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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肥……章……來……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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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JJ
眾人亂做一團。
賈母這邊得了消息,親自來看王夫人的狀況。王夫人被大夫施針之后,好容易醒了,眼皮一張開,淚水就跟串了線的珠子似得奔涌而出。王夫人看見賈母再,眼睛里閃爍出激動,抓著賈母的手,不住的哭。
“事情還沒有定論,說不準是誤會呢,你切莫太著急了。”賈母拍了拍王夫人的手背,禁不住心疼的嘆氣。
王夫人哽噎了會兒,也知道自己不好表現的太過了,善解人意的對賈母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是你娘家大哥真出了什么事兒,你放心,咱們榮府也不會做事不理的。你是我們我兒媳婦,以后家里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誰也不會虧待你。”賈母知道王夫人這會子就想聽這些話,便說給她聽。
王夫人這才稍稍心安,被大夫要求靜心休息。
賈母從賈政的院子出來之后,催人趕緊去把賈政請回來,才上了轎子往回走。她僅僅是過來瞧個人罷了,這一路折騰下來,賈母倒覺得真挺乏累的,遂操心起府東的翻修改建,得知的要到夏季才可完工,又催了才算了事。
賈母盤算著自己身邊兒得用的人不多,兒媳婦中也就只有王夫人辦事響快,通曉大體。而且這些日子沒她在身邊伺候,她一直覺得不便利。至于老大媳婦兒,雖然這一段日子來得勤快了些,但在她跟前像個悶葫蘆。但賈母知道她是有算計的,無非是自以為搬到了榮禧堂住,就可以替代二兒媳在她這里的位置。也不想想,她什么樣的德行,哪配和人家比。到底是繼室出身,管家不行,應酬不行,見不得世面,就是個沒用的貪圖便宜的小氣鬼,終究是叫人看不進眼里去。
二兒媳才是她最看重的。而且賈母覺得,憑她這么多年斷事經驗,王子騰不會就這樣斷了官路。他是正經正二品的經營節度使,在京和他私交的大官顯貴頗多,而且他又不是沒有靠山,后頭還有一位王爺幫襯。所以說,這次八成就是虛驚一場,鬧不出什么,倒是給她機會攏住二兒媳的心了。
所謂家和才能萬事興,賈母覺得自己這樣善待二兒媳婦,是慈愛,方能顯出他老祖宗的位份。賈母偏偏沒意識到,她的慈愛多數都給二房,大房這邊瞧著就只能嫉妒了。
賈赦本就是無才無德之人,以前老太爺做的時候,他還尚且能做個老實本分的長子。后來老太爺一死,老太太過于偏重二子,導致長幼失序,他這個做大的不服氣,就想盡自己所能表達不滿,偏他沒能耐,就只能做個混混出來故意惹賈母心煩。
所以賈赦聽到賈母讓賬房再多添錢給賈政住所改建的消息,氣得摔了杯子。不是他非計較錢花在自己弟弟身上,他計較的是不管二房做好事還是有壞事,老太太都是一副好脾氣好態度的好心優待他們。而他們大房呢,一做點什么好的,在她嘴里就成了有目的是算計,要是干了點什么壞事,便更慘了,非要被罵個狗血噴頭才能來了事。
賈赦不甘心,他現在養成個習慣,一不甘心就往晏良跟前跑,吐苦水。雖然他每次都會被晏良罵,但他知道晏良對他的教訓是好意。
這次賈赦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開始從頭嘮叨他那點事兒。講他年輕的時候,他無能、好色、好吃懶做等等這些壞名聲,全都是從老太爺死之后宣揚出去的。至于怎么傳出去的,賈赦不知道。但他只知道,自從老太爺死后,老太太就立刻認定他是這樣的人。他的確是沒什么本事,讀書沒有老二好,在親朋之中也不善應酬,可他年輕那會兒卻真沒混賬到哪里去。那時候,賈母但凡稍微心疼他一下,了解一下真相,就該知道他并不是外人背后亂傳的那般差勁,可她沒有。賈赦至今都還記得,他當時覺得委屈,稍稍跟賈母提了一嘴,反被罵個狗血噴頭。老母親一臉不屑罵他臉大,說他自己品行不端,就活該被外頭那些人罵。
賈赦覺得失望、委屈,漸漸地便就此墮落了。反正他受不了自己什么都沒干就反被冤枉的氣,干脆就一賭氣便就真做了,外面罵什么他就做什么。好歹名副其實后,他除了挨罵,還能享受些酒色快樂。
晏良聽賈赦說完這些,瞧他還一副挺委屈的樣兒,不屑地笑笑問:“說完了?”
“提起好色,是個正常男人誰不好女人?就許二弟房里有趙姨娘、周姨娘,許多個通房丫鬟。我房里有只有一兩個小妾,沒比他多,怎么我就成好色了,他就是仁厚?你說我屈不屈?”賈赦又嘟囔兩句。
“ 我看是你自己不爭氣,就別賴到別人身上。是,就算你母親當年對你刻薄了些,誤會了你,你可以清者自清,日久見人心。后來呢,你什么樣?你要是真不好色,誰會逼你跟那些女人上床!”
賈赦還委屈,“我——”
晏良挑眉看他,目光冷如冰霜,這一眼就嚇得賈赦噤聲了。倆人默了會兒,晏良端起茶碗飲了一口茶,忽然吐了出來,嘆這茶不好喝。
“這可是正經難弄的上品武夷大紅袍,好喝著呢,怎么會不好喝。”賈赦喜歡往晏良這里跑的愿意之一就是喜歡這里的茶,品著比榮府的滋味好太多了。
“這就是了,東西本是有他自己的好壞,不會因一人的評價而改變。”晏良盯著賈赦,問他這回明不明白。
賈赦愣了愣,斂住之前不正經的做派,垂下眼眸,臉上方有了愧疚之色。經晏良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他之前一直在怪母親偏心對他不好,只覺得委屈不公,要作下去。可人生是自己的,該怎么活什么品性也是自己決定的,這跟別人有什么干系。
“今天既然聽你說了這么多,有件事我也該跟你坦白。”晏良端著手里的干茶碗,抬眼盯著賈赦。賈赦聽他口氣不大對,早就精神抖擻的帶著好奇望著他。
“前段日子那老大夫說你身上的病,其實是假的,是我想讓你改掉毛病騙你的。”晏良口氣淡然,顯然他沒有太多愧疚。因為這件事不會對賈赦或別人造成什么傷害,對他來說只是個合乎規則的手段罷了。對方也不是什么好果子,合則繼續,不合就另行方法處置。
“什么!”賈赦本來十分驚訝,想好好發火聲討晏良。不過見晏良平淡的反應,反倒給他一種錯覺,好像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賈赦站起來的身體又緩緩坐了回去,有點細心地去觀察晏良的表情,然后弱弱的問了一聲,“你為什么要騙我?”
晏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