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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宋靖睿對她大聲道:“你過來!”佑晴只好先放下手邊的巾帕,重新走近他:“嗯?”他便按住她胸
口,將她重新按在床上,然后對那宮婢道:“把這幾層幔帳都卷起來,把殿內的燭臺都點亮。”
佑晴疑惑:“你要做什么?”
靖睿也不想隱瞞,想直接問她,又不知該怎么說出口:“……咱倆剛那什么完,你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她一怔,心說道壞了,忘記裝羞澀了,她便眉梢一動,把責任推給了宋靖睿:“洞房花燭夜,我是十分緊張的。可是一件事,不可能永遠保持緊張狀態啊,這都大半年了,此景此景,我在腦海里都演練無數次了……”
原來是他的延緩行動,造成了王妃的淡定態度么?靖睿不甘心:“那比之你設想的,你覺得如何?”
“只覺得松了一口氣。”佑晴道:“跨過這道坎,就不用擔心你因為這個折騰了。”
她這樣說,好像他就是個沒事找事,傷人傷己的無聊家伙。靖睿被戳中痛處,一提氣哼道:“折騰?咱們可得好好折騰折騰!”說著,就要躋身進她兩膝間。
佑晴沒說話,只是伸手在他額頭上重新摸了一下,柔聲問道:“這些汗是剛才的沒干,還是重新疼出來的?”靖睿冷哼:“用你管?!”她輕嘆:“腿上你身上,我管也不管不著,可是為了這檔子事,落下個瘸腿的病根,得不償失,連蹴鞠都沒得玩。”
靖睿一直在硬撐,有剛一次已疼的他頭暈目眩,這會是騎虎難下,才不得不撐,現在聽她這么說,便決定借坡下驢,免了自己的痛苦,他哼道:“也是,蹴鞠比你好玩!”坐到一旁,疼的暗暗倒氣。
這時殿內的連枝燈被宮婢連排點燃,添加了香料的燈燭發出淡淡的幽香,縈繞殿內。佑晴替他不值,明顯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比例,她蹭過去,引袖給他擦汗,道:“瞧你,看的我都替你疼。”
她疼,不傷筋骨,他疼,卻傷筋動骨。他剛才處在上-位,可并沒感到占有她的勝利感,心中不服,握住她的手腕,道:“你倒是往那一躺,腿一張就沒事了,要不是你中途逃跑,我哪能吃這么多苦?”
佑晴見他一本正經的因為這件事指責她,不禁抿唇輕笑,于是宋靖睿更加羞惱了:“你笑什么?”她一嘟嘴:“行,是我對不住你,那我補償你吧。”他佯裝不懂,撇嘴道:“怎么補償?”佑晴低頭輕撫自己的眉心,抬眸朝他笑道:“你覺得呢?”說著,將被他扯開的衣裳緩緩褪-下,露出香-肩雪背,藕臂酥-胸。她長相嫵媚,體態豐腴,此時又有意勾引他,便綻
放無限春光,說不盡旖旎風情。
剛才兩人雖已成事,但她衣衫未盡,加之帳內昏暗,他只隱約瞧了個大概輪廓,縱然摸-到了她的飽滿軟雪,卻未曾過眼癮。這時她這般大膽褪盡衣裳,映著殿內的橙紅燭光,更添勾人的魅力,看得宋靖睿眼睛都直了。
她輕撫他的臉頰,在他耳畔便曖-昧的道:“你以前不是一直懷疑我在勾引你么,你沒懷疑過,現在就是了。”
靖睿聽的渾身酥-麻,只恨自己現在這樣不能動彈,若是手腳健康那會,定把這等尤物壓在身下,極盡索取不可。
她放的開,他自然也不能拘謹了:“我就說你存了這樣的念頭吧,果然沒說錯。”
“那殿下您受臣妾的引誘嗎?”
