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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門后那個木盒子了嗎?”靖睿鎮定的配合。
“你放的地方太隱蔽了,這種常用的工具該放在明面上?!庇忧绲溃骸啊傊?,總之咱們吃飯罷。”
早上出現這樣的小插曲,藍佑晴不敢再和靖睿親近,和王氏一起去了街角的茶館。倒是因為藍佑晴說窗板有問題,宋靖睿便真的拿了錘子和刨子,裝模作樣的在二樓的屋內捶捶打打。等他從屋里出來,見周祈升站在他屋門口,道:“修完了嗎?”
靖睿知道是自己弄出的聲響,影響他讀書了,心中一哼,道:“嗯,完事了?!本鸵聵?。忽然間,他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壞笑,他轉身又上了樓,叫住周祈升:“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今日是個好機會,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說了。”
周祈升狐疑的道:“……什么事?你只管說來?!?
“是這樣,咱們周家多少年都沒出過讀書的苗子了,金榜題名,光宗耀祖就指望你了??墒悄闱魄?,你讀書的地方實在太不像樣了。一家人進進出出,說說笑笑,難免打擾到你?!本割5溃骸八晕蚁胩暨x一處僻靜的地方,給你建一個書齋,讓你日夜專心讀書。”別在家里礙事。
☆、37二周目(17)
雖然周祈升一般情況下不下樓打擾他和藍佑晴,但保不齊哪天就意外的狀況了,還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況且若是晚上幽會,有他在,放不開手腳鬧騰。
靖睿以十分真誠的笑容等待周祈升的回答。
擁有自己的書齋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可他和嬸子過的拮據,根本不允許他做這樣幻想,但現在好事居然送上了門了。從私心方面來說,他肯定是想答應的,但是祈瑞自從回來已經散了不少銀子,再花銷他的銀兩,實在過意不去。
“……謝謝你的美意,我在這里挺好的,別再破費了?!?
可宋靖睿就是想破費的,而且越早破費越好:“千萬別這么說,等你高中了,這些花銷簡直微不足道?!笨芍芷砩溃骸澳愕暮靡馕倚念I了,你從北方帶來的銀子,先開了茶館,所剩的也不多了,你以后還有自己的生計要忙,投到我身上,你自己怎么辦呢?”
靖睿輕笑:“我哪需要謀劃什么未來的生計?!钡人{佑晴懷孕了,他們肯定要離開這里的。
周祈升不解:“娶妻生子,樣樣需要銀子,祈瑞,銀子你為你自己留著罷,我不能收。”見宋靖睿還要再開口,便抬手止住道:“別再說了,我不會收下的?!闭f完,朝靖睿笑了笑,轉身回去溫書了。
靖睿一翻眼,心中罵道,這個不識抬舉的書呆子。
他將錘子和刨子收起來后,閑來無事在院內閑逛。順恩跟佑晴都去了茶館,剩下他和周祈升書呆子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無趣極了?;氐轿輧忍闪艘粫阕饋恚持秩ソ纸堑牟桊^看看情況。
在抹桌子的藍佑晴一見宋靖睿來了,當即眉毛就皺起來了,假裝沒看到他,舉步去了二樓。
昨夜還那般廝守纏綿,這才過了幾個時辰就翻臉不認人了?!這時順恩看到他,顧不得收拾東西,急急過來:“爺,您怎么來了?”
“來轉轉。”四下掃視了一圈,見茶館已收拾的差不多了,不日就可開張:“那個,樓上能住人嗎?”
“能的,原本的瓷器店,一家三口都住在樓上?!表樁鞯溃骸斑@里的鋪子大多都這樣,一樓開店,二樓住人?!?
“哦——”甚好甚好,靖睿沒看到王氏的人,不禁問:“姓王的呢?”
“去縣衙了,開茶館的文書今日發下來,她去取了。”
靖睿不禁無奈的對順恩道:“你不早說!”說罷,噔噔噔就上了二樓去找藍佑晴。他還以為王氏和佑晴都在二樓,原來只有她一個人在。他登上二樓后,見佑晴雙手抱肩站在床屏前,表情并不像是‘特別歡迎’他。
靖睿有心逗她,笑瞇瞇的說道:“就你一個人?”然后一指她身后的床:“啊,難怪你引我上來,原來這里如此方便。也對,畢竟下面沒床?!?
