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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大驚,“皇帝,你說什么,這買兇之人,竟是那陳炳,你是如何得知的”。
皇帝平息了下怒火,拿起那塊玉佩,遞給太上皇,“父皇,這塊玉佩,是我第一次出宮時,買給姐姐的,回宮后,因急著見姐姐送給她,一時激動沒注意磕掉了一個角,本不想送姐姐了,卻被姐姐見到要了去”。
說到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既是皇帝送給女兒的,那定然被她當做嫁妝一并帶去了靜北侯府,女兒去時,敖兒還小,嫁妝都被封存在了靜北侯府中,皇帝雖另賜了宅子給敖兒住,女兒的嫁妝卻還是在侯府中存著,畢竟靜北侯府以后還是由敖兒來繼承的,自是沒必要把他母親的嫁妝一并帶到他暫住的地方。
竟然動用女兒的嫁妝,來買外孫的命,太上皇這會不覺得皇帝想要收攏陳炳手中的兵權是錯的了,別說那靜北侯只是他這一派系的人,就算他是堅定的支持他重新掌權的中堅力量也不行,一個連親生骨肉都毫不留情的殺害的人,可沒什么能值得讓人相信的。
一想到這種人,竟是他這一派系的,太上皇就覺得脊骨發涼,心里甚至想著是不是和陳炳已經聯系了人,在拱他重新掌權后,在架空他,甚至改朝換代,改了這皇族的姓氏。
越想越不安,也越想越怒火中燒的太上皇,對著宋公公道,“你親自去,帶足了人手,去把陳炳給朕宣進宮來,還有他那抬了正的妾,和他們的孩子,一起宣進宮來,如遇抵抗,就地格殺”。
太上皇是真的不安了,唯恐陳炳進了宮,他那繼室和孩子得了他什么指示,狗急跳墻來個逼宮。
畢竟陳敖當初說的把靜北侯府的兵權上交給皇帝,也是要等到他繼承了侯府后才能上交,所以現在靜北侯府手中的兵權還是依然存在的。
雖然陳炳作為額附,不能上朝為官,在軍中也沒有擔任實職,但京城外守備的那十萬大軍的兵符,卻一直在他的手中,所以這也是陳炳身上雖然沒有官職,只有一個靜北侯的虛爵,皇帝依然忌憚他的原因。
太上皇一直認為那十萬大軍是牢牢的握在他手中的,對于皇帝想要收回兵權自然不樂意,可現在那十萬大軍,到底是不是他的他也不敢確信了,雖然在皇族為了一個帝位弒父殺親的一點也不少見,連他的太子,從小養在身邊,一點點教養著長大的太子,最后也是他下令殺的,可太上皇覺得他是被太子的所作所為逼的不得不如此,不然這江山或許早就被蠱惑著太子行那謀逆之時的一邪小人給篡奪了。
他殺兒子是逼不得已是有理由的,可敖兒有什么威脅到那陳炳的,這種心狠毒辣的人,說他對他這個主子一片忠心,太上皇卻是不信了。
覺得頭頂上懸了把大刀,隨時可能要落下,就算不是為了陳敖,單單為了他自己的人身安全,那陳炳也定是要除了的。
宋公公領了命,點齊了人手,帶的都是絕對忠于皇族的大內侍衛,急速的往靜北侯府趕去,畢竟世子回來的消息并沒有封鎖,萬一那靜北侯得了信,先下手為強了可就糟糕了。
第六十二章
陳敖回來的消息,隨著大臣的離宮,靜北侯府也收到了消息。
“老爺,他竟然活著回來了,回來后連家都不回,不該老爺請安,就直接進了宮,他不會知道了吧,怎么辦,老爺,他不會找皇上告發去了吧,怎么辦,怎么辦,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啊?”
陳炳聽著吳敏蘭哭求的聲音,心里也是懼怕的,可作為一家之主,他怎能漏了怯,“哭什么,我是他老子,哼,就算他真的不孝到去告了老子,也要他有證據告,皇上才能為他做主,那些殺手可是有規定不能出賣雇主身份的,再說我們從頭到尾,就沒有告知那些殺手我們的身份,沒有確實的證據,就算圣上想要偏幫他也是不成的。我們靜北侯府可是太上皇一脈的人,就算皇上想要趁機收拾了我,太上皇也不會答應的。你也是,怕什么,拿出侯府夫人的架勢來,這事都還沒發生呢,你就自己先露怯了,這不是主動的給人有聯想的空間嗎,端起架勢來,我就不信,他在沒證據的情況下,真的敢告父買兇殺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