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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人卻一甩老者,上前拉了那俏姑娘,摁在桌上就撕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那姑娘大聲呼救,嘶心裂肺地大哭起來,因主事的是軍人,店主不敢出來管,我大驚,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有王法了嗎?
我回頭,原非白臉色不變,韓修竹也不作聲,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韋虎過來,對那一幕同樣漠然道:“三爺,車好了,可以走了。”
我正要出聲,那韓先生卻一拽我就走,這時那老者卻過來,一把抱住韓修竹的腿:“求大爺救救我家孫女吧。”
韓修竹不但不扶那老者,反而踢出一腳:“花大俠還是快起來說話吧。”
沒想到那老者卻靈活地跳開去,在那里哈哈一笑:“輕風傲竹果然厲害,你是如何識破我的?”
韓修竹一笑:“閣下在清明時節卻系著紅褲腰帶怎不引人懷疑?江湖傳言,蝴蝶飛至,玉郎常伴,不知情者皆以為花蝴蝶及玉郎君乃是一對夫婦,卻不知采花始祖常化作祖孫二人行事,閣下應是花蝴蝶,那邊的玉郎君還是快停手吧。”
韓修竹說著江湖傳言時,那韋虎已飛掠過去急攻那兩個化妝的軍人和玉郎君,那姑娘果然一縱身,露出光滑的男性胸部,飛離斗圈,來到老者身邊,嬌嗔道:“蝶兒,我就說韓修竹不好對付,你卻還要試?”
“玉兒,你有所不知,主上說了若能對付了韓修竹,我倆的賞金可加倍,確然只有收拾了韓修竹,我才能得到原非白,這樣吧,原非白身邊的那個丫頭就給你吧。上次黃員外的閨女是可讓你先嘗了,這回該我先嘗鮮了吧。”
玉郎君撅著嘴,勉強點點頭,那花蝴蝶就上前摸了他一下臀部,親了一下他的嘴,那玉郎君用手指一點花蝴蝶的腦門:“死相,有人在這里,不要啦。”
我第一次看到兩個雙性戀采花賊,你親我儂地商量怎么采原非白,所以還在震驚中。
原非白攬腰抱起我,飛身躍向馬車,舉鞭策馬就走,留下韓修竹攻向那玉郎君,那花蝴蝶飛身沖上來,一掌擊向原非白,原非白單掌迎擊,被震下疾馳中的馬車,連帶拉著我摔下谷去……
我暈暈呼地醒來,發現獨自一人躺在一堆厚厚的松針上,四周景物是谷底密林,渾身疼得像散了架,原非白卻不知去向。
我慢慢爬起來,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話,是花蝴蝶的聲音。
“心肝兒,我活了五十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么美的人,你已中了我的獨門迷香,一個時辰里若沒有人替你交合,你必陽爆而死,莫怕,爺會好好疼你,讓你知道這男人的好處來。”
我心一驚,原非白這么快就被俘了,我悄悄一伸頭,只見原非白坐在那里,衣衫盡破,嘴角流血,滿眼恨意,顯是經過了一場惡斗,那花蝴蝶正一手顫顫地撫上了原非白的臉,另一手伸進了他的下身,我躲在暗處一陣作嘔,我該怎么辦?
就這么沖上去救他,肯定一掌被花蝴蝶劈死,講不定他一高興,把我先奸了……
不出去,等搞完了原非白,如果他殺了原非白滅口,我也餓死在這谷中了;
如果他不殺原非白,我出去,原非白肯定也會殺了我瀉憤。
流年不利啊,怎么最近老碰上這種事呢?
怎么辦呢?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大好尤物,呃!不,這大好少年被這采花老賊給肆意欺負嗎?
以原非白的個性,如果不是被打傷或是藥物所迷,他必定情愿自盡也不會受這污辱,而且那老混蛋會不會改變了這天下第一美男的性趨向呢?
