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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炳越說越有底氣,花了大價錢找的江湖上的殺手,定能對得起他給的價錢。
“對,對,對,他沒證據,他沒證據。老爺,你說他萬一真的去狀告了咱們,咱們要不要反告他不孝,也好名正言順的求圣上撤了他的世子身份,讓咱們的智兒來繼承這侯府。老爺,咱們的智兒,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滿腹的才學,比那陳敖不知好出多少去,卻因著身份,被豪門子弟們看不起,那些個爵貴家的嫡子圈子不接受智兒,一想到智兒在外會被人恥笑出身,我這心里就難受的喘不過氣來,表哥,你說過以后這侯府定會是咱們智兒的,你說過的話可要算數啊”。
吳敏蘭哭的梨花帶雨,捧著心口,嬌柔的投進了陳炳的懷抱里,淚眼朦朦的望著陳敖哭訴。
要說這吳敏蘭也不小了,早已是三十好幾的徐娘半老了,可她那一副作態,幾十年如一日的嬌羞,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更添了些勾人的韻味,幾十年招數不帶變的,雖然招數老套,偏偏那陳炳就吃她這一套,最是喜歡她這樣無骨的依偎在他身上,什么事情就交給他處理,事事都讓他做主,依賴他的樣子。
也是,在公主老婆面前,他還要執君臣之禮,別說是滿足他的大男人主義了,就連男人尊嚴都被妻子踩在腳底下了,在公主那丟掉的自尊,在吳敏蘭這都找了回來,哪怕是公主沒了這么多年后,對于吳敏蘭的依賴,他還是依然的受用無比。
“好了,好了,別哭了,哭的我心肝都疼了,我知道你疼智兒,難道我就不疼嗎,他可是我唯一的兒子,這侯府不讓他繼承,還能讓誰繼承,你就放心吧,我百年后,這侯府絕對是智兒的,不會旁落到別人的手里”。
陳炳一點也不覺得他口中的那個別人也是他的兒子,也確實,在他心中,陳敖是公主的兒子,可不是他的。
“表哥,只要是您說的,敏兒就信,敏兒從來沒懷疑過你的話,只是被那陳敖回來的消息嚇到了,你不要怪敏兒好不好,表哥…………”
最后一聲表哥叫的那是纏綿悱惻,余音繞梁,叫的陳炳的骨頭都酥了,“表哥怎么會怪敏兒呢,當初我被逼無奈違背了咱們定下的愛的誓言,不得已迎娶了公主,讓你只能屈居為妾,這你都沒有怨我恨我,這么多年對我的愛不變,這么多年委屈你了,所以不用擔心我怪你,這世上我誰都會怪,唯獨不會怪你”。
“表哥,我不覺得委屈,我從來沒有覺得委屈過。您是侯爺,您的身份決定了您不能過隨心所欲的生活,明知道娶公主你是被逼的,是無奈的,也是不甘的,表哥本身就已經如此委屈了,梅兒心疼表哥還來不及,怎會怨表哥呢。表哥,你在梅兒的心中一直都是那個和我在梅花樹下許下今生愛的諾言的表哥,是我今生最愛的人”。
吳敏蘭的一番話,說的陳炳感動不已,“敏兒,你在我心中,也從未變過,一直都是那個在梅花樹下,羞紅著臉,依偎在我懷里的嬌俏誘人的敏兒”。
“表哥”。
“敏兒”。
兩人正深情對望,就見外面傳來丫鬟問好的聲音,“奴婢給少爺小姐請安”。
“爹爹和母親可在房中?”陳欣嬡嬌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房中的兩人聽到女兒的聲音,趕緊分開,陳炳撫平胸前衣服上的褶皺,吳敏蘭抿了抿有些散落鬢角的發,分兩邊坐在了主位上。
“是嬡兒嗎,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