靖睿明明撐不住了,非要端著架子不放,哼笑道:“那得看你的表現了。”伸手攔住她纖細-腰-肢,滿懷期待的看她。佑晴微微咬唇,雙眸迷離:“那臣妾盡力而為。”他倆剛才已有過嘗試,加上她有心為之,所以這一次的跨-坐沒有上次那么難。她隨著進入,發出輕聲呻-吟,聽的靖睿心中欲-火更勝,按住她腰,奮力頂-弄。可這時他就聽藍佑晴嬌滴滴的求饒:“不行……你別這樣……我來……否則的話,我太疼了受不了。”靖睿當她是真的疼,便聽了她的話,不再主動,而是交給她掌握節奏。不想佑晴故意折磨他,不上不下的吊著他,待最后他雖泄在她體內,他已因情-欲高漲,濕透了中衣。
佑晴在他唇上吻了下,喘著氣笑道:“殿下,您今晚上出了許多汗,得多喝些水來補了。”
靖睿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咬著指尖,歪著頭看他:“……弄不好在未來的一段日子,殿下若是想要臣妾,都要這樣過……什么時候您完全好了,咱們才能換別的姿勢。”靖睿一橫肩膀,道:“咱們?等我好了,你覺得我還能守著你,早膩味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現在就膩了,你快將衣裳穿上罷,真沒什么好看的。”
佑晴盯著他,忽然拿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嬌滴滴的撒嬌道:“是么……”
靖睿一凜。這時就見藍佑晴一手摸-到他腿-間,笑道:“可你的表現,可不像是膩了的樣子。”
“……”靖睿低頭抿唇,須臾,猛地的去撲她:“藍佑晴,我還不信,我治不了你了!非得折磨的你連床都下不了。”
佑晴咯咯笑道:“你現在不就下不了床了么,正好陪你躺著。”不過說歸說,見他來撲她,忙勸道:“別——”沒等說完,就被他壓住。不過靖睿居高臨下的看她,忽而眼睛笑成一道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現在不跟你計較,等我好了,叫你連床都下不了。”他慢慢躺到她身邊,卷著她的鬢發把-玩,道:“……你挺有趣的……其實膽子大點不是壞事。”
“殿下,您喜歡就好。”
“切!也沒那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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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么鬧騰,正常人都受不了,更別說宋靖睿這個病號了,第二天叫大夫來看了下,得知沒有大礙,就白日蒙頭大睡補充體力了。藍佑晴也不輕松,鬧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結果隔日也是渾身發酸,兩腿發軟,便側臥在他身邊,一同休養。
靖睿睜眼的時候,見外面天色昏黃,一片黯淡,知是睡到了黃昏。他從睡過這么晚,不禁嘆氣,這一白天都浪費了。
不過白天睡得好,晚上才有精神么……
正想著,見王妃還在一邊睡的熟,起了壞心,順著她領口伸手進去準備揉搓她。
而這時就見順恩一臉懼色的小步溜了進來,他忙將手放下,略帶慍色的道:“什么事?沒看到娘娘還睡著呢么。”
“殿下,大事不好了……”順恩臉色煞白的說道。
佑晴就聽耳畔有人在低語說話,至于說的是什么,她聽的不大清楚,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見宋靖睿緊鎖眉頭,便道:“靖睿,怎么了?”
靖睿看向她,冷聲道:“郕王打著清君側的旗號,起兵謀反了,而響應他的……”他挑挑眉:“是那個一只耳。”
“一只耳?”佑晴驚道:“鐘世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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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20)
自從得知郕王和鐘世彥謀反的消息,佑晴連續幾天,都沒看到宋靖睿休息過。他讓人將他抬去承運殿,不停的召見封地內的官吏,商討應付的對策。
佑晴深知這樣關乎國內政權更迭的戰爭,她能做的就是不給能下決策的人添亂,于是保持安靜,退守一邊。不過她也斷斷續續的聽到點消息,比如他們是在十日前同時起兵的,從默契的配合看,一眼便知是一伙的。
還有一點,就是兩人手中的兵,因常年和外族對抗,戰斗力極強,一路上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攻城拔寨速度極快,不日就要到達昭王封地。
佑晴判斷,這倆人采用的應該是閃電戰。趁朝廷還沒反應過來,先不論大小的攻下數座城池,打造一番聲勢再說。她想,手頭的兵丁數量和質量不能和郕王匹敵的昭王,貌似只有卷鋪蓋逃跑一條路可走了。
她沒猜錯,宋靖睿對她說,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五出城回南京。在臨行前一夜,他心情頗好的邀她賞月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