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ver_J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46
白楚不用去片場,兩人便廝磨到了中午。吃了午飯,白楚提到片場有個設(shè)備出了問題,他答應(yīng)場務(wù)今天抽空拿去送修。
汪尋湛聽完,隨口問起需要多久。
“不太久,設(shè)備和發(fā)票都在車?yán)?,我送去店里就行,修好之后人家會打電話?!?
汪尋湛隨即從自己的行李袋中找到干凈衣服:“那我跟你去?!?
白楚看向他,那眼神像是在問:你不怕被拍到?
“干嗎?不帶我去?你不是真準(zhǔn)備把我關(guān)起來吧……”語氣輕松,汪尋湛的眼神瞟過白楚還未來得及系上的褲子,小腹上的字母被遮擋了大半……劇組的記號筆真他媽好使,保不齊能留一個禮拜!
“沒有……”白楚套上衣服,轉(zhuǎn)身將車鑰匙和手機塞進兜里,“大活人哪兒關(guān)得住……”
汪尋湛聳肩,心里嘀咕……那可不見得,再有人上趕著送錢,沒準(zhǔn)真得把白楚綁起來在屋里關(guān)個三天三夜!
---
終究頂著一張明星臉,出門之前他戴了口罩和帽子,接著又裹上圍巾。雖說不避諱一起出門,但刻意作秀一般地高調(diào)行事也毫無必要。
汪尋湛看著白楚轉(zhuǎn)身關(guān)門,隨即向電梯走去。
---
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是在電梯里。
電子屏的數(shù)字不斷減小,汪尋湛側(cè)身湊到白楚耳邊道:“你說萬一當(dāng)時公司的電梯沒有停下怎么辦?”
“要是真沒停下來,也不用想怎么辦了。”白楚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說。
“嗯……”汪尋湛打量他,“還好當(dāng)時停了?!?
---
出了電梯,白楚先一步走出酒店,汪尋湛則拐進了餐廳給兩人要了咖啡。
拎著咖啡走到門口,他瞧見白楚站在四環(huán)旁邊抽煙。冬日的下午,霧氣彌漫,手指間的閃爍若隱若現(xiàn),汪尋湛看得有些失神。他嗤笑,雖早有意識知道自己陷了進去,但怎么看都看不夠的念頭這一刻才清晰明了……隨即,汪尋湛撥通白楚的電話,抬起腳走到他身后。
白楚扔了煙頭,從兜里拿出手機,看向屏幕后回頭。
“你……開機了,”汪尋湛掛了電話,將袋子里的咖啡拿給白楚,“我昨天拿你電話的時候,順手改了備注。”
“剛剛看見了,”白楚接過咖啡,笑意盈盈,迎上汪尋湛的目光,他眨了眨眼睛道,“要不我也給你改一個?!?
“不勞費心,”汪尋湛拉開副駕駛車門,“我改過了。”
白楚坐上車,擰動鑰匙問:“改了什么?”
“不告訴你……”汪尋湛喝了一口手里的拿鐵……真甜?!澳阆虢o我改成什么?”
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白楚隨口說:“我也不告訴你。”
---
白楚將設(shè)備送到了一間位于市中心的相機專賣店,汪尋湛跟著他走進店里。
看著白楚站在柜臺處和售貨員溝通更換事宜,汪尋湛隨手拿起展示柜上的立拍得。身邊的服務(wù)員介紹了機器的性能,微笑著告訴汪尋湛可以試試。
“咔嚓”……
汪尋湛抬起手,對著白楚拍了一張,接著將照片拿在手里晃動。照片帶著暖色,白楚低著頭,認(rèn)真聽著售貨員跟他說起維修的細(xì)節(jié),低垂的眼睛讓睫毛在臉頰上形成陰影,隨意束起的頭發(fā)看著慵懶卻處之泰然,臉頰上刻意修飾的胡茬,與白楚骨子中帶有的沉淀交相呼應(yīng)……
---
看不夠就看不夠吧……汪尋湛揚著嘴角打量照片,接著拿出錢包將照片塞了進去。
--
出了專賣店,白楚的手機響了,是科子。
白楚接起電話,兩人說了幾句,先是提到了過年之前的安排,隨后又說起過年時候一起吃個飯。
掛了電話,汪尋湛試探地問:“沒事兒吧?”
“沒什么,科子跟我說年前有人找我玩車,問我去不去?!?
“你去嗎?”
白楚沒在意地回答:“不確定,還得看這兩天劇組的進度?!?
余光掃過白楚的右手臂,汪尋湛皺眉……白楚不是沖動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不顧后果的人,能考慮跑賽道多半是需要用錢,這個時間,只怕和維修店的設(shè)備購入有關(guān)。
提起錢,多少會給彼此的好心情造成些尷尬,兩人這些天默契地沉浸在“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鴕鳥心態(tài)中。汪尋湛沒將話題挑破:“你手能行嗎?”說著,他輕輕捏住白楚的右手臂,“我之前去了趟醫(yī)院,劉醫(yī)生說你的手得自己多注意點。”雖是工作日,但街上人來人往絕非清凈。汪尋湛說完,親昵地揉了揉他的右手,接著便松開了他。
“你沒事兒去醫(yī)院干嗎?”
“關(guān)心你?。 蓖魧ふ磕樕系目谡终诓蛔⊙凵裰械臏囟龋笆忠遣恍芯蛣e逞強……”
白楚笑了笑:“知道了?!?
“嗯,能早點回去就回去,在片場待著多沒勁!”
——
汪尋湛在片場待了兩天,比他預(yù)計的早了一天回來。
期間,bass給他打電話,說討論一下年后籌辦工作室的事情。汪尋湛想了想,應(yīng)了下來。
回來之后,兩人碰了面,汪尋湛再一次問起bass為何突然改變主意。bass思索了片刻道,之前回去美國,家里有些事情,突然覺得沒準(zhǔn)有個可以牽掛的東西也不錯。bass家里情況有些復(fù)雜,汪尋湛打從上學(xué)的時候就知道。見bass不愿多說,他也不再細(xì)問。
兩人討論之后,汪尋湛開車往城北走,他在路上跟老黃打了電話,敲定年后就正式跟公司結(jié)束合約。
老黃在電話那端表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