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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汪尋湛當晚翻遍城北的屋子后,才突然想起購車合同應該留在了城南的屋里。當時過去收拾東西時,帶走了大部分文件、證件,購車合同很可能是沒注意而忘記了。
差了老黃在第二天去跟林晨拿合同,汪尋湛很快便將所有買賣手續所需的東西給了田凱。
田凱在拿到合約之后問汪尋湛:“你心里有個合適的價位嗎?”
“你怎么來問我,”汪尋湛笑了笑,“能賣多少錢是白少的事兒,白少不在,你要是找不到人商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說完,他拉開suv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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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尋湛還是每天晚上9點給白楚打電話,想到對方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就恨不得電話多響幾聲再接通。
白楚在大年三十之前的三天回來,那天汪尋湛正好只有最后半天的配音工作。剛從錄音室出來,他便看到了“mr.溜達”發來的短信:[準備回去了。]
[嗯,等下去接你。]汪尋湛回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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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白楚已經將航班信息發給了他,算準時間,汪尋湛將車停在機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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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嗎非來接我?”白楚將行李放在后座,轉身拉開副駕駛座的門。
汪尋湛用手肘撐著椅背,“你親我一下,”他湊近白楚,“親完我就告訴你。”
白楚瞟了他一眼:“我也可以選擇不聽,是嗎?”
“那不行……”汪尋湛伸手攬住白楚的后頸,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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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城北的高速公路,汪尋湛在等紅燈之際,轉頭開口:“我家鑰匙給我。”
“……”白楚愣了片刻,沒吭聲,從兜里拿出一串鑰匙,將汪尋湛家門的那一把卸下來,放在兩人之間的手剎旁。
“怎么不說話?”汪尋湛故意逗他。
白楚的聲音有些冷:“說什么……”
“隨你想說什么,我聽……”
話還沒說完,白楚的電話響了。
汪尋湛皺眉……哪個不長眼的現在打電話!他看著交通燈變色,隨口問起:“誰啊?”
“科子。”白楚說完,接起電話。
顯然,知道白楚回來具體時間的不止汪尋湛一個,他心里有些吃味……科子說話不招人待見就算了,總在這種正說話的時候插一腳,一點眼色也沒有!
白楚在電話里跟科子約了晚上吃飯,接著提到要先去一趟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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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尋湛把合約給了田凱之后,再沒有過問,他不確定那錢是不是夠,看白楚沒提起這件事,想必還不知道車可能已經不在了。
掛了電話,白楚看著窗外,沒再主動說話。
汪尋湛透過后視鏡瞧他,隨即清了清嗓子:“干嗎又不說話了?”
白楚回過頭看他:“我沒什么想說的。”
真他媽能憋得住……汪尋湛與他四目相對,差點就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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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進小區,汪尋湛將車停在樓下,下車時順手拿過白楚卸下來的鑰匙,扔進垃圾桶。
抬起頭,迎上白楚的目光,汪尋湛走過去,不著痕跡地抓住他的手臂:“看我干嗎?”
“哪有人直接把自己家鑰匙扔進垃圾桶的?”
“那可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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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走到門口,白楚始終跟在他的身后。
汪尋湛在門前站定,轉身道:“等你開門。”說著,他從兜里拿出自己的鑰匙。
“……”白楚皺眉看著他,“你剛……”
“嗯,”汪尋湛將鑰匙卸下來拿在手里,“我把鎖換了,你再親我一下,我就把鑰匙給你。”
白楚側身靠在門上,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嘴角上揚的弧度卻逃不過汪尋湛的眼睛。
汪尋湛伸手捏著白楚的下巴:“趕緊的,鑰匙不給你,你開不了門,咱倆都得站著挨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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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看著他,伸手拉住汪尋湛的衣領,翻身將他的后背撞在門上,接著湊上前。樓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白楚的目光逐漸靠近,兩人的鼻子輕輕摩擦,白楚張開嘴,含住汪尋湛的嘴唇,隨即離開。他沒有加深這個吻,而是上移,親吻汪尋湛的臉頰,接著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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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尋湛伸手攬住他的腰:“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嗯。”白楚舔了舔他的嘴角。
“‘嗯’是生氣了還是……”
大約是嫌他話太多,白楚的舌頭快速伸進他嘴里。
汪尋湛回應,順勢將手里的鑰匙塞進白楚手里,喘著氣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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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時,汪尋湛的兩只手已經伸進了白楚的衣服里,皮膚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悶哼:“嗯……”從白楚那里離開到今天,日子兩只手就能數清楚:“白楚,我想你都想瘋了。”
說起來,白楚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也說過這句話。汪尋湛將額頭頂在他的頭上,喘著氣又說:“你要不是這么想我的,那我只能把鑰匙拿回來,反鎖門……什么時候你也瘋了,我再放你出去。”
白楚輕笑,雖沒說什么,卻低下頭將手里的鑰匙掛在那一串鑰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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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屋里弄了些吃的,白楚說到下午和田凱約好去維修店。汪尋湛低著頭吃飯,沒接話。隨后,他轉移了話題,問起白楚晚上和科子吃飯的事情。
“他找你有什么事兒嗎?”汪尋湛問得輕松。
“沒什么事兒,”白楚答得也隨意,“這段時間沒見面,吃頓飯罷了。”
“嗯,科子上次不是說年前有人找你玩車,最近沒跟你提這事兒?”
白楚抬頭看他:“快到年底了,查得緊,要是這個時候玩車,一般都是臨時組局……”
“這樣。”
“怎么了?”白楚放下筷子,“你想去看?”
汪尋湛搖搖頭,緩了幾秒,平靜地說:“我……不太想你去,太危險,沒必要。”說完,他抬起頭打量白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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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為了白楚好,但汪尋湛說得心里忐忑。他經歷過林晨想要“低調”的狀況,雖沒什么比較的意義,畢竟林晨那時的行為并非單純為了汪尋湛的前途著想。但兩個人相處,若是一方為了一方的要求作出違背本意的退讓,時間久了心里一定會有些情緒,他走過這條路,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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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沒有立即給予回應。
汪尋湛移開視線:“主要是醫生說你的手,還是定期復健比較好……這段時間受力過大,對你的手沒好處。”
“嗯,”聽不出情緒,白楚隨即說,“你晚上有事兒嗎?我和科子吃飯,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