我胡思亂想間,摸到懷中一個小瓶,是韓修竹給我的麻藥,是怕原非白發病時用的,有了,橫豎都是死,我決定冒險一試,我脫了外衣,留著褻衣和肚兜,又把褻衣領口拉得最大,露出鮮紅的肚兜,將褲子撕了一個大口。
然后放下了頭發,假裝摔斷了腿,一點一點爬出,口里盡可能嬌嗲地叫著:“三爺,你在哪兒,三爺,奴的胸口撞得好疼,快來幫我揉揉。”
果然,花蝴蝶站了起來,向我走來,我假裝害怕的樣子,卻又媚眼如絲地仰看他:“你,你,你莫要過來,三爺快救我。”
我故意露出不怎么深的胸衣來,心想如果有文胸,可能效果更好。
他的眼中立時濃濁不堪:“小寶貝,你又是從那里出來的,可是想來救你家三爺?”
我假意害怕地理著衣服,卻故意將褻衣口扯得更大,一挪腳,將雪白的大腿露出來,嬌喚道:“你是何人,要對我做什么,三爺快救我。”
花蝴蝶果然眼中□更深,向我走來:“原非白,你真是艷福不淺,身邊竟有如此清純野性的小東西,怪道你對男色沒有興趣,定是日日歡歌,夜夜銷魂,來,小寶貝,讓爺替你暖暖身子。”
老混蛋,你就說臟話吧,待會我讓你好看,我假意害怕,朝逆風口挪著:“呀!三爺救我,我還是處女呢?”
這更激起了花蝴蝶的口,他猛得上前撕了我的褻衣,只剩肚兜:“原非白,你先看著我怎么捅了你的丫頭,再來□。”
他合身撲來,抓住我的腳踝,我手中一撒,麻藥噴向他的雙眼,鼻口,他立刻在哪里大叫:“臭□,死女人,想不到老子中了你的計。”
我跳起來,繞過他走向原非白,沒想到他卻中途抓住我的頭發,瘋狂地打我,我抽出酬情,往前一送,正中他的胸腹,他殺豬般地嚎叫聲中,放開了我,我跌坐在地上,只見他在原地亂叫,血水如開了的水籠頭,不停地往外涌。
我駭在那里,根本動不了,直到那人吐著鮮血在地上亂爬,摸到我的腳,我嚇得大哭起來,蹬掉他的手,連滾帶爬地跑到原非白的身邊,又抱著他的腿,我想我抱他的腿都抱出癮來了。
過了一會兒,那花蝴蝶不動了,我這才發現這次原非白沒有掙扎,也沒有罵我,我抬頭只見他的臉異常的紅。
我忍住恐懼拿了花蝴蝶的衣物里所有的藥瓶,統統堆在原非白面前,問他:“三爺,您看哪個是您的解藥啊?”可惜,他沒有說話,只是滿面潮紅地看著我。
想起那花蝴蝶的話,我偷偷咽了一口唾沫,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該把所有的藥給他灌下去,還是脫了衣服合身撲上去呢?
原非白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我更害怕了,完了,莫非一代紅顏禍男就這樣被色憋死了嗎?
我探了他的鼻息,還好沒死,我想了想,還是救人要緊,便退了他的褲子。
天!腫得都不像話了,我用雙手開始為他“治療”,我不斷告訴自已,我在擠牛奶,我在助人為樂,我在救人……
原非白口中開始發出愉悅的□,我別過頭,忍住劇烈的心跳,不去看他的迷離的眼睛,不去看我手中的工作,
就這樣,我真得成了原非白的開包丫頭。
兩個時辰后,我雙手酸疼,累得筋疲力盡,當我正用絲絹擦干凈他的下身,系上褲子,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清明而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尷尬地走過去,想扶他坐起:“三爺,你還好吧…..。”
沒想到這小子一揮左手,甩了我一巴掌,冷冷道:“滾開,別碰我。”
我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沖過去,撿起一塊石頭,把他砸得頭破血流,他在那里哭著求我…….
唉!那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當時我撫著臉,木然地走出去,可心中驚怒交加,站在山洞外,拼命吹著冷風冷靜自己。
可惡,我的手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可惡的原非白,你以為我很愿意為你殺人,為你手慰嗎?
tmd我多無辜啊,我就應該讓你被采了,徹底地變成個gay,也免得受這閑氣。