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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早在陳敖出現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存在,不過警戒機器人沒有報警,代表這人沒有惡意,想了下就知道,這人定是膽大的藝高人中比較愛熱鬧,好八卦的人。
既然人家沒惡意,且是個謹慎的,沒有踏入主子住的院子,在他們離開之際,他也不愿意節外生枝。
當然,在他們離開這里后,如果這人不識相的,還要繼續跟蹤后續八卦的話,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主子,一切都收拾好了,隨時都可以撤離了”
林一恭敬的低頭站在黛玉的身前,等候她接下來的指示。
黛玉站起身來,大量了下她自來到這個世界后,就一直呆著的房子,發現確實該帶走的都已經被收了起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這房子,她卻是沒有人類離別時的那種不舍,淡淡的沒有特別的感覺。
雪雁卻是激動的滿面紅光,自從林一他們出現后,雪雁的激動就沒有停止過。這些個不茍言笑,卻高大威猛,一看就讓人覺得無比可靠,且辦事能力超強的人,和話本中說到的那些個暗中保護主子的黑衣人是多么的一樣,完全滿足了她的想象。
這個世界找不到高仿真的材料,來做皮膚,讓機甲獸的外表更趨向于人類,但是這里的江湖卻是一個很有趣的所在,機甲獸在那里找到了一門對他們來說相當實用的技術,那就是易容術。
經過易容術的改造后,他們表面和人類一樣,不過由于質地畢竟是木塊,無法和人類精密的身體相媲美,就算他們明白了人類的一些感情,也知道該如何表達,臉部卻永遠只是一個面癱樣,做不出相應的表情來。
而他們一成不變的表情,在已經陷入崇拜中的雪雁看來,那就是穩重自律專業可靠值得信賴的代表。
黛玉點了點面露夢幻表情的雪雁,好笑的看著她回過神后,羞紅了的臉龐,“雪雁,咱們準備離開了,你看下還有要帶走的東西沒”
雪雁聽姑娘問這,立刻回到,“姑娘,該帶走的我都已經交給林二了,我才不會把咱們家的東西留下便宜給這賈府呢”
“那好,咱們也就走吧”
黛玉說完,林一就打頭引領著眾人走到床邊,在床板上有規律的敲擊了幾下后,床板自然的彈起,露出一個可容納一人通行的樓梯,林一首先下去,黛玉隨后,接著幾人魚貫而入,這地下通道,是林一離開賈府,去打探外面的消息時,就做了個建筑機甲獸兄弟出來,在他回來后,這通道已經打通了有些時日了。
黛玉他們前頭走,建筑機甲獸在后面就把開通的通道再次給堵上了,床板上的機關,也由留守的搬運機甲獸做了最后的清除,畢竟搬運機甲獸清理痕跡的能力還是很強的,這樣一通忙下來,任誰也不會發現床板下曾經有過一個隧道直通京城的郊外。
搬運機甲獸在確認屋子已經恢復了原狀,任誰也發現不了不該出現的痕跡后,從空間中除去一個死人放到了床上,然后有在房梁上懸掛上了一個死人,檢查了下沒有差錯后,尖呼一聲,和留守的警戒機甲獸,一起撤離了。
警戒機甲獸一撤離,陳敖就感覺到竹秀園中讓他警惕的東西已經不在了,嘗試性的踏進了院子,發現脊梁上沒有炸毛,才放心大膽的進了屋子。
原本人影晃動的屋子,現在空無一人,不,還有兩個人,可惜是兩個死人,還是兩個被易了容的死人,其中懸掛在梁上的那個,他見過畫像,是林姑娘的貼身心腹丫鬟雪雁,床上那個想來應該是被易容成了林姑娘的樣子。
易容技術不錯,不過顯然這兩個人死亡已久,所以易容的邊角有些撬開了,不想活人那樣服帖了。
看來真正的林姑娘是想要死遁離開這賈府了,也不知道這賈家是如何虧待林姑娘的,讓一孤女這樣毅然決然的離開她在這世上僅余的親人身邊。
雖然他很想現在仔細探查下,林姑娘是如何在他沒察覺的情況下,憑空的消失在這房間中的,且消失的還不止她一個,最保守的估計也有六人。
雖然他很想仔細搜尋下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可惜遠處傳來的聲音,讓他知道賈家的人快到了,算了,他還是等賈家的人走了,在找機關的好,看在接下來這一出大戲的份上,他就好心的幫林姑娘布下的這個局中的瑕疵修補一下,希望以后他們如果能相見的話,林姑娘能告知他如何隔絕聲音的辦法。
陳敖心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手上卻一點都不慢,迅速的給兩個死人有些微微撬開的面具做了修補,讓后又給她們的臉上涂抹了一些不正常死亡的青紫黑氣。
端詳了下,對于自己的成果很滿意的陳敖,面癱著臉,心中默默給自己贊了聲干的不錯,然后在房門即將被推開的剎那,閃身飛上了房梁,隱好了身形,準備看賈家眾人接下來上演的大戲。
☆、第三十七章
賈家現在正可謂是處在風口浪尖上,府里主子的每一個舉動,都在所有有心人的關注之下,今天幾個主子們這樣浩浩蕩蕩的出動,還是往林家丫頭住的院子的方向去,埋進賈家的釘子們,自然和偷腥的老鼠似的,全都動了起來。
再加上賈家自己的奴才也不是什么規矩的,眼睛都活的很,主子們有點動靜,他們的腿跑的那是飛快,他們可不是去給主子打頭陣當忠心奴才的,而是去尋找有利地形,做到不被主子發現,又能全程圍觀最新的第一手的消息,是他們把腿倒騰的飛快的動力。
此時如果有人站在高空中俯視整個榮國府,就會發現一個奇特的場景,榮國府里大部分的人都在迅速的向一處集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在趕廟會呢。
賈母從轎子上下來,盯著沒有一個人影晃動的院子,面色平靜,眼中卻有壓不住的厲色。
賈府的幾位主子陸續的從轎子中下來,都安靜的站在賈母的身后,賈母不發話,不動腿腳,誰也不敢先行動,等了一會,院子中依然靜的不見一個人,賈母冷冷一笑,“滿府的主子在這等著,竟然都沒一個人出來迎一下,好啊,真好啊,呵呵呵”
賈母冷笑著說完,依然不見屋子里出來一個人,扶著鴛鴦的手,深深的掐進了鴛鴦的胳膊里,鴛鴦強忍著劇痛,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她在賈母身邊伺候了這么多年,自然知道賈母現在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這時候還是安靜的好。
賈母站定的這一會兒,該趕來的不該趕來的,已經都趕到了竹秀園的附近,平日里少見人煙的院子,今日卻有些人頭攢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