“不是!”佑晴辯解道:“你不是在家修窗子嗎?怎么到這兒來了。今早上的事多危險,你我別再往一起聚了。”
“根本沒人發現,你偏自己嚇唬自己?!彼χ哌^去,先攬過她的肩頭,繼而揉了揉她的臉蛋:“我在家沒意思,出來看看你,昨晚上沒看夠?!?
“……”佑晴道:“你快回去罷,一會姑姑回來了,撞見咱們在一起,說不定要起疑心?!本割SX得好笑,干脆往床上一坐:“我累了,等我睡一覺,歇好了就走。”
佑晴拿他沒辦法:“那你歇著吧,我下樓去了。”
宋靖睿允許她走才叫奇了怪了,他攔腰將她抱住,叫她跌坐在自己腿上。他則抱著她笑嘻嘻的說道:“我特意來看你,你陪我聊一會,我馬上就走?!弊焐现v的是聊天,動作卻不是。手順著她的腰際線,向上摸。
“……”最近幾日兩人關系緩和,的確消除了平日的芥蒂。但從她內心來講,她并不想和他這么親昵,至少不想時時刻刻都親昵。佑晴由著他動手動腳的,心里則醞釀著怎么說服他。好在宋靖睿就是摟摟抱抱,倒也沒做別的。佑晴道:“靖睿,咱們沒人的時候,怎么樣都行。但你我現在的處境,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事都往后放放罷?!?
他笑:“現在就沒人。”
“我是說你的表現。以后不許主動來我,不許在外人面前對我露出別有深意的眼神或者動作!”佑晴道:“尤其是在家里?!?
“別有深意的眼神……”他瞇起眼睛迫近她,一副‘色咪咪’的樣子,指著自己道:“是這樣的嗎?”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哪不正經了?”然后笑著將手移到她胸口。
佑晴扶額,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這時就聽樓下順恩大聲道:“啊——王姑姑您回來了——”應該是給他們提醒。佑晴做賊心虛,騰地的從靖睿腿上下來,壓低聲音道:“姑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這茶館我出的錢,我來看看怎么了?”見藍佑晴如臨大敵的緊張摸樣,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讓她看到我就行了吧?”看了眼窗戶:“我從二樓跳下去逃走算了?!闭f著,就要開窗。
佑晴趕緊拽住他:“外面是街道,你跳出去,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做賊的呢!”
他一挑眉,順著她的話道:“對啊,我又沒做賊,怕什么?!”他正了正衣衫,大搖大擺的下了樓,見王氏在一樓的方桌前立著,便和她打了聲招呼并順嘴問道:“我看二樓有兩張床鋪,不知另算錢沒有?”王氏道:“都包到盤兌的銀子里了?!本割5溃骸斑@還差不多。中午你們誰回來給我和祈升做口飯吃罷。我先走了,你們忙?!?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自己的王妃,他來看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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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回來生火做飯的是藍佑晴,茶館那邊留下王姑姑和順恩在整理茶葉,她一個門外漢幫不上忙,只能回家給兩個大男人做飯。好在做飯的時候,宋靖睿不知在忙什么,一直不在。等她做好了飯菜,叫樓上那位下來吃飯,叫院里那個進來‘用膳’。
食不言寢不語,三人安靜的吃好飯后,周祈升仍舊上去讀書。倒是宋靖睿似對她有話說:“一會你來找我,我給你看樣東西?!?
“……看什么?”還是貓?!
“你來了就知道了。”
收拾了碗筷,她到院內找宋靖睿,剛轉過屋角,便有一顆小石子突然彈到她腳前,嚇了她一跳,看到前方宋靖睿還保持著拉彈弓的姿勢,她埋怨道:“太討厭了你?!?
靖睿受了冤枉,不樂意了:“好心當作驢肝肺,這個小彈弓是我給你做的!要送給你防身,你不領情就算了,還這么說我?!崩湎履?,就要走。佑晴時常會錯他的‘好意’,心里道可能這一次也冤枉了他:“你不應該嚇我,你保證我不再嚇我,我就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