發的笑的璀璨,怕是即便是男子瞧見他這般的摸樣,也不忍心拒絕吧!
納蘭靜不由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劍少念突然不知所蹤,雖說將這兵符留給了自己,卻也是留了一個大麻煩罷了,自己也曾安慰自己他這般是信任自己,可是到了現在她終究還是不能自己欺騙自己,他或許從來都是利用自己,皇家的感情,果真是不能信,所謂的海誓山盟,抵不過江山的誘惑,可笑自己與他夜夜同榻,卻不知曉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納蘭靜心中越想越覺得惱火的很,瞧著斂堯的這張臉卻是越發的礙眼的很,她輕輕的翻動手上,藏在袖子中的銀針不由的朝著斂堯射了過去,斂堯自然是瞧見了納蘭靜的手段,身子微微的往后,輕松的避開了納蘭靜的攻勢,納蘭靜的冷笑一聲,他倒是聰明的,瞧見自己對付林公子的辦法,他竟然縱身飛起,便是朝著納蘭靜躍了過來,納蘭靜越發的沉著,眼瞅著他近在咫尺,納蘭靜微微的晃身子,那簪子里頭卻是發射出淡綠色的毒液,逼的斂堯趕緊的退回去,他還沒有站穩,納蘭靜的銀針越發的快了,那白霧彌漫,即便是斂堯武功高強,避不可避,腿上一痛,竟然著了納蘭靜的道了!
納蘭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卻是吩咐秋月趕著馬車離開,馬車所到之處塵土飛揚,斂堯竟然連一個沒有任何武功的納蘭靜都對付不得,心中自然是有些個驚訝的,他瞧著納蘭靜有些個呆愣,可馬車走過他的身邊,卻是弄的他滿身是塵土!
斂堯不由的咬了咬牙,這個納蘭靜便是如個狐貍一般,你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少的手段,瞧納蘭靜自己出招,連旁人用的不用的,便可以輕易的將自己擊退,如何能輕易的敗給那所謂的林公子的,唯一的答案便是這本就是納蘭靜設的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納蘭靜這是以身做餌,她既然調查不到這林公子的真實身份,便用這般手段,現在想想,自己竟顯的這般的愚鈍,自己雖不知道納蘭靜有何手段,可是劍少念的暗衛是不容小窺的,他們又怎么可能那般輕易的便被人引到了旁出!
斂堯的心中不由的贊嘆,索性納蘭靜是女子,若是她為男子,必定是人中龍鳳。斂堯的面上詭異的一笑,即便是在老虎嘴里拔牙,他亦是要做,如今好不容易劍少念離開,這兵符自然是要想辦法奪得的!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納蘭靜一下馬車,便瞧著流翠帶著幾個人正焦急的站在門外,瞧著納蘭靜的馬車一到,趕緊的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