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NAT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出逃回到南京,其實已經不可能了,說明日離開藩都,是騙藍佑晴的。
靖睿看了眼身旁的藍佑晴,然后拎起酒壺,灌了一口酒水咽下,他引袖擦了下嘴角的酒漬,言語中滿是凄涼:“你說的沒錯,咱們沒有任何勝算……根本抵擋不住他們攻城,郕王從北來,鐘世彥從東來,夾擊這座藩都,憑現有的兵力,或許一日都守不住。”他說完,又猛含了一口酒,單手托住佑晴的下顎,吻上她,將那一口酒都送進了她嘴里。
那酒一入喉,她便覺得不對勁,一路刺痛,幾乎要將她的胃部灼穿般的疼。這時她才發現宋靖睿眼中含著點點淚光,她驚愕:“你給我喝的什么?”
“……佑晴……”他含眼淚哽咽著,因為強忍著不叫眼淚滾落,而雙目猩紅:“我們根本走不掉,來不及了。藩都通向南京的路,早就讓鐘世彥派人封死了,明日,或許更早,就要兵臨城下……我見了三司的官吏,他們有人主張投降,有人要……殉國。”
如果他被活捉,會讓皇帝顏面無光,自己的親弟弟都做了俘虜茍活,其他人為什么還要抵抗郕王的進攻?
絕不做俘虜,不能叫郕王生擒他,漲敵軍的士氣。
殉國!
佑晴明白了,她猛地推開宋靖睿,手指伸進喉嚨里,想要把喝進去
的毒酒嘔出來,可那毒酒分明已經開始生效,燒灼她的胃部。嘴巴里和鼻腔突然涌出一股腥甜味,她反手一抹,滿眼赤紅。
這時她見宋靖睿也嘴角滲出絲絲血跡,她驚懼之余,想要用盡最后的力氣下床去找清水,可是卻被宋靖睿攔腰抱住,壓在床上。
他緊緊的抱住她,在她耳畔反反復復的說:“……佑晴……馬上就不疼了,馬上就不疼了……”
她想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耳邊他的聲音漸漸飄遠,一切歸于死寂。
作者有話要說:1:女主一周目game over了。
2:謝謝下面兩位姑娘投擲的地雷~~=3=
繁多多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1-06 13:18:59
飄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1-06 00:18:33
飄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1-06 00:16:44
☆、二周目(1)
“娘娘,娘娘……”
耳畔的聲音又清晰起來,隨著聽覺的恢復,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清醒了。
“娘娘,高公公剛才派人來請您,說殿下請您去觀賞馬球比賽。”
佑晴微微睜開眼睛,視線內是覓春笑盈盈的臉,正在靜候她的回答。佑晴因驚愕而微張嘴巴,掐了自己一把來確定真實性,幸運的是,很疼。
“馬球?”佑晴迅速的撐坐起來:“殿下的傷好了?郕王的兵呢?”難道是昏迷的太久,城破之后,郕王已有閑心和被擒獲的昭王共同打馬球安撫民心了?
