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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那個全能機甲獸已經回來了,他不但給自己起名為林一,還帶回來了幾個兄弟。
他們已經辦好了黛玉離開賈府后的新身份,而且是在官府有存檔的正規的有據可查的真實身份。
這個世界和聯邦不同,人的身份都是紙質的檔案,存放在各地府衙中,并不是侵入國家網絡就可以修改的。
林一為了讓主人和他們的身份經得起探查,特意去了幾處正遭受滅頂自然災害的地方,那里每天都不缺少瀕臨死亡或已經死亡的人。
這個世界的人,自出生后,就會有當地的村長里正為其去辦理官府的戶籍文書,自己一份,官府存檔一份。
要說造假也并非不可能,可是一個人不可能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上的,她只要存在,就要有過去,有生活的軌跡。
憑空捏造的身份,很難完美無缺的創造出一個沒有漏洞的過去。
那些在災害中全村乃至整個城鎮都沒了活口的并不少見,那些死掉的人,有著真實的生活軌跡,是經得起推敲和打聽的。
林一他們選定了正在遭受澇災的兩湖地區,注意到一戶從揚州遷居到那里沒幾年的人家,那家人頗為富裕,夫妻兩人也很恩愛,上已無老人要奉養,下只有女兒承歡膝下,那女兒和主人剛好同齡,且家里還有有幾個丫鬟奴才伺候,生活質量可以說相當不錯。
因為他們搬到那里沒幾年,和周邊的人家雖然已經很相熟,卻還沒有到知根知底的地步,稍遠一些地方的人,對他們家也只是耳聞,并有沒什么特別深刻的印象,且那家人的老家揚州已經沒什么人了。
當地相熟的人基本已經死絕,揚州又已經離開了幾年,關系近的也沒一個,關系遠的,這么多年了,誰還記得誰,就算有變化,也沒什么不可理解的。
就這樣,林一他們對那家人貫徹的執行了見死不救,眼看著那一家人在洪水中掙扎了幾日后,一個個的相繼死去,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殘忍。
他們雖然開啟了智能,也有了人類的一些情感,但他們接收的聯邦的知識,強者為尊的理念早已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了腦核中。
這些個人他們都沒想著強大自己,讓自己掌控自己的生命,在災害面前只知道呼喊救命,把生的希望寄托到別人的慈悲憐憫上,一點都不思自救,死也就死了,沒什么好可惜的。
再說就算他們這次逃過了,就他們這種沒有一點應對災難的能力,誰又能知道,明日他們會不會把性命又丟到了別的什么地方。
林一他們很愉快的收集到了他們需要的一個小姐幾個丫頭和幾個小廝奴才的戶籍,然后搜刮了那些死掉的人身上的金銀財物,沿路無主的人家他們也沒有放過,本著浪費是可恥的原則,凡是所過之地,雁過拔毛,寸金不留,反正這些個死去之人,也用不上了。
聯邦的戰爭機器人中可是有一條使命,那就是打掃戰場,把有用的所有物品都收集回去,一絲也不放過,這點,作為全能機甲獸的他們,也很好的執行了下來。
有著足夠空間的他們,毫不手軟的收了個盆滿缽滿,然后在京城的郊外買了處宅院,一切布置完善后,今日來接他們的主人回家。
☆、第三十六章
陳敖在房舍之上來回幾個騰挪,就把賈家一眾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后,來到了竹秀園。
剛要縱身上那主屋的房頂,腳尖剛剛點起,心頭一陣警惕,讓他放下了腳步,他對危險有著一種天生的感知能力,靠著這種能力,當初菜鳥的他闖蕩江湖,才沒有讓自己現在墳頭的草長到人高。
這個平凡無奇的院子,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陳敖跳到竹秀園外的一顆大樹上,靜坐在上面,極盡耳力的去聽院中的動靜。
明明已他這些年挑戰江湖中人歷練出的功力,這點距離,他應該能聽到房中人的談話,就算聽不仔細,多少也能聽得到一些只言片語才對,偏偏他卻是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聽到。
如果說這屋子里的人都是高手,他卻是不信的,真當高手是大街上的白菜不成,到處都是。
再說這是那林姑娘暫住的院子,那林如海他可是知道的,一介文人,他的女兒能棄文從武,還成了絕世高手不成。
如果林如海的女兒都有這本事的話,他也不會那樣輕易的死在奪嫡的角逐之下了。
陳敖很好奇院中人是怎樣做到隔絕聲音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奇門陣法。
這樣的猜測讓他的好奇心吊起了更高,耳朵聽不到,眼睛好歹還能看到一些影影綽綽的影子來回晃動,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下,他是不會輕易行動,踏進這所院子的。
那樣莽撞,可不是勇敢,而是無腦了。勇闖未知,有足夠的把握,那叫滿足好奇,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那叫找死。
他雖然有時候覺得活著也挺無趣的,但卻從沒想過去死,活著在無趣,也比死什么都一了百了的有趣。
陳敖耐心的觀察著竹秀園中的動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