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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均勻綿長,章瑾便想,應該睡著了。心里素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就不擔心章瑜吃醋鬧別扭么。其實,今晚最終決定留下來,也是想看看章瑜的反應,也想試試宋遲的底線。她覺得不止韓素和宋母腦子有問題,她不過以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宋遲在她身后悠悠地說:“媽什么時候回來。”
章瑾愣了好一會兒才領悟他的意思,登時就惱了。他叫媽還真順口。她忍不住諷刺:“迫不及待何又等到今天才回來?哦,我都忘了,分居兩年被視為感情破裂。”
“急切的是你吧,你那東子哥,他還真不計前嫌。但我也要提醒你,章瑾,我宋遲的女兒,沒道理讓他撿了便宜。”
“蠻不講理吧你,只許州官放火還不許我改嫁啊。”章瑾氣不過。
“我向來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他坦誠,仿佛不講理天經地義。
章瑾恨得想踹他下床,無恥到無以倫比的混蛋。她也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可他那口氣就是說我就不講理了,你章瑾能把我怎么樣。章瑾也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樣。殺人犯法,在經濟上,她也拼不過。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宋遲忽然問:“如果我們離婚,你會不會立馬嫁人?”
章瑾瞪著眼,涼涼地回擊:“那你最好拖著我不放。”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完!累趴了!
至于錯別字神馬的,回頭再改,睡覺去了!
第一章:誰的愛情明媚如初(五)
唇槍舌戰,導致第二天起晚了,要不是宋母敲門,她恐怕要睡到中午。她麻利收拾干凈,準備出門了,發現宋遲也跟在她身后。
章瑾再也忍不住:“怎么,還害怕我去把你那位怎么樣?”
“你不敢。”
章瑾氣得想砸人,狠狠地瞪他。說實話,有宋遲罩著的章瑜,她還真不敢碰。
“潔潔什么時候回來。”
想起那晚的短消息,她沒什么同情心:“我勸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宋暖暖,說不定現在人正在生死關頭呢。”
“章瑾,我不希望我們刀光劍影,潔潔不在家沒關系,我去找媽。”
“你夠了。”章瑾只覺火氣蹭蹭往上冒,他也太欺負人。
宋遲高深地看著她,眼神就是擺明了要欺負她。章瑾氣得掉頭就走,他在后頭問:“你在怕什么。”
章瑾一怔,她怕什么,她只是沒精力跟他大費周折,不想他舒坦罷了。
宋遲是在下午聽秘書說章瑜打了好幾個電話,他回過去才知道宋暖暖昨晚又發高燒。章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應該是昨晚勞累辛苦所致。
對章瑜,他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太過復雜了。
傍晚的時候,他過去一趟。宋暖暖已經吃藥睡下,章瑜在一旁陪著,有些心不在焉。見他來了,要去廚房給他弄吃的,宋遲阻止:“別忙了,我坐坐就走。”
章瑜緩緩坐下,轉頭去看宋暖暖。
宋遲瞧了宋暖暖幾眼,“暖暖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章瑜低頭,撫著指中指環,低聲問:“我聽說漳州的工程給了小瑾對嗎。”
“你挺了解的嘛。”宋遲并不意外。
“昨天沒事兒去了一趟公司。你把這工程給她是想補償她嗎。”
宋遲忽覺煩躁,想起那晚的她嫵媚承歡,事后冷漠地討要好處。她幾時如此唯利是圖,區區一個漳州工程,她就能陪人上床,這兩年來,她的公司有今天的規模,難道都這樣走來的嗎。想著章瑾,心底堵得慌,口氣也不好,“我不是讓你別插手她的事兒嗎。”
章瑜一愣,萬分委屈:“我只是,只是擔心……”
“章瑜,你的責任是照顧好暖暖,別的無需你操心,有些事我會處理好。我也不希望她……算了,我犯的事跟你說做什么。”
章瑜咬唇,她很想問,他現在的打算。自回到這里,她這顆心越來越不受理智控制,有時看著他的背影,她竟有些壓不住去嫉妒。章瑜覺得,宋遲好像對她很好,又像是離她很遙遠。越來越看不懂他,許或她就沒看懂過他。
“你不會丟下我和暖暖不管的對不對。”
看著她淚眼婆娑,宋遲只覺腦袋發暈,揉著眉耐著性子說:“我和小謹的事你別插手,我只能保證我會給你和暖暖足夠寬裕的生活,至于……”
“那……”
“今晚還有應酬,你照顧暖暖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如果照顧不來跟我說一聲,我找個阿姨來幫把手。”
“宋遲。”章瑜急切,想要挽留,卻看到他不耐地眼神時,改了口:“開車小心。”
宋遲離開的腳步頓了下,她向來都懂得進退,明白男人最需要什么。
今晚他根本就沒應酬,離開章瑜的住所,才約朋友陸成章。離開兩年,c市的娛樂場增多了不少,從前那些俱在。吧臺前,陸成章問:“此次回來,不會真回來離婚的吧。”
宋遲把著酒杯的手一抖,不接話。陸成章看去一眼,又說:“她沒犯什么錯,對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公平?”宋遲凝眉,“這世上還有公平可言么。”
“可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要我是章瑾,不把你打個稀巴爛誓不為人。不過,依她現在這樣,怕也沒心思去找你不痛快。”陸成章見證整個事件。所以,他向章瑾求婚,陸成章也是最震驚的,最后的變故,也是非常惱火的,哪怕是兄弟也覺宋遲做得過分了。
宋遲灌了一口,笑得有些寂寂,“誰說不是。”
“我們先不說她,就說章瑜吧。我也搞不懂你看上她什么,要說漂亮?依我看,也就長得柔軟了點,這樣的女人未必沒心機。我到現在還琢磨不透你什么心思,是打算就這樣晾著呢還是離婚娶她。”
宋遲凝著酒杯,神情有些恍惚。離婚的念頭,也曾動過,結婚后立馬離婚,讓她也遭受章瑜所遭受的苦難,也曾在她最難的時候寄來一紙婚書。娶她,拋棄她,讓她在天堂和地獄走一遭。是的,他這樣計算著,為了掌控局勢發展,他選擇離開,眼不見為凈。現在,他們似乎都走進了那步死局里。宋遲微微晃了下酒杯,“誰說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