覓春料定娘娘是睡糊涂了,可哪敢直說,便道:“今天是乞巧節,奴婢聽高公公的意思,殿下可能讓娘娘看完馬球比賽后,與您一并過節呢。至于郕王的兵……奴婢并沒聽說郕王殿下來藩都了。”
乞巧節,七月初七?!佑晴瞪大眼睛,一副活似見鬼的模樣,嚇的覓春怯生生的退居一旁,想問卻又不敢多言。
居然時光回溯了?沒有叛亂,沒有毒酒,宋靖睿還沒變成殘廢。佑晴抱著腿,揉著太陽穴讓自己冷靜下來,接受這一切。她明明記得被宋靖睿下了毒酒,與他攜手黃泉路來著,沒想到一睜眼,竟然回來到了七天前的乞巧節。
不過來不及吃驚了,時間沒錯的話,郕王現在已經起兵了,只是通訊不暢,宋靖睿還不知道而已。
接來下,宋靖睿會摔下馬斷胳膊斷腿,他和她雷雨之夜共赴巫山,最后……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他毒死。
宋靖睿!你這個王八蛋!她恨的咬牙切齒,但理智又告訴她要冷靜。于是藍佑晴在幾度吸氣吐氣后,平復了心境,梳洗打扮完畢去球場見那挨千刀的宋靖睿。
一切和記憶中的一樣,連球場邊樂坊演奏的助興曲子都分毫不差。藍佑晴終于確定自己回來了,可很顯然,回來的只有她自己,因為宋靖睿完全沒有絲毫的危機感,正騎著馬,執了球杖優哉游哉的進場。
一見到他的模樣,藍佑晴便恨的直擰手里的帕子。這什么人啊?居然毫無征兆的帶她一起去死?!就不應該管他,讓他摔下馬變成殘廢,自己則偷拿點銀子溜出城,讓他自己去死。他不是愿意死么,讓他自己去死好了!別牽扯上別人。
恭候在一旁的順恩見王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神中滿是仇恨的盯著王爺看,不僅低聲勸道:“娘娘,您稍安勿躁,殿下今日是真心請
您來觀賞馬球的……”
“順恩!你派個人請殿下過來,就說本妃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上次王爺給王妃下媋藥,因為鬧僵的事,順恩是知道的,所以此時見她主動要和王爺說話,以為關系有改善,立即應下,轉身派了個人去通稟王爺。
很快,藍佑晴就見宋靖睿騎著高頭大馬,一臉不情不愿的向她靠近。靖睿翻身下馬,一腳踩在高臺的臺階上,雙手杵著球杖,仰著下巴哼道:“什么事?”
上一次見面,他給她下了藥,為此他還得了她一頓罵并且僵著有差不多一個月沒說話,今日邀請她來看馬球,本以為她不能來,誰知她不僅來了,還主動和他說話。靖睿內心雖喜,但深知決不能露出歡喜的樣子,否則定被她看輕了。
佑晴起身,開門見山的道:“殿下,今日的馬球比賽停了吧,臣妾求您了。”靖睿當她誠心和自己過不去,哼道:“憑什么?”
就憑你他娘的要摔斷胳膊腿!佑晴不知該怎么解釋,只能扯著他的衣袖晃著,求他:“只要不是今天就行,臣妾做了一個夢,夢到殿下今日打馬球傷了腿腳。”靖睿道:“無稽之談,你的夢怎么能作數。你要本王不打馬球,那本王靠什么消磨時間?”
“……”佑晴豁出去了,一抿唇,低聲道:“殿下可以和臣妾一起打發時間……”
靖睿一怔,皺眉道:“什么意思?”
佑晴硬著頭皮,道:“上次是臣妾的錯,不該生殿下的氣,這一次不管殿下對臣妾做什么事,臣妾都答應您……最好現在您就帶臣妾離開回寢殿……”
宋靖睿這才明白她的暗指,不僅心臟快跳了幾下,雙頰一紅。雖然確有現在就和她一起回寢殿想法,但若是那樣做,就顯得他太輕浮了,好像多奢求與她圓房一樣。他便俯身在藍佑晴耳邊哼笑道:“不知羞。”
“……”佑晴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甩他一耳光。這時就聽宋靖睿又道:“等本王打完這場,若是累了就和你回去休息。”
“非要打一場嗎?!”佑晴拉住他的衣袖,道:“咱們現在就走吧。”
靖睿覺得她火急火燎的樣子實在是可笑,便略帶嘲諷的在她耳邊道:“本王看你是做春夢了吧。”這一句話氣的藍佑晴七竅生煙,便厭惡的抬眸道:“殿下請便罷,當臣妾沒說。”說完,扭身坐了回去,閉著眼睛不再看靖睿。
r> 靖睿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冷哼一聲,重新上馬回到球場,命令開球比賽。藍佑晴剛才那番話擾亂了他內心的平靜,他其實也不是很期待她能寬衣解帶,只是如果能和他歡-愛當然好。想到這,他不僅向她那里望了眼,見她端坐如常,目光注視著他,他心中一動,不知作何反應。
此時就聽耳邊傳來一聲驚呼:“殿下——危險——”待回過神來,就見迎面撞來一匹失控的黑馬,他只覺得被撞翻下馬,一陣昏天暗地的摔打后,他右臂傳來